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道上,两伙人正在打斗,更准确来说是一伙人围攻一人,然而······
看着地上的尸体,可以看出,即使那人只身一人,也不是那一伙人可以对付的。
“你们找死!”
柏易尘见这些人耽误自己,眼中的杀意更深了,原本还带着一丝不屑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沉。
“碰!”
“碰!”
冰月和冰刃双双受伤倒地。
柏易尘正准备杀了他们,一声音律从树林的深处传来,瞬间,无数树叶腾空包围在柏易尘的身边。
化为利刃朝柏易尘飞去,柏易尘只能先放弃杀冰月和冰刃的想法。
一波树叶攻击使得柏易尘心生警惕,虽然未受伤,但是柏易尘知道,这只是试探。
“来者何人?奉劝阁下不要多管闲事。”
柏易尘阴冷的声音通过内力传播甚远。
冰月和冰刃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是谁在帮他们。
可是并没有出声,只是周围的树叶再次围住了他。
你们等下快走,四季山下见。
水冰心清冷的声音出现在冰月和冰刃的脑海里,冰月和冰刃一愣,皆是不可思议。
水冰心的实力他们都清楚,内里还不如他们一半深厚。
可现在却······
树叶朝柏易尘袭去,比之刚才更加的迅速锋利。
柏易尘尽管再厉害,身上受的伤也不少。
当树叶纷纷落地时,地上已经没有了冰月和冰刃的身影。
但是音律却没有停,很快音律就转变成了阴郁,使得柏易尘内力躁动起来。
柏易尘眼里划过一丝暗光,连忙调解气息。
“噗!”
一口鲜血从柏易尘的口里喷了出来,音律也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在森林深处,坐在地上的水冰心也吐了一口鲜血,手中的玉笛已经破损。
水冰心看着手中的玉笛,嫌弃的看了它一眼,将其丢至在一旁。
我果然还得再练练,否则根本就······
柏易尘都杀不了,那么其他人呢?岂不是更加艰难?难道只对普通人才更有效?
水冰心捂着胸口,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找了一个离官道背道而驰的方向,往那边走去。
官道上,被音律震伤的柏易尘此时脸色苍白,捂着胸口。
好久,未曾伤得这么重了!
这是自己彻底痊愈之后,第一次被人伤得这么重!
那人会是谁?
大陆上何时出现了用音律来杀人的人?
他和筝君又是何关系?
柏易尘伤得很重,为此,只能放弃去寻找凝儿妹妹的想法,先回去疗伤。
水冰心在森林里横冲直撞,等到她坚持不住的时候,看见了一条路,任何人都没看见,就晕了过去。
早知道,我就不要有一点情了!
“驾!”
“驾!”
“吁~!”
一辆马车从远处十来,一个马夫和婢女侍从坐在外面,当看到草丛里的那抹鹅黄时,停了下来。
“阿鱼,怎么突然停了?要是误了上香的时辰,可仔细你的手。”
“出什么事了?”
“回大少爷,大小姐!前面草丛里好像躺着一个人,像是位姑娘。”
阿鱼掀开车帘,月吟邢和月歌初从马车上下来。
“初儿,哥哥去看看。”
月吟邢是不可能让自家宝贝妹妹去接触陌生人的,更何况她身子还不好。
月歌初颔首,由阿鱼扶着。
月吟邢看着那一抹鹅黄,走了过去,既是晕着的人,自然不必过多的警惕。
“姑娘!姑娘!醒醒!”
斗笠因为水冰心的摔倒而离开了水冰心的头上,但是面纱却遮住了整个容颜。
月吟邢拿开斗笠却发现此女子的眉眼长得十分好看,当看到她还戴着面纱时,就知晓了此女肯定不愿露出自己的容颜。
面纱上的血渍微微让月吟邢皱眉,拿过水冰心的手给她把脉。
“哥哥,这位姑娘如何?”
因为月歌初自幼体弱多病,因此十分宠妹的月吟邢也会一点医术,别的不说,最基本的把脉还是知晓的。
“气息似有似无!”
“受伤竟这般严重!”
月歌初自然也是看到了水冰心脸上的面纱。
又戴斗笠又戴面纱的,摆明了不想他人见到她的容颜。
可这样……
该怎么给她更换那条沾了血的面纱呢?
月歌初想着,好看的双眉微拢。
“怎么了?你怎么这般苦恼?”
“这位姑娘摆明了不想让人见到她的容颜,可是她的面纱脏了。”
月歌初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哥哥,我们救救她吧!既然遇见了,便是缘。”
“初儿说的极是!”
月吟邢将水冰心抱起,但是感受到重量时,更是看了怀中人一眼。
怎么比初儿还轻!
月吟邢刚才把脉时,明显的感觉到了异常,但是碍于是他人的隐私,便没有说出来。
“初儿给这位姑娘换一下面纱吧!”
月吟邢将水冰心放在马车里的软榻上,就下来了。
侍从早已将斗笠捡了起来。
月歌初一个人进了马车,但是半天却没有动静。
“初儿,好了没有?”
“初儿?”
“初儿!”
“啊!好了!”
马车里的月歌初回神,给水冰心戴上面纱,等到月吟邢进来时,脸上还有些恍惚。
“怎么了?”
“哥哥,她……”
“她怎么了?醒了?”
月吟邢看了一眼软榻上的水冰心。没醒!
“不!不是!是我终于知道她为何不愿意露出自己容颜了?”
“为何?她长得太丑了?还是毁容了?”
“哥哥怎能如此想一个女子呢?毁容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月歌初听见自家哥哥所言,不气得连自己所学的礼仪都给忘了,白了他一眼。
“那是为何?”
“此女只应天上有,此乃落入凡间的天仙!”
月歌初想到水冰心的容颜,心里也有些悸动。
“这么高的评价!”
月吟邢是知晓自己家妹妹的眼光的,对于她的评价着实有些意外。
但是,月吟邢想到自己看到的好看的眉眼,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货真价实的评价!”
“继续赶路吧!要尽快到达天瑶寺!”
马车这才缓缓的继续往前行驶。
马车内的月歌初则是一直盯着水冰心看。
“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会受伤?并且流落到这荒郊野外!要是碰见坏人了,得多惨!”
“你想那么多作甚?”
“她是真的太好看了嘛!”
忍不住!
月吟邢失笑,看着软榻上昏迷的水冰心。
诚然,这么好看的女子怎么会在这儿?哪个男子不宝贝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