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揪住云泽光的衣领疯狂地摇动着他的尸体,大喊道,“你怎么可以去死,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去死!”
她扳过云泽光因为失去支撑而歪斜的脑袋,捏着他的脸用力按压,云泽光脸上顿时出现几道鲜明的红印。
可是云泽光并没有如云华所想的醒过来,“啊啊啊啊~”几声仰天长啸,云华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疯狂地朝周围攻击。
密室里的建筑随着云华无差别的攻击轰然倒下,而中了毒不能行动的朝华他们自然是受到了不少的波及。
体内的毒越发严重,朝华不得已封住自己周身的几处大穴延缓毒四处扩散的速度。她握住手中的剑,云华这疯女人要是在这样下去没等他们在这里等死就先被她害死了。
没等朝华动手,外面传来火药炸裂的声音,密室里顿时地晃天摇。几息过后,密室的墙体被人从外面破开,从外面走进一队人。
“是城主,快去禀告王爷!”百川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太好了,是陆惟。原本全身紧绷的朝华顿时卸下全身的防备,正当她将要倒下时。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紧紧抓着身上人的衣服。
“是我,我来了。”一声沉稳的男声传入她的耳畔,叫人心不由得安定下来。
虽然毒早已让她支撑不住,但是她还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云泽光给她的东西交到陆惟的手上,“将这个给赵子舟。”
陆惟结果她手中的纸条说道,“好。”
闻言,朝华安心闭上了眼。
见朝华晕过去,陆惟一个横抱将朝华抱起,对着身边的百川吩咐道,“将这里处理干净。”
随即不等手下的反应,运气轻功便抱起朝华往驿馆的方向飞去。
朝华中了蚀梦的时间虽然说很短,但是她在中毒期间使用了不少内力加剧了毒素的入侵。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赵子舟让他尽快将解药配出来,如此陆惟脚下的动作也就更快了些。
驿馆,闭关了几天发现那天在益州得到的解药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解药,赵子舟知道他们这是被人算计了。不过等他出来时发现容城这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询问朝华的下落时,身边的人愣是每一个肯告诉他的。要不是看在这些都是朝华的手下,他早就将他们毒倒了。
只是等陆惟将中了毒的朝华抱来时,赵子舟怒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才没在朝华身边几天,为什么她就会搞成这副模样!
“她中了蚀梦,你有没有解毒的法子?”陆惟不管赵子舟的询问,只将她的现状道出。
“蚀梦,你怎么会让她中了蚀梦,这毒就连我现在都解不出来!”赵子舟把过她的脉后,脸色立即沉下来,“毒都已经深入脏腑了才将人送来,你是在干什么!?”
赵子舟研究蚀梦的就要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知道这毒的霸道之处,若是再有一个时辰没有解药朝华就回天乏术了。
“这个是她说要交给你的,不知道有没有用?”陆惟闻言也是脸色一沉,就连赵子舟都没有办法的话……不过他想到朝华的嘱咐立即将纸条交给他。
赵子舟瞪着眼看了陆惟一眼然后接过他手中的纸条,随即瞄了一眼。看完后他小心将手中的纸条合上,然后对着陆惟吩咐道,“你现在开始用内力压制她身上毒素的蔓延,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将解药配出来!”
说完后他立即奔向炼药房去,不过赵子舟的话使陆惟安心下来,只要他压制住朝华身上的毒,赵子舟就有时间去配置解药,朝华也就有救了。
陆惟小心翼翼地将朝华放在榻上,看着她苍白的脸,轻声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不过看见你受伤我的心就不受控制。你一定要平安,要不然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还怎么活下去!”
他双手覆上朝华的后背,源源不断的内力从身体里流出。
屋外陆惟在运功输入内力,屋内赵子舟拼命配出解药。时间一点点过去,任外面到底是怎样的天翻地覆,这里也没有任何人敢来这里打扰。
“配好了!配好了!”屋内冲出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他将手中的药丸小心喂入朝华的口中。
陆惟放下朝华让她平躺在榻上,看着她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赵子舟开心道,“这毒解了!”
“咳咳~”朝华服用解药后不过片刻,咳出两声仿佛将身体里的气全都排出,气色基本恢复了正常。
她艰难睁开眼,就看见身旁的陆惟和赵子舟二人。见到两人她顿时明白了自己拿来的药房是对的,艰涩的声音从唇中溢出,“去将解药给镇南王和阳府的人送去,快去,不然他们就会遭遇危险!”
她这话是对着赵子舟说的,可赵子舟经历她一次的生死边缘,第一时间就是吼道,“你自己都快死了,还有闲心去管那些人!你这条命是我拼命给你救回来的,你要是还这么糟蹋我下次再也不救你了!”
说着赵子舟怒摔门离去,朝华知道他说的是气话,吩咐一直守在门外的正苍将解药送去也是可以的。
等她安排好一切后,这才注意到面前脸色苍白的陆惟,她抓过他的手腕探了探后皱眉道,“你刚刚为我消耗了大量内力,所以才这样虚弱的?”
随是问话,但是语气中肯定的语气就可以看出朝华早已认定这样的事实。不过她只是这样说一说,也没想过陆惟会承认。
岂料陆惟咧开唇角虚弱道,“是啊,我可是为了你消耗了大量的内力才将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你说你要怎么报答我?”
“陆王爷不应该是惩奸除恶,义不容辞不求回报的人吗?”朝华可是记得这些对他的评价,这些可都是她从肃朝的百姓口中听到的,那些百姓说得她都差点以为陆惟就是这样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