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定下房间和菜食,在小二的带领下上了二楼。
常溪走在后面,余光扫视一圈,正要往上走,听见那些人的谈话时滞留片刻。
“听说湖州最近不太平,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
“唉,就是湖州的花楼死了人,官府抓不到人。”
“花楼死了人?谁啊?”
“听说是叫云……云……”
“云芊。”
“对对对,就是……唔!”
那一桌人突然有人捂住那说话人的嘴。
“嘘!别说了!”
被捂住嘴的人拉下他的手,好奇地问:“怎么了?”
那人看了一圈,见无人注意,这才小声说话:“你们难道忘了二十年前的事了?”
“二十年前……莫非是!?”
“嘘!嘘!别说了,快吃吧。”
说话的人面露惧色,慌忙低下头。
常溪这边听了一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上了二楼。
……
常溪坐在屋内,看着小二端着菜进进出出,脑海里寻思着之前听到的话。
云芊……
“小二,这里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小二放下菜盘,不明所以,“没有啊”
“我上来时,听见楼下几位在谈什么云芊,这云芊是何人?”
小二瞪大眼,“客官说的是花楼的云芊?”
“应该是。”
小二摸摸脑袋,满脸困惑,“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怎么还有人谈乱这些,可真是怪哉。”
二十年前。
常溪敏锐地注意到这个词,“你是说这是二十年前的事?”
“对啊,都过去二十年了,怎么突然又有人谈起来了?”
“小二,能说说这个云芊吗?”
“这……”小二看了眼常溪,犹犹豫豫,直到她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才喜笑颜开,将银子收进怀里,“客官不知,这云芊本是我们长林郡有名的花魁,在二十年前可是千金难见,还有不少外商人专门过来看她。不过说到外商人,那非湖州的那几位莫属。”
“哦,继续说。”
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按理说早就湮灭在尘埃里了,可今日他们刚到长林郡,她便听到这些,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在故意引导他们。
常溪勾唇一笑,她倒是有些期待这幕后之人了。
小二继续说:“湖州是富饶之地,当地最有诠释人除了官府,就是常、翟、金、贺四家。二十年前这四家的公子来长林郡做生意,听闻云芊姑娘的名声,为其掷千金只求见她一面,可是羡煞不少人。后来这四人成了云芊姑娘的常客,只要是云芊姑娘接客的时间,他们必定包下。不过没多久那四人便因家中事务回了湖州,他们离开后的第三天,便传来云芊姑娘在房中自缢的消息,可惜云芊姑娘这样一个美人儿就此消失。这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什么传闻都有,最多的就是和那离开的四个商人有关。”
“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那四人在时云芊姑娘从未接客,每次都只是为他们抚琴伴舞,传言是云芊姑娘在他们离开后不想接待其他客人,便在房中自缢,其实是云芊姑娘对他们芳心暗许,不能和他们离开就生了轻生的念头。”
“好,这件事你就当我从未问过。”
“好嘞,小的懂的,那小的就先下去了,客官慢用。”
“嗯。”
小二下去,顺带着将门也关上。
常溪拿起筷子,加了一口菜放入口中。
“还不错。”常溪又夹了一筷,心情愉悦,“嗯,这案子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她还没离开京城就有顾淮西明里暗里提醒她别多管闲事,现在她还没到湖州,又有人明目张胆地引她去调查二十年前的事,看来湖州的案子和这个云芊有小的关系,只是这湖州发生什么能引起陛下的重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