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的,离她远远的,你要是敢把对我的恨意,转移一点到她身上,我让你生不如死。”孙长安说。
“我还能怎样生不如死?父母双亡吗?幼弟惨死吗?无家可归吗?还是背负莫须有的罪名,更还是天天被仇人压在身下凌辱折磨?”扶桑说。
“我会让你知道,伺候我一个人是你的幸运。”孙长安说。
扶桑震惊了,以前只是愤怒痛苦,现在痛苦之中还杂夹着不该有的失望。
孙长安起来摔门而去,祀隋泽和高远归无意之中听了墙角,现在也是尴尬至极,趁着孙长安出去,也赶紧从后墙离开。
“孙长安,我一定会拉你下地狱的,你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千万倍的尝过我的痛苦。”扶桑说。
祀隋泽和高远归走在云雀大街上,此时已经夜深,之前的热闹已经褪去,地上散落着一些行人走散的丝帕,灯笼,甚至情意绵绵的书信。
夜晚的云雀大街,没有了白天人来人往的热闹,显得更加空旷寂静,只有几个零星的小贩在收拾着东西,又给云雀大街增添了些许寂寞。
祀隋泽低着头沉思着,每走的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高远归,我该怎么办?”祀隋泽问。
高远归知道祀隋泽在忧伤孙长乐,但是祀隋泽问他,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两全的方法。
“对不起,殿下,我不知道。”高远归说。
祀隋泽当然知道高远归也没有办法,但是说出来总是舒服一点的。
一蓝一黑的两个背影往皇宫方向走去,经过赣州橘店时,高远归望着店门紧闭,已经打烊了的赣州橘店。
“你应该已经睡了吧,也不知道你是做了美梦还是做了恶梦,无卿,我宁愿我们永无交集,我也不愿意你搅入奉都这旋涡中。”高远归在心里说。
高远归只是看了一眼赣州橘店二楼,那房间似乎还有一点微弱的烛光,高远归立马侧过头去,不让自己贪恋的去多看一眼。
莫无卿与莫陌对坐在烛火前,莫无卿有一下没一下的用铁签子挑着蜡烛的烛芯,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小姐,你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莫陌说。
“很明显吗?”莫无卿问。莫无卿没想到现在自己心事这么外露了,莫陌看出来了,孙长乐也看出来了。
“这些天看你总是心不在焉,就是孙小姐来找你,你也是闷闷不乐的,今晚出去回来,更是眉头紧锁。”莫陌说。
莫陌总是把自己对莫无卿的想法直接告诉她,莫陌就像是莫无卿的一个镜子,比莫无卿还清楚自己。
“莫陌,今天发生了一件我想不通的事情。”莫无卿说。
“小姐想不通的,莫陌应该也想不通了,但是莫陌愿意听一下。”莫陌说。
“是高远归。”莫无卿说。
“高远归?是高远明公子的哥哥吗?”莫陌问。
“嗯。”莫无卿点点头。
“今天他很是奇怪,他找我说了些奇怪的事,我也不知道他在表达什么?”莫无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