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苹果派
在后面的温泉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场澡,袭月兮好玩似的在水里运起了心法,一个又一个的水波浮起化为一朵莲花,在瞬间有如同烟花一般裂开回到水中。
即使是在如此寒冷的冬天,在运功出了一身汗后,又面对着温暖的房间,更不用说还泡了一个温泉浴。
哪怕是在外面受到了一点儿寒风,有些不适,也无需再喝上一碗辛辣的姜汤,去去寒气。
袭月兮穿着居家服,脸色通红的从浴室中走出来,一旁服侍的橘香甚至隐约觉着好像看见热气从袭月兮的头上冒出来似的。
由于室内的温度,不是很低,袭月兮的脸蛋许久未散,热乎的温度让袭月兮颇有些不是很习惯。
下意识的用有些温热的手背抚上脸颊,只可惜杯水车薪,只一瞬间就恢复了发烫的状态。
“小姐,这是城郊那边温室产出的苹果,云柔去将它拿了些做成早膳了,您可以先用这个来试试味。”
橘香正在梳妆台前为她盘着发鬓,正当袭月兮感到有些无所事事的时候,卿瑶端上来一盘,切成一片片的苹果。
苹果的果皮被削了大半,只留下两只耳朵形状的果皮,猛地一看去,每一片苹果就像一只只小巧可爱的兔子一样,让人心生怜爱,有些忍不住下嘴。
早就饥肠辘辘的袭月兮,毫不犹豫的向可爱的小兔子苹果皮生出了魔爪,一片又一片的苹果片进入了肚子。
与夏季当季比起来,这种的苹果另外有一番味道,比起之前的清甜,这种就带着一丝酸味,许是温室中没能照射到许多太阳的缘故,但细细品味起来,倒别有一番风味。
微微的酸味,更加刺激了袭月兮的食欲,想着卿瑶方才所说的话,对于云柔用这种苹果拿来做出的早餐越发有着一份期待感。
许是撞的巧,在橘香刚好给袭月兮盘完头发后,云柔正好才来到餐桌前。
跟在后面的丫鬟们一个又一个的将手中的餐具、餐盘摆放到桌子上,放置的整整齐齐,让让看上去就有着一份愉悦。
青花瓷的餐盘上放置着呈现出三角形状态的苹果派,许是从完整的派上切下来不久,派的切面处,浓郁的酱汁正在缓慢的流出,滴落到餐盘上,渐渐滋润了底部的派皮。
烤的金黄的派皮,轻轻碰上去发出细微的辟啪声响,仿佛食物在演奏着一场交响乐一般,悦耳无比。
用银叉子从一个角切下去,虽然派皮被烤的很脆,但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毫无阻碍的直切到了盘上。
放入口中,微微酸味的苹果被烤的酥软,和派皮中和在一起,恰到好处。如此美味,忍不住一口又一口的吃下,不过一会,那三角形的苹果派就被袭月兮吃的一干二净。
袭月兮有些满足的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幸福的轻叹了一声,这顿早膳她吃的心满意足。
同样的苹果派,也送入了夏郝珂两夫妻的餐桌之上,连同餐桌上突然到访的夏玺之、暗崖公子及他的两个徒弟墨染凉和夏越舒,还有墨虚大师,都享了一次福。
而这回这么整齐的到访,却唯独少了袭月兮和袭楼玉两人,也许是有些什么暂且不能让她们知道的事情吧。
果然,在茶足饭饱之后,夏玺之开口了。
“我答应了丫头,陪她几年练功,连带着墨虚大师也会一起留下来交她医术。那丫头在医术这方面可说是奇才,就连这挑剔的老头都赞不绝口。”
墨虚听到他名字时,看着夏郝珂夫妇点着头,表示着对袭月兮这徒弟的喜爱。只是一年,书本上的内容,袭月兮已经记得差不多了,现在需要的就是实践和对药的分量把握。
“只是暗崖在这里留下的也够久了,所以……袭楼玉的路还有很长一段要走。他将来要接上你们的班的,不多加历练,老是呆在家这种温室可不行。”
夏玺之停顿了一下说道,语气中有些犹豫。他知道对于父母来说,亲手放孩子去外面接受挫折是不容易的,没有哪一个父母不想将孩子保护于羽翼之下。
可惜以他们的身份,不能够这样做,这样会毁了他,也会导致他的生命会减少。一个没有防备心,不能逃过别人算计的王爷,命随时都把握在别人的手心。
享受了锦衣玉食,就要承担起所带来的责任,他们如今的安逸只是因为皇帝是夏郝珂的弟弟,那万一哪天改朝换代,他们该如何自处?还会有权势的忍让他们吗?
贵族世界的变化总是高深莫测的,也许这一代显贵无比,而到了下一代也许就已经消失在时光的荒芜里。
夏郝珂夫妇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能看得出对方眼中的不舍与无奈,转头看向夏玺之说道:“我们知道了,这几天就给袭楼玉准备东西,让他跟你们一起去历练。”
夏郝珂想了想,忍痛的说道:“再过几年,让袭月兮这孩子也跟着去吧。名声什么的,我们家也不在乎,万一袭月兮嫁不出去,本宫也能养她一辈子。”
夏郝珂开头,还颇带着有些不忍,说道最后时就越发有些霸气外露起来,
墨染凉看着这样的岳母大人,心中之觉着有些心虚:“她的女儿是绝对不会嫁不出去的。”
不过面对如此爱女儿的岳父、岳母大人,看来他的求娶计划还很远啊。
夏玺之也点了点头,看着暗崖公子和他的两个徒弟,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深意,让墨染凉不由有些背后一寒。
夏玺之:墨染凉,我看你还站的下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的那些事?哼,你以后如果想要娶我家乖徒弟,还要过我的这一关,看我怎么折磨你,哼哼哼哼!
如果墨浅初能够听到夏玺之的心声的话,她绝对会分析的出,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
墨染凉在这个时候莫名打了个喷嚏,心想:“这几天太冷了,是不是要感冒了,回去喝碗姜汤,再去找小兮儿要她帮自己绣一个兔毛手套吧。这几天看到袭楼玉带了一个,可把他馋死了。”
袭楼玉的兔毛手套正在他的厢房里哭泣,有谁知道我肚子里苦楚,我只是一个试验品呀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