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墨染凉的背后帮助
袭月兮不知道的是,替身暗卫是一个多么严苛的使命,这个代表着主子在离开时将承担着这个人的地位、使命、甚至于生命!
这件事,她在很久之后才彻底的明白,但那个时候也许在袭月兮的记忆中是希望永远不会出现的。
黯绯看向夏玺之一眼,夏玺之的眼神指示他有事要和袭月兮讲,黯绯默默的点头,。
拿下了袭月兮手中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两个人仿佛孪生一般不分彼此,只是黯绯给人的感觉稍微冰冷一些。
身影一动便消失于空气之中。
袭月兮功底较为薄弱只感应道黯绯离开了这间屋子,但夏玺之知道黯绯就守候在房门外,这就是高手与普通武士的区别!
夏玺之看着袭月兮,轻声说道:“丫头,你就放心。在你离开前去试验的过程中,我会替你瞒好你的家人,不让他们知晓。”
袭月兮心里有些没底“师父,你为什么都不问我,就知道我一定会去试验呢?甚至于还为我准备好了人皮面具。”
有些停顿了一下才说。
“这个吗……丫头,我是你师父,在你拜师当天我就承诺了你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至于原因,我不会问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还是会帮你。不管你选择的路有多难只要你选择了,需要我的帮助,就算千山万水还是刀山火海我都会踏过去帮助你!”
袭月兮的心里一阵感动,她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这位师父,在这份感动中袭月兮忽视了她亲爱的师父好像在回避人皮面具的这个回答。
袭月兮不知道的是,在她走了几分钟后,屏风后走出一个穿着暗黑锦袍的男子来到夏玺之身旁。
那俊美的容颜和夏玺之比起来丝毫不逊色半分。
“墨染凉,谢谢你送来的人皮面具,不过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刚好。你才刚送过来,丫头她来了,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知道丫头她需要人皮面具的?”
夏玺之的言语中充满着探究,就好像一只母狗,在护着它的小崽子不让坏人抢走似的。
墨染凉暗自揣测着,心中暗笑却没表现出来,面上还是依旧的淡定,走到桌椅前倒出一杯茶水细细的品尝。
“属下向我汇报说墨虚爷爷回来了,去见墨虚爷爷的时候他跟我说起了袭月兮的事情,我猜测袭月兮如果想在不被人发觉情况下去进行试验的话,那么就只有借助于替身暗卫了。”
瞥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笑意。
“实话告诉你,天花这个疾病墨虚爷爷早就了若指掌,压根就不需要试验品,他这么说只是用来考验袭月兮罢了,”
喝了一口那微带着苦涩的茶水,继续说着。
“你不是本来就想让袭月兮学习医术,虽然说你手下有不少精通医术的,但和墨虚爷爷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的。”
语气中满是理所当然的味道,略微扬起了头,带着自傲的模样。
“有更好的师父为什么还要去找他们,况且墨虚爷爷好像对袭月兮也很感兴趣,要不然你这个对你宝贝徒弟这么看重的人,怎么可能会放任着让袭月兮去吃这个苦。”
夏玺之摸摸头,点头说着,同意墨染凉的说法。
“那也倒是,我提前在这个跟你说,如果墨虚把我的宝贝徒弟弄伤了,我可是会不顾一切的找他去算账的啊!”
夏玺之说到这有些不顾风度的撸起了袖子,表示了自己话语的认真。
看着夏玺之这一副紧张的模样,墨染凉端着手中的茶杯不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人太护着他的徒弟了。
那个坚强的女孩,也许并不需要被他保护的这么周全,毕竟寒风才能让傲梅开出最美丽的花朵!
回忆着之前见过袭月兮的场景,那被他放入心底的那一抹印记,街头袭月兮眼神的茫然转为的坚定,墨染凉的眼神闪过一丝欣赏。
为什么帮袭月兮,如果要说真正的原因,其实连墨染凉自己都不太清楚。
他不过只是为了掩饰心中那一缕陌生的情愫,脱口而出那光明正大的借口,为此不惜出卖他的爷爷。
因为他爷爷告诉时叫他保密,但墨染凉却在此刻毫无保留的说出,只为平息那一抹身影的忧心。
走出夏玺之的厢房,墨染凉回头看了一下,转头时眼神不自觉的移向西南方的一间精致院子,那就是袭月兮的兮颜阁。
薄唇轻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念出的是她的名字——袭月兮。
这是兮颜阁内,袭月兮正在和黯绯聊着天,也许这只是在她自己看来。
兮:你和我一样是七岁吗?
绯:是的。
兮:你在组织里训练了很久吗?
绯:是的。
兮:我过一段时间要离开,你能够当我的替身吗?
绯:属下遵命。
兮:……
绯:……
“唉……”袭月兮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本来想和这个替身暗卫稍微联络一下感情,毕竟黯绯是要在她离开时代替她存在的暗卫。
为了不出什么破绽,黯绯要了解袭月兮的平时的生活习惯,甚至是和其他人相处的态度。
墨虚前辈给袭月兮的的时间只有三天,为了不耽误时间,她带着隐身的黯绯见过了每一个人。
并且第二天傍晚时橘香也回到了袭月兮的身边,这使袭月兮放心了许多,因为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就算见过了每一个人,所了解的也只有那么多,有了橘香在,袭月兮相信就算还有什么意外发生,黯绯在橘香的帮助下也能顺利的通过。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袭月兮的人除了从小和她形影不离的橘香,甚至于夏郝珂和袭楼玉都比不上橘香对她的了解!
看着时间离前世也越来越接近,听着云柔她们的汇报,袭月兮的心里也不由的有些着急起来。
再处理好了一切事情后,跟夏玺之打了个招呼,袭月兮就踏入了墨虚居住的院子。
她的手心有些出汗,前世的她被保护的严严实实,死前都没有得过天花。
估计没有人会想到这时袭月兮会做出这种决定,在没有得病的情况下,自己主动的去感染疾病。
天花是一不小心就可能毁容的那类疾病,脸上的麻子万一留了下来,身为一个女生那还怎么会嫁的出去!
前世袭楼玉死亡的时候,由于尸体上还带着些许的病菌,她还是不允许去参加葬礼。
她曾经听参加过的嬷嬷说,袭楼玉的死状极为恐怖,一脸的麻子,甚至于有些麻子还会留着脓水,恶心至极。
一点都看不出生前袭楼玉的俊美容貌,有些人看着那个样子,都不禁有些唏嘘,那样一个乖巧聪明的公子竟然以那样的形式离开。
袭月兮听着嬷嬷的传递的话,在被窝里都不知道,偷偷哭了有多少次。
由于天花是传染病,来此悼念的人也不占多数,袭楼玉的葬礼没几日就草草结束,让他入土为安了。
没有什么人会去怀疑,袭楼玉的死因奇怪,因为就算是贵族,因为天花死亡的人也不是没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