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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狩猎场前夕

浮沉扰 张迎曳 2787 2024-11-12 18:24

  “是。”

  千盏:“陈恪和楼忆怎么办?”

  “他们不会伤楼忆。”

  她这般肯定,千盏便不再多问。

  楚清漪手指敲击着桌面,有些烦躁。

  可陈恪那里怎么办?

  忽然觉得无力。

  将军府和两个质子,是她能想到的对黑袍来说最能破局的人了。

  可是,如果还是护不住怎么办?

  酿儿和千盏看着满是惆怅的楚清漪,对视一眼,默默离开。

  ……

  与此同时,望月楼。

  莫行:“公子,步哲被撤职,皇上将查白衣一事交给了霍行。”

  楼忆没有太在乎这件事情,漫不经心地喝着茶,“随他去吧!”

  “是。”

  “莫行,霍御史和兄长查抄路家山庄和魅阁时,可有遗漏什么重要的人?”

  莫行猛地抬头,意识到自己的疏忽,“……他们抓的这些金色鬼面人里,没有找到秦小……秦夭。”

  差一点,莫行就习惯性地喊秦小姐了。

  楼忆若有所思,细细咀嚼这四个字,“秦夭逃了。”

  莫行皱眉,内疚地道,“抱歉公子,是我失职。

  我现在去将人追回来。”

  楼忆摇摇头,“已经……追不到了。”

  莫行低头,咬牙。

  如果秦夭带走药方交到付冀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楼忆摩挲杯檐片刻,而后放下手中的茶,“将消息给荣子澜,他会知道怎么做。”

  “是。”

  楼忆起身,走到围栏前,他俯视着常锦街,眸中思绪杂乱。

  自从谢容沉炸毁这街道,已经很少人在夜晚上街了。

  所以,这是意味着死亡越来越近了吧!

  忽然想起提到秦夭前他和莫行的对话。

  “三日后,皇上在狩猎场举行庆功宴,公子要拒绝吗?”

  “不用了。

  鬼面人阴谋被发现,损失惨重,但十多年积累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剩。

  霍行只是找到了琴,但琴谱才是最重要的。

  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琴谱。

  所以,作为琴弦,我们怎么能不到场!”

  即使,他这根琴弦并不重要。

  莫行恍然,“因为公子是琴弦,所以楚小姐才将跟在公子身后的人撤走了?”

  “她的人要进狩猎场,被发现就免不了给将军府带去风波。”

  想起他们一起掉进思徒古墓时说的话,楼忆无奈一笑,“她不会拿身边人的性命开玩笑。”

  莫行点点头,又问,“所以,如果明天是一场生死宴,开局者的目标会是谁?”

  “两个质子或者将军府。

  一是伤质子,离间北国和各城主之间的关系。

  二是,京城国师府、容王府、丞相府皆无实权,楚辞作为北陌绝唯一的利爪。

  伤楚辞,则打破京城局面,兵权才有旁落的机会。”

  “为何是两位质子?”

  楼忆笑笑,声音温柔却坚定,“因为伤我或杀我都没有用。

  漫城城主府绝对不会背叛北国。”

  这点,或许鬼面人都比北陌绝清楚。

  莫行:“那公子可知做局者是什么人?”

  “皇上是表面的做局者,真正的还在背后。”

  “皇上会猜到吗?”

  楼忆眯眸,“我倒希望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北陌绝知道危险还设这场宴,那他真是够狠。

  楼忆思绪逐渐回笼,但愿是他想多了,明天的庆功宴真的只是一场庆功宴便好。

  ……

  得到莫行的消息,荣子澜连夜进宫。

  于是,责另各城通缉秦夭的旨意也一并下达。

  罂粟府。

  依旧是龙和蛇,走廊里,一个漫不经心地靠着墙,一个望着远处站得笔直。

  十二生肖已经断,他们也恢复了自己的名字。

  龙原名钟沭,蛇原名荆南宫。

  两个人一个弄武一个玩毒。

  不过弱肉强食的生死街,这两个人可没有想着当什么生死街之主。

  于是便成了十二生肖之二。

  没有很敬罂粟,也没有反叛罂粟,他们两个更像两个特立独行的个体。

  看够了江湖和朝堂,找了一个地方躲清净。

  没对谁仁慈过,就是见到谢容沉这种时,突然觉得他这性子对胃口,也就救了。

  其实荆南宫一直想知道谢容沉明明中毒了,后来怎么跟没事一样。

  他随性惯了,即使谢容沉是生死街之主,他也没什么忌惮。

  于是,直接问了,以救谢容沉一命为交换。

  谢容沉也如实相告。

  听说有人会在擂台上使毒,他进生死街前就服毒了,为了以毒攻毒。

  听此,荆南宫都不知道该怎么看谢容沉了。

  后来他和钟沭又听说了谢容沉做的那些事,两颗安稳的心竟然剧烈跳动起来。

  谢容沉够狠,对自己,对别人。

  挺有意思的,所以荆南宫拉着钟沭从生死街跑出来,来到了谢容沉活刮官员的地方。

  明明是血淋淋的场面,谢容沉的表情却像做一件趣事。

  荆南宫一时看不懂,谢容沉好像在对抗容王府,又好像在反驳百姓。

  可他也在挑衅谢容沉。

  然而,谢容沉杀的那些官员又真的是有问题的。

  他到底在说什么,到底在帮谁,荆南宫看不明白。

  他好像谁也没有帮。

  谢容沉像一个疯子,将自己置于孤立无援的地步。

  可他好像也不需要谁帮。

  北陌绝不敢抓他,容王府替他开脱,官员再不敢上奏,百姓更是不敢议论。

  谢容沉像一个迷,一个带毒的迷。

  荆南宫深深地陷在这里。

  内心像有一个勾子在勾着他,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知道谢容沉向死的答案,知道谢容沉的刀是劈向谁的?

  哪怕谢容沉并不搭理他和钟沭。

  “哎,谢容沉要以小王爷的身份去庆功宴,他还真不怕这是皇帝给他设的鸿门宴啊?”

  钟沭一本正经地道,“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荆南宫笑了,“有道理。”

  屋内,倾顾依旧一身红衣,连妆容都十分妖媚。

  她坐在谢容沉身侧,看着扶额闭眸冥思的谢容沉,一时失神。

  谢容沉这副皮囊啊,哪个女子见了不心动!

  对于自己的想法,她摇摇头,可惜,谢容沉身上,这面相算最不值钱的了。

  他这个人,笑着杀你,还让你感觉他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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