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流言四起
看着她躺在床上,伸手摸索着被子往身上裹。
沈昭允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伸手将她插在头上的那支碧玉簪取了下来,放在桌面上。
一转身,便离开了室内。
消失在了高墙之后。
……
许娇娇一夜好眠。
可在她一夜好眠的同时,有人差点将呀都咬碎了。
许清月对着顾氏愤愤不平,咬牙切齿道:“气死我了母亲,你不知道,许娇娇那个贱人,摇身一变,竟成为了名扬上京城的书法大师。”
“我一定要将她拉下来,踩进泥了。她明明就是个草包,竟应该做我许清月的陪衬。”
许清月面容扭曲,眼中全是妒恨。
她觉得老天不公,凭什么许娇娇投生到原配的肚子里,就高人一等。
就算她那个短命娘早早去了,她许娇娇也能得到祖母的宠爱。
她设计让许娇娇嫁给了虞北侯府的那个草包世子,让她被世人嘲笑。
可没想到许娇娇和离后,又再次翻了身。
这让她怎能不恨?
当初就应该让她早点死在虞北侯府!
顾氏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对许清月也没有那么敷衍。
二人暂时还扮演着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
她抚了抚许清月的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冷冷地说道:“也不知道虞北侯夫人是怎么教养他儿子的,若不是他,那许娇娇还得老老实实地待在哪虞北侯府中,只需要琢磨她几年,就可以白白得一大笔嫁妆。在许娇娇还未出阁之时,我就在不知不觉中给她下了药,只消几年,虞北侯世子又能以无后之名休了她。”
顾氏说完顿了顿,面上尽是讽刺:“只可惜这虞北侯世子,连这也忍不得。还真当自己是名门贵族,这虞北侯府内里早就烂了,前两年若不是许娇娇,我猜这虞北侯府,怕是连贡都纳不上。”
听了这话,许清月的脸色好了很多人
这许娇娇已经嫁过一次人,没了清白,又不能怀有身孕。
即便有大师之名,想来也折腾不出什么大风大浪来。
可她依旧是恨,许娇娇这贱人,就应该做她鞋底的污泥。
她垂了垂眼,又扑进顾氏的怀中。
开口道:“母亲,不能让许娇娇这贱人如此得意,得想个办法将她拉下来。”
顾氏早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柔声道:“那贱人的名声早就臭了,只需要将那些事传出去……”
话虽未说完,可二人皆心知肚明。
那贱人的名声越差,她的心中便越畅快。
只是,一想到前几日那贱人对她说的那番话,许清月的心中便像被压了一块石头。
心中免不了计较。
顾氏当然明白她心中所想,开口笑道:“清月便等着母亲的好消息吧,这一次,我要让那贱人彻底翻不了身。”
得了顾氏的保证,许清月欢天喜地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另一边,虞北侯府,也在紧锣密鼓的谋划着些什么。
虞北侯夫人面色铁青,对着自己儿子吼道:“都是你,若不是你,我今日怎会如此丢脸。”
“许娇娇这贱人,竟……竟敢……”
话还未说完,她便彻底晕了过去。
看着自己王妃晕了过去,整个院子里的下人手忙脚乱,连忙去请府医过来。
折腾了大半夜,虞北侯夫人才醒了过来。
又叫嚷着要将许娇娇碎尸万段。
————
许府。
许娇娇这一夜倒是睡得极为踏实。
她从宿醉中醒来,抬手拨开帷幔,言祺便立刻赶了过来,递上缓解宿醉头痛得梨汤。
喝了这碗汤,许娇娇的头疼才缓解了下了来。
“姑娘醒了,昨夜……”
昨夜她虽听出了公子的声音,可公子出门之时,又命令她将昨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她却十分好奇,又不好暴露身份,只能旁敲侧击。
昨夜?
许娇娇皱了皱眉头,她只记得昨晚她在房中沐浴……
随后……
许娇娇揉了揉眼,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她只记得自己沐浴后水冷,后来发生了什么,她的脑子里好像记不太清了。
恍惚间,许娇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沈昭允。
昨夜沈昭允来过。
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许娇娇蹙眉,又摸了摸自己的衣衫。
所幸昨夜,她穿的这件外衫宽大,将她严严实实的罩了起来。
还好,自己好像并未说错什么。
面上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随口应付言祺:“昨夜并未发生什么,只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案几。”
看着她不露痕迹的样子,言祺也并未开口多问。
洗漱后,许娇娇兴致勃勃。
她认真地梳了发髻,看着镜中的自己,许娇娇勾了勾唇,眼神中带着笑意。
领着丫鬟朝着许镜逸的住处走去。
许娇娇居住在后院,这正院便只有许镜逸和那捡来的伙计居住。
绕过后花园,许娇娇便来到了许镜逸居住的正院。
与许镜逸一同进了早饭。
许镜逸又絮絮叨叨叮嘱她一番。
回了房间,一坐便是一上午。
一晃神,便又到了午后。
许娇娇原本正在磨着墨,却听见耳房中有人窃窃私语。
她抬起头,打趣道:“在说什么好玩的事,还不快进来给我听听。”
听松从珠帘背后探出身子,面色难看。
她低下头,怯生生地说道:“小姐,外面再传……”
“在说什么?”许娇娇皱起眉头。
“传……”听松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看着她这副样子,许娇娇便猜到了三分。
听松最后一咬牙一闭眼,将她从外面听到的全部说了出来。
“说您不安分守己,还在闺阁之时便不知廉耻的贴着虞北侯世子,说您为了嫁给虞北侯世子甚至用计……”
说完,她抬起头看了许娇娇一眼,见她并没有生气,才接着说了下去:“还说,你与世子和离,根本不是因为虞北侯世子想抬外室入府……而是……”
许娇娇眯起眼柔声道:“而是什么?”
“而是因为您……红杏出墙,看上了别的男人……”
许娇娇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
冷冷说道:“真是可笑。一计不成,便又故技重施。看来,她们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