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若是移动,银针失去了内力控制,会使那人直接变成傻子!
徐霁月和高飞皆是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强者。
穆白祯等人武功虽是不弱,但比起他们,还是差得远了。
傅池抿着唇,连续使用金颤之术,她内力已经消耗许多。
再加上精神高度集中,若是面对徐霁月两人的攻击,她定然躲闪不及。
可剩下的那些人又缠着众人。
紫灵默默地攥紧了剑柄:“老大,我先抵住。”
眼看着徐霁月要朝着傅池动手,徐倜傥低声说了句脏话,大声道:“爹,高叔,你们是不是脑残?”
徐霁月:“......?”
高飞:??
徐倜傥看有效,冷汗直出,继续挑衅:“爹,你要不早点退位让贤算了?你这个快五十岁的老头子,身法还追不上我这个年轻人!”
“高叔也是,年纪大了就服老嘛,何必要争这虚名呢?不行就是不行,咱要诚实些。”
徐倜傥的嘴速很快,但每个字落到耳朵里又清晰可闻。
“呵!”
只见徐霁月确实是怒火上头了,冷声说:“臭小子,本宗主先杀了魔头,等会再来收拾你!”
高飞也道:“徐霁月,正如你儿子说的,不如早点退位让贤,占着这位置做什么?”
高飞和徐霁月互相对骂,但没顿住朝傅池而去的动作。
徐倜傥心里一咯噔。
坏了。
办了坏事了。
不仅没把他们的注意力拉过来,还让他们更生气了。
紫灵想挡住徐霁月,徐霁月不屑哼笑,完全没将她看在眼中。
甚至没让紫灵碰到自己一分一毫,就越过紫灵直直地朝傅池而去。
其实徐倜傥给傅池争取了时间,傅池额间渗出汗,指尖拂动,将所有银针收了起来。
反手将银针射向徐霁月。
但击退了徐霁月,左侧还有高飞。
“老大!”穆白祯惊呼出声。
傅池咬牙,刚想旋身躲过,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了她的腰。
高飞的剑削断了傅池扬起的一缕发丝。
“......”
辞言松了口气。
是闫舟救了傅池。
傅池鼻尖动了动,神色微愣。
这气味......
“没事吧?”闫舟自己也紧张的不行,就怕晚了一步,让傅池受伤。
傅池收起思绪,摇头:“没事,多谢。”
“......啧。”高飞不爽地轻啧:“原来孟浮宫和魔教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今日本庄主就为天下铲除了你们这些魔头!”
傅池眉间紧紧蹙着。
打晕高飞和徐霁月根本不现实。
而且以这两人的身份,傅池的行动都是受掣肘的,高手过招,差之毫厘,便可能溃败。
尤其是同时面对两名高手。
若是傅池和闫舟的内力没有损耗,制住高飞和徐霁月,不难。
傅池将一包药粉塞进闫舟手中:“待会将药粉洒在他们脸上。”
闫舟接过,无声应。
傅池又偏眸看向闫舟,唇瓣翕动,徐倜傥连连点头。
傅池和他说,让他转移徐霁月和高飞的注意。
好让他们下手。
徐霁月冷哼:“困兽之争。”
不就是两个魔头,外加几个小鬼罢了。
有何值得放在眼中的。
傅池眸光闪烁,软剑勾起凌厉的弧度。
刀光剑影。
五人的招式快出了残影。
辞言偏眸看了眼,咬牙,只能尽快解决这些缠着他的人。
好抽身去帮傅池。
“......”
徐霁月心中大骇。
他们的武功竟然与他们不相上下。
傅池眼眸一凛,打着打着,她收不住手中的力,眼见着软剑要刺中徐霁月的心脏。
她咬咬牙,徐霁月是徐倜傥的父亲。
硬生生改变了剑势,但徐霁月又怎会错过这破绽?
刀剑穿入血肉。
“小也!”
傅池眉毛皱都没皱,趁机往徐霁月脸上洒了药粉。
徐霁月本能地捂上口鼻,但饶是如此,也吸进去了一些。
徐霁月松开长剑,意识有些晕眩:“你......”
傅池吐出一口气,抓着剑身直接将刺进右肩的剑拔了出来,血液汩汩流出。
闫舟心系着傅池,全然没有了方才的顾忌,一招一式都透着狠劲。
高飞是谁,有何身份,与他无关。
闫舟浑身散发着冷意。
不过几息,高飞身上便落了伤,眼见着闫舟是当真要致高飞于死地了。
傅池扬声:“别杀他!”
闫舟凝眸,不爽极了,泄愤似的踹在他胸口,高飞身体坠落到地上时,还弹了一下。
“噗——”
高飞吐了一口血,还想站起来,闫舟冷冷地站在他面前,药粉洒出去的时候,他吸了好几口。
这是迷药,吸入就会导致昏迷。
与此同时,辞言他们终于摆脱,将人都打晕了。
辞言一脸古怪地看着闫舟。
他方才听见闫舟喊的名字了。
小也。
这是傅池的小名,他为何会知晓傅池的身份?又是何时知道的。
闫舟也不怕马甲掉了,撕下内里一截袍袖,走向傅池,闷闷的道:“伤。”
还在流血。
他们一开始就不该留情。
万一失手杀了就杀了。
反正不会有人知道是他们干的。
傅池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止住血了,先救人。”
“......”闫舟缄默几秒,语气不是很好,但不是对傅池的:“阿辅,九木,把这些人拖出去。”
然后抱起傅池,就往宫殿外走。
这地方就是晦气。
穆白祯刚想炸毛,但发现,他家老大好像没有反抗,任着闫舟抱她。
穆白祯迷茫了。
辞言差不多猜到是谁,按着穆白祯的肩膀:“干活。”
“......哦。”
徐倜傥还愣愣的:“我爹和高叔,不会死吧?”
——
闫舟抱着傅池远远地离开了。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彼此都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但眼下这副场景却有些诡异。
闫舟唇线都抿直了,上手就想解开傅池的衣服,被她按住:“随便包扎就行。”
然后傅池就接收到了他控诉的眼神,沉默了,没再拦。
看见那道伤口,闫舟心都快疼死了,等包扎好,他才小心翼翼地抱住她。
“小也,对不起。”闫舟喃喃:“我没保护好你。”
是他的错。
才让傅池受了伤。
傅池叹了口气,摘下面具放到一边:“又不是什么重伤,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