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这件事很难办,你确定现在就可以答应我?”
“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但是东武和南苏继续僵持不会有好结果,两国交好是必然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看来你明白得很,希望你可以做好。”
水流苏考虑再三最终答应了下来,毕竟和南苏交好这件事是东武的人必须要接受的,她的目标既然是东武的女帝,就要为了东武的未来着想。
楚偲予看了一眼苏珩,水流苏这番话明显在两人的意料之外,毕竟按照东武攻打南苏的频率来讲,她们不像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样子。
“把这份交易书改一下吧。”
“我会修改详细,多谢离王。”
楚偲予还在犹豫,苏珩就拍板决定答应水流苏了,水流苏也明白了这两个人的关系真的非同一般,天府学院和南苏之间的关系也非常密切。
“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帮助水流苏的是我天府学院,得利最多的却是你南苏,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我们迟早是一家人,哪有一家人说两家话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我哪里敢说不是啊,说了你恐怕就要一直抱着我不放了吧。”
苏珩话说不到一半就贴在了楚偲予的身上,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是八月份了,温度很高,这样贴着会更热,楚偲予嫌弃的把人推开,转头抱着装冰块的木桶。
被楚偲予嫌弃苏珩心有不愿,但是这天气确实很热,还有梁长安这个府邸,和他的温泉山庄比起来热很多,真是难熬。
“今天晚上就是最后一个流程了吧?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吧?”
“对,西启大婚还真是麻烦啊,不仅有大婚宴,还有一场凝婚宴一场余婚宴。”
下午乔梓给楚偲予送了一套衣裳,方便她晚上可以参加皇宫内举办的余婚宴,楚偲予和苏珩这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多留一天。
楚偲予抱着装冰块的木桶坐在小塌上,无所事事非常无聊,苏珩原本在下棋,但因为天气太热,现在也坐在小塌边上享受着冰块带来的凉风。
楚偲予整个人都放空了,但是突然就想到一个问题,她一直觉得水琉璃见到苏珩的样子有些奇怪,还想问问苏珩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关系。
“......大概,和因爱生恨差不多吧。我记得南苏和东武想要缓和关系那一段时间,我去东武生活过一段时间,那个水琉璃就特别喜欢到我的院子里来。”
苏珩回忆自己十年前去东武生活的经历,自从在皇宫和水琉璃见过一面之后,水琉璃就特别喜欢来找自己。
那个时候他十二岁,水琉璃十岁,众人都以为两个年龄相仿的人可以玩到一起,但是苏珩却一点都不喜欢水琉璃一直来找他。
“你直接拒绝人家了?”
“......我好像是说,我不喜欢长得丑的。”
“活该,如果我是水琉璃,我会记恨你一辈子。”
十岁的水琉璃是当时皇宫里最受宠的一个皇女,从小就在夸奖声中长大,苏珩是第一个说她长得丑的人,所以她才会那么记恨苏珩。
听到苏珩那么耿直的发言,楚偲予都忍不住心疼起水琉璃来,苏珩那句话应该在水琉璃心里留了一个巨大的阴影,以至于现在都没有消除。
“阿楚你这话说的不对,如果是你,我不会拒绝。”
楚偲予还在幻想苏珩当时那种耿直认真的模样,脸上就印了一个吻,苏珩又在调戏她,不过这个时候的楚偲予真的已经习惯了,除了脸上微红一点异样都没有。
晚上的余婚宴梁玉心没有参加,就没有人再给梁长安找麻烦,整个宴会都没有出现一点不和谐的声音,所有西启的大臣都舒心了不少。
就在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水流苏找侍女给了楚偲予一个东西,那是一份名单,上面的家族都是受水玲珑迫害。
“就这么相信我?”
“在东武我是最弱的那一个皇女,没有什么势力可以依靠,楚首座同意帮我,我自然愿意相信。”
“只要你做得到答应我的条件,我自然会帮你。这块玉佩你拿着吧,我会安排五个暗卫去东武帮你,到时玉佩的另一半就是信物。”
“多谢楚首座,事成以后我一定会尽力促成两国的交好。”
楚偲予和水流苏都不是做事犹犹豫豫的人,她们很快达成了一致,水流苏这边进行的会比较快,楚偲予这边会及时给予帮助。
达成一致以后楚偲予就离开了,水流苏还留在那个凉亭里面,没过多久她也回到宴会上。虽然两个人不是一起回来的,但水琉璃还是对水流苏起了疑心。
“流苏,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皇姐,流苏手上只有一些商行,帮不了皇姐什么,不过皇姐如果不嫌弃,流苏愿意帮忙。”
“那最好。”
水流苏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但是水琉璃不会就此停止试探,她又看了一眼楚偲予,觉得水流苏早上就和楚偲予达成了什么协议。
梁长安大婚后的第三天,苏珩和楚偲予准备离开了。在离开之前,水清风带着金爪白狮清羽来向楚偲予道别,他现在的心性已经平静多了,也是时候回天府学院了。
或许是因为水清风说已经放下了对楚偲予的执念,苏珩也没有很反对水清风和楚偲予单独见面,看着水清风也觉得顺眼了很多。
不过到水清风离开的时候,苏珩还是有所不满,向楚偲予抱怨两个人聊天时间太长。
“我刚才还在想你会不会等到清风离开以后和我偷偷算账,果然本性难改。”
“这哪能说是本性难改,分明就是你对我的吸引力太大,我克制不了。”
“贫嘴,我才不信你这一套。”
“那你在笑什么?原来阿楚最擅长的是口是心非。”
说话间苏珩和楚偲予两个人又抱在了一起,苏珩习惯性的捏了一下楚偲予腰间的软肉,还借机调戏楚偲予两句。
楚偲予不甘示弱,手指划过苏珩的喉结,还偏偏撩完就跑,不给苏珩亲近自己的机会。两个人玩玩闹闹,把院子门口的梁玉研彻底忽略。
“楚偲予!你有没有看见我啊!呜呜,我刚才就站在这里了,你就只顾着玩闹......”
“是我没有注意,是我的错,你别哭了,不然眼睛会肿的。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啊?”
“嗯,我怀疑你明知故问。”
梁玉研小声抽泣,拿着楚偲予的手帕不停地擦着眼泪和脸上的泪痕,楚偲予突然想起来刚才水清风离开了,这也就意味着梁玉研见不到他了。
楚偲予恍然大悟,带着梁玉研到她的房间,找了一块天府学院的令牌交给梁玉研,有了这块令牌,梁玉研就可以自由出入天府学院了。
注意到苏珩在看着自己,楚偲予觉得多少有一些无语,按照苏珩现在的身份,他就算是杀了丹阳山上的猛兽,天府学院的人都不会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