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后悔当年没说出那句话。”
“什么话?”苏雪莹好奇地望向他。
冯梓轩深情款款地对上苏雪莹的双眼,“我,喜欢你……”
苏雪莹略挑长眉,转而满怀欣喜地跳了起来,手勾住冯梓轩的脖子,脚环着他的腰,“我也钟情于你。”
“等等等等,”郭凡川意识到不妙,师妹完全走歪路啊,“你们不能在一起!”
这时候,一直充当吃瓜群众的沈亦河连拖带拽地带走了郭凡川,“行了师兄,别打扰小两口叙旧啦!”
不对劲,邓绮皱了眉头,脑袋瓜有点跟不上,“喂!夫君,什么小两口?”
突然邓绮顿住了,苏雪莹和冯梓轩不就是小两口吗?难道冯梓轩就是沈……“噢,该不会是……”
话没说完就被沈亦河打断,“好了,这种事不得外传,回去再跟你解释。”
三人的离开,给许久未好好说话的夫妻俩一个空间。
这次聊天,虽然冯梓轩有多少隐瞒,但还是能听出来经历了许多事。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冯梓轩的人生起起落落,小时候被土匪劫走一个月,遭受折磨,而后恢复身份享受奢华;又因为冯家倒了,提着刀接受葛八万的魔鬼训练。
只身入牢、穿行沙漠、带兵上战场、吃树皮草根等等,鲜少人能承受的磨练,他都一一经历过了。
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便是是他这三年的痕迹。
“什么时候公布身份?”苏雪莹好玩似地捏了捏冯梓轩那双粗糙的手。
冯梓轩任由她玩,宠溺地看着她,“快了,我会尽快结束这一切,事后……我们归隐。”
“好,”苏雪莹抬眸望着他,“到时候不可丢下我。”
“你也一样,别像三年前一样留我一人。”
这话听起来有点甜,怎么办?苏雪莹羞涩地点点头。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冯梓轩见天色已晚便离开了。
苏雪莹目送他离去后,转身到前厅忙活,却见一个臭着脸的郭凡川,还有一个懵圈的江小米。
江小米是第一个发现她进来的,赶紧抓着苏雪莹的衣袖走到后院,“师妹,自从绮姐姐和沈大哥来了之后,师兄就是这副模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雪莹透过门帘望了眼郭凡川,“没什么,做好自己的事吧,师兄那边我去处理。”
“喂,我好心好意留给你们空间,你们就是这么对我?”江小米鼓着腮帮子,“还不给我知道?”
“行了行了,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先把你的毒药收收。”苏雪莹看到江小米的小动作,青筋突突地跳,江小米又想祸害人了。
事情当然不能完全告诉还是未成年人的江小米,苏雪莹捡了些内容说。
“我明白了。”江小米负手而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苏雪莹。
“明白什么了?”
江小米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师妹你学医走火入魔,竟然走了歪路,钟情于大魔头,我和师兄愧对师父啊!”
苏雪莹一个爆栗过去,“胡说八道什么呢!是你们偏见太重了。”
江小米捂着头,翻了个白眼,“那你有见他护你吗?有见他支持你吗?”忽然间想到什么,顿了顿继续说,“虽然他救过你一命,但不可否认他差点毁了回春堂。”
不得不承认,那天师妹从大皇子妃那里回来,遭遇刺杀,沈溪的确救了她一命。
可是自从入京以来,沈溪暗中使绊子的事情都是有目共睹的,单是这一方面,江小米很排斥大魔头。
苏雪莹俯身与他平视,“说是使绊子,那你想想,每次的病人都是他故意伤害的吗?每次的病人不都是久病不治才来我们回春堂吗?他在这个过程中起到的只是推波助澜的作用罢了,何必如此苛责。”
一时间,江小米被堵的哑口无言。
苏雪莹柔和了眼色,“是,沈溪给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不过我倒希望大家给他一个机会,而且他的武功高,还有一定的权力,他能保护我们,不是吗?”
“我晓得了,若他再为难我们,别怪我出手。”江小米揉了揉拳头,大有不可罢休的样子。
“师妹,医者……”
“不炫虚名,不计其功,不谋其利,不论贫富。”两人异口同声,背着师父经常念叨的话。
苏雪莹见江小米这边已安抚好,起身掀开帘子,蓦然发现郭凡川杵在帘外。
“师、师兄?”
师兄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郭凡川斜着眼看着苏雪莹,“机会只许一次,若是他欺负你,别怪师兄出手。”
哦吼,师兄也听到也好,不用再费口舌解释了。
“谢谢师兄!”苏雪莹愉快地喊到。
江小米捂着脸擦肩而过,不想认识此时满面春光的师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