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的关心父皇当然知道了,”南皇端起碧玉银耳羹,尝了一口,“果然还是雪儿最好,还给父皇带碧玉银耳羹吃呢,味道极好。”南宫雪刚想说话,突然听见门外一阵喧闹。不用想,定是最小的公主,三公主南宫萤来了。
推开门,南宫萤便急冲冲的跑向南皇,扑到南皇怀里,还抽出空给了南宫雪一个嘲讽的眼神,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父皇,我都听见了,你说雪姐姐最好,萤儿就不好吗?”南宫萤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南皇,看的南皇一阵心软。
“父皇最喜欢萤儿了,但是最疼爱你雪儿姐姐。。”
南宫萤听见这话,眼神暗了暗,随即还是一副单纯的模样,看向南皇,“父皇偏心,萤儿不跟父皇玩了。”
南宫萤才十岁,南皇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有过多计较,只是南宫雪给了南宫萤一个冷笑的表情,让南宫萤的眼神更加暗了。
“雪儿啊,再过几个月你就该及笄了,父皇也该为你选一门好的亲事了。”南皇慢条斯理的吃完了碧玉银耳羹,又提起了另一个话题。“雪儿你要是有心仪之人也可以对父皇说,父皇只要你幸福快乐就好。”
南宫萤抱着南皇的胳膊站在一旁,静静地听两人说,也没有插嘴。
南宫雪听见这话,突然脸颊一红,终究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全凭父皇做主。”
突然门口的小太监进来通报,“回陛下,新科状元白月笙求见。”
“进来吧。”
推开门,阳光倾撒,门口的男子身姿提拔,玉冠俊容,有一种▪提及少年一词,应与平庸相斥之感。
南宫雪跟南宫萤看见有人来了,便知趣的退下了,走之前,南皇看见南宫雪的脸比之前更红了,顿时心里明了。
两人快出了御书房,突然听见南皇的一句,“白爱卿,可否有婚配?”
南宫萤跟南宫雪两人相看生厌,出了门便分开了。有人欢喜有人忧。
季珏跟齐宣两人第二天就被人带走,关到了天牢,据说要关月余,两人的爹恨铁不成钢,却也在想办法救人。
“齐大人,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救犬子跟令公子?”季父季成勋有些着急,可以说季珏就是他的软肋。
“我也找了很多大人,但是都没有办法,看来六皇子这次就是故意的。”
说完这话,两人不由得沉思起来。
南皇现在身体也算健壮,但是皇子之争却愈发越演越烈,两人官阶不低,自然有人想要拉拢。现在六皇子师出有名,就算把季珏跟齐宣关了起来,天牢的人也不会太过为难两人,只是六皇子是想要逼两人站到他那边去吗?
“齐大人,你现在就想要站队了吗?”
“其实不然,现在局势不甚明了,贸贸然站队不是明智的选择,只能说宣儿跟令郎撞枪口上了。“齐坤不仅扶额自叹,其实就算没有这回,也难保六皇子不会再找机会对两人下手。
“听说,昨天丞相府公子梁熠也在,而且对于六皇子的行为没有任何想要提醒的意思?”季勋有点怨气,可是这又哪里能怪得到梁熠。
“季大人,我劝你最好清醒点,梁公子不是你能有怨气的人,抛开丞相府,梁熠可是太后的外孙,皇上的侄子。“齐坤看着季勋,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拎不清的人。
季勋脸一红,有些尴尬道,“齐大人误会了,下官没有这个意思。”
“最好没有,丞相府我们惹不起。”这话说的毫不留情。
“那齐大人你看现在我们该如何救他们?”
“眼下是救不了,但是丞相府向来是中立的态度,如果我们能投到梁相门下,那就好办多了。”丞相府中立,各个皇子都想要拉拢丞相府,梁相一句话不比什么都好使。
“果然是齐大人,言之有理。”
洛府,洛知南正望着手下人传来的消息。
“晋亲王六皇子联盟,六皇子还想让季勋跟齐坤站到他那边。”
六皇子把季珏跟齐宣两个人抓到了天牢来要挟两人站队,说明天牢肯定有六皇子的人。但是动作这么大,皇上肯定也知道了,真是好大一出戏。
洛知南抬眸望向院子里种的一颗银杏树,盛夏时节,在院子里有好大一片的遮阴处,十分得洛知南心。
时间飞逝,还有十日就要进宫了,许多参加选秀的小姐在半个月前也来到了京城,宫里也安排的教习嬷嬷来教导个个要进宫的官家小姐。
南皇已经三十有几,些许人家送进宫的都是自家的庶女,庶女生母地位不高,若庶女能得圣眷,生母地位自然水涨船高,若不成,庶女就是枚弃子。
来洛家教导洛知南的也是芸贵妃打点好的,叫刘嬷嬷。
教导嬷嬷快到洛府时,洛家四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天使降臣家,礼数在这种时候是要做足的。
“刘嬷嬷来了,快请进。”柳湘微笑着把刘嬷嬷迎了进去,洛轩言站在一边,洛知南跟洛顾北跟在后面,倒有一副安静祥和的味道在里面。
参加选秀的秀女中,不乏有京中高管的女儿,这些教习嬷嬷出宫之前也是被南皇吩咐过的,观察观察官员家中情况,所以这些教习嬷嬷到官员家里以后,官员也会进行贿赂,到时候回宫的话,也不知几分真假。
不过洛家还好,芸贵妃在宫中的时候已经打点过了,不得不说,柳湘跟柳慕芸的感情甚笃,只是一入宫门深似海,洛家的身份也不能让柳湘时时进宫探望自己的亲妹妹柳慕芸。
洛知南平时在家里,都在跟洛顾北打闹,现在教习嬷嬷一来,就不能了,还要规规矩矩的学礼仪。
“哈哈,知南现在你要学习礼仪了哦。”
洛顾北虽然不想洛知南进宫,但是洛知南学礼仪的样子实在太搞笑,还是忍不住得嘲笑了一番。洛知南头上顶着两本书,正在学习走路,只不过两辈子都是随性随意之人,学起这些规矩来十分别扭,不是左崴一下就是右崴一下。
“你是不是我娘亲生的,这么想让我进宫,还嘲笑我?”洛知南愤愤不平,瞪着洛顾北,没有到这一世自己摊上了这么一个蠢哥哥。
洛顾北要是知道洛知南心里在想什么,怕是要气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