第82章 幕后黑手初次现身
傍晚,袭恋娇半坐在美人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专心的看着,旁边的丫鬟手拿着灯烛半蹲着立在那。
只是手背上微红的皮肤和以及腿部发颤的模样,就能看出这时间已经不久了,但还是依旧在那,眼睛中充满着对袭恋娇的畏惧。
“二小姐,药来了,喝了药就睡去吧。”一个约有三十多岁的女子端着药就进来了,蔷薇花图案的瓷碗装着一碗乌黑的药水,从一进来就能够闻到一股腥味,而药味完全被其盖住了。
“嗯,辛苦宁姑姑了,放在桌上吧。”袭恋娇习以为常,连头都没抬,眼睛专注的看着书,但言语间对这位宁姑姑的尊敬还是察觉的出。
这位宁姑姑是之前苏姨娘的奶娘宁婆婆的女儿,宁婆婆嫁人不久后丈夫就死了,之后发现怀孕,生下一女,于是就跟了她姓,叫宁静默。
她带着一起跟在苏姨娘身边,与此宁静默算是从小看着袭恋娇长大,对此在宁婆婆去世、苏姨娘禁足后,宁姑姑就跟在了袭恋娇身边,反而还得到了袭恋娇的尊敬。
丫鬟看着宁姑姑走进来,眼中的恐惧反而更加加剧,就连手上的灯烛都跟着身体一起颤抖着。
烛油一不小心从装满的台烛上掉了下来,落到手指上,又抖了一下,她紧紧咬着下嘴唇,嘴唇由于太过于用力而渗出了血丝,却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她知道如果动了的后果是什么,丫鬟背上的伤痕还在向自己提着醒,这就是惩罚。
“下去吧。”袭恋娇瞟了一眼那丫鬟,看着她这副痛苦不堪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
丫鬟得了她这声吩咐,颤颤巍巍地将手中的灯烛放在桌台上,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倒退的走了出去,那份拘谨的模样,比起皇宫里的宫女有为过之。
放下手中的书本,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摇了摇头:“要不是对皮肤有着奇特的效果,我还真不想喝这东西。”
宁姑姑摸了一下瓷碗的边边,查探了一下温度,觉得合适温度了才递了过去。
看着乌黑的药水,袭月兮拿空余的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细腻的皮肤,再看那药水也没有那么恐怖了,一口气就喝了下去。
“唔……”袭恋娇忍住了被药味刺激的有些想要反胃的状态,这药的味道实在是太怪了,哪怕她喝了许久,至今还未喜欢这味道。
只是药水沾染上的粉唇在这个时候带着些许诡异的色彩,在袭月兮白皙的脸上,让看向袭恋娇的宁姑姑吃了一惊。
“紫河车吃起来就是这味道,无论再怎么用药味遮盖,腥味还是会有一些的,况且药加多了,这药也将没太大的效果了。”宁姑姑连忙低下头,假装自己从未看到过方才诡异的事情一般。
紫河车,孩子的胎盘,有的是产下孩子后,产婆们偷偷拿出来卖的,还有的是由于由于小产,未足月流下来的胎盘。
服用可以养颜,只是多数人嫌此法太过于惊悚,都拒绝在外。而袭恋娇为此已经入了魔,哪怕她心里清楚明白的很,却依旧在这一条道上越走越远。
佛堂深处,跪在地上的老夫人,面前摆着一尊白玉佛,似笑非笑,水色却晶莹剔透,佛像面前摆着一桌台案。
新鲜的贡品,为了保证其新鲜度,几乎是每天一换,换下来的贡品就分给地下的丫鬟、小厮们打打牙祭。
一个成人男人拳头大的炉鼎,里面插着三个香,正在燃烧着,缕缕轻烟环绕而上,整个佛堂满是禅香,伺候的丫鬟怕是闻习惯了,对此没有一丝反应。
老夫人敲着木鱼,一声又一声,节奏感十足,只是之间木鱼停顿的时间越发短的情况看来,老夫人并没有外表那么平淡如水,反而有些急躁。
“叮当。”在佛堂回荡着老夫人的木鱼声时,佛像旁被线牵扯着,在半空中悬空挂着的铃铛响了一下。
几乎是下一瞬,老夫人就想要起来,却由于跪的太过于久,膝盖处发出的酸麻,让老夫人几乎下意识就之间坐在了地上。
许是年纪大了,还有些懵,缓了好一阵神才反应过来,周围伺候的丫鬟看到,并没有下,而是低下头只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如此,对于老夫人管教下人的本事,可以看得出来。
老夫人站了起来,凑到贡台处,伸出右手在右边的柜上摸了摸,之间方才一片平整的柜面上一下就出现了一个小的凹下去的正方形方块。
按下去后,整个佛像半径距离还是颤抖的抖动了起来,老夫人就站着不动,佛像转了半圈,里面和外面一模一样的佛像就出现在丫鬟们的眼前。
只是相比起之前的佛像,这回显的太过冷清,用碗或盘子装着的贡品,目前只剩下瓷盘,而桌子和佛像上手一摸上去,能摸出一手的灰尘。
丫鬟们熟能生巧的清理着,几乎是不一会,这边的佛台,几乎和方才对别无二致。
一位丫鬟跪在台旁边,手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木鱼,而张开口,念起了佛经:“阿弥陀佛,如是我闻……”声音和老夫人的一模一样,只有房里的人才知道老夫人已经离开了房间,而房外的人依旧守护着这间没了主人的房间。
“属下拜见主子。”一进去,没等老夫人反应黑暗,突然听见前方有着人走动的脚步声,立马利索的单脚跪下,声音利落的说道。
完全没了之前老夫人的模样,只是由于长年扮演老夫人一角,许久没用本声,略带着有些沙哑。
“啪啪。”黑暗中传来两声手掌拍动声,下一瞬周围的灯亮了起来,单跪在地上的女子头低的深深的,代表着无限的臣服。
在灯亮起来时,只是有些眯了一下眼睛,一下子就适应了过来。
“影庾,辛苦你了。几年的扮演老太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位这回又派下了指示,这才叫本君交给你。”
黑衣男子双手背在身后,只是在说道“那位”时,才将手放到前面举了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