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是皇叔?!
夏玺之拍了拍他身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低头看向袭月兮。
“你现在愿意当我的徒弟了吗?小丫头~”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袭月兮,袭月兮小小的脸上写满了犹豫。
思考一会过后,问道“你会什么?你能教我些什么呢?”
夏玺之没有一丝疑惑,因为他就是之前在暗处观察袭月兮的人,已经了解到袭月兮的改变。
但他也确定袭月兮没有被调换过,所以他对这个年纪不大,却相对来说老陈的小女孩感了兴趣。
想为他现在平淡如水的生活加一点调味剂,之后的事情证明,他当初的做法一点都没有错。
他的生活,因为袭月兮的关系,几乎再也没有平静下来过。
“小丫头,只要你想学的,就没有我不会教的,这一点我相信你的父母和你舅舅十分清楚。”
夫妻俩在旁边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他们遵从袭月兮自己选择。
“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拜我为师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无论你闯下多大的祸我都会为你摆平,并且会教导你成为一名高手,不会让人伤害你。”
夏玺之蹲着身子,看着袭月兮的眼睛,悄悄小声的对她说道。
“我也会保护好你的家人。”
不知什么时候,夏玺之竟摸透袭月兮的想法,之前的许诺的都是次要,最为关键的是最后这一句话,正中袭月兮的心坎。
夏玺之的眼睛忐忑看着袭月兮,袭月兮听着最后一句话,心中的郁结仿佛有些松动,她为什么想这么早的未雨绸缪。
有谁知道,因为她害怕,她害怕再一次上演上一辈子的事情,她怕即使她重生还是无法改变她身边那些人的命运!
小小的她是那么的无助,只能将她真实的纯洁的内心自我隐藏起来,将自己陷入泥潭之中,她只求如果牺牲自己能够让其他人的幸福!
没有人能那么快的转变,即使是她重生前,她还是一张单纯的白纸,知道死前才知道真相。
重生后,她步步小心,生怕一不注意就掉入陷阱。
在这一刻,这个也许将来会成为她师父的皇叔面前,也许她可以放下她身上所背负的沉重包裹,放松一些。
袭月兮点了点头,同意了夏玺之的请求,小小的娇唇也不吝啬的喊了他。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一边说着一边就跪了下来,夏玺之看着她磕了三下后才抚她起来,从袖中拿出了一块水清花玉坠戴在了袭月兮的脖子上。
水清花玉坠,是由一颗世间难见水玉雕刻而成,此玉是逝去的千古名匠雕刻师花了整整十年雕刻出的成品。
晶莹剔透的玉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图画,可以说是仅此一件的珍贵物品!
之后落在了夏玺之的手中,夏玺之又花了十年时间料理这一块玉,这块玉的拥有着可以百毒不侵。
甚至于连玉泡过的水也有着解毒的功效,同时这块玉也是象征着夏玺之,拿着水清花玉坠可以指挥夏玺之的所有手下!
袭月兮微微楞了一下,这块水清花玉坠入手升温,光滑的玉在手中带来一阵阵温度,。
使她自小就冰冷的手感到一股暖意,仿佛好像在摸不着低的湖水上有了一席可以踏足的冰地。
“师父……”袭月兮漆黑的眼眸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皇叔,今后已经成为她身后一个坚固的靠山。
心中的保护的牢牢的城堡,不由的小小开了一角的门,自重生后。
在她的心中,除了她身边关爱的亲人,再无人能踏进一步,而现在她心中的人又多了一个。
夏玺之摸了摸袭月兮乌黑亮丽的秀发,眯起了眼睛。
“乖,丫头,师父答应你的绝对不会失信于你的,你要相信师父知道吗?”
谙崖公子这时也走上前来,蹲下身子,于她平行。
“月兮师妹,你是师父收的第二个弟子,我是你的大师兄,是你哥哥楼玉的师父。”
他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着。
“我叫谙崖,你应该已经听你的哥哥提过我了吧。身后是你哥哥的大师哥墨染凉和二师哥夏越舒。”
夏越舒走上前来故意蹂躏着袭月兮的头发,把她的头发弄的有些散开,细微的碎发显的有些凌乱。
“没想到表妹你现在成了我师叔了,小师叔~”
袭月兮一把将夏越舒作乱的手拉下来,做出长辈的姿态。
“师侄,你要乖,听师叔的话,听见没,要不我叫师兄打你屁股。”
七岁如同洋娃娃一般精致的小人儿,说出看似认真的话语,夏越舒不由因为袭月兮说的话有些脸红。
四周的人因为袭月兮的话也都哈哈大笑起来,气氛顿时其乐融融。
当天晚上,袭月兮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手轻轻捧起那块精美的水清花玉坠。
入手的那份温热时她感觉到了一丝真实感,白天的事好像是做梦一般,上辈子并未出现过这一幕。
她虽然听说过着个皇叔也曾经远远地看过一眼,却没想到今生却能成为他门下的弟子,这个皇叔有些神秘。
他一会在那,一会又在这说不个准,但他却答应了袭月兮会呆在相府为袭月兮传授技艺,整整五年不再离开京都!
几日过去了,袭月兮已经随着夏玺之学了好几日的功夫,因为才开始学的只是基础,只要基础练好了,接下的功夫也不难学。
橘香在袭月兮的邀请下也在一起练着,夏玺之想想橘香练习好了,将来好保护袭月兮的安全,对着橘香略微有些严格。
烈日的太阳赤裸裸的照在练武房的那块空地上,空地上有着两个小小的人儿。
身体虽微微有些颤抖着,却依旧咬牙坚持着,夏玺之看着眼中,略带着欣赏之意。
苏姨娘知道夏玺之是皇叔后,便将袭恋娇推着赶着要她也过来一起练武,以求得夏玺之的关注。
当然袭恋娇心中也有些别的想法,也就来了。
但练了几天后,袭恋娇就觉着有些苦不堪言,便告病请假,蜗居于娇竹院之中,不再出来。
她自小就娇生惯养的,虽然她只是姨娘所生的庶出之女,但由于相府里孩子本来就少,再加上主母的公平仁厚,从不缺什么。
嫡出有的她这里也不会少掉一份,她也特许可以由生娘抚养着,不用承欢于主母的身边,但这也造成了一个很大的隐患。
如果苏姨娘是老实的女子倒也罢,可偏偏苏姨娘有这那深不见底的心机,如同一条毒蛇在静静等待着猎物上钩将其吞噬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