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一招秒杀
可是看到他吐到了桌子上,并没有伤害到许清婉,他又忍住了。
“莫不是她不知检点,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所以失宠了?”
“哎,你们看,这闹事的都有一会儿了吧,云王府的人一个鬼影子都没见。”
“这可是天子脚下,摄政王在这里可是呼风唤雨,他宠爱的女人,他会不知道有人闹事为难她?”
“就是啊,不可能不派人保护她,怕是早就有人去通风报信了,没人来,是有些不对劲儿。”
“哎,怕是真的失宠了,早就说云王爷不可能娶一个女侍卫,云王妃的身份,怎么会是低贱的侍卫。”
“可是这女侍卫,也不一般,就算没有云王爷护着,这几个无赖,也伤不了她吧。”
……
什么叫,人言可畏,这就是人言可畏。
他们七嘴八舌,全凭自己的臆测,猜想的合情合理,还一副就是这么回事的样子,无比笃定自己的猜测就是真的,好像他们看见了一样,哪怕没看见,他们说的也是最合情合理,如果不是他们说的这样,那就是当事人不对劲儿,是当事人不合情理。
造谣着大概,都是这种想法,认为自己想的就是事实,即使他们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知道,仅凭借想象,就能盖棺定论。
许清婉没时间理会他们的造谣言论,她此时正瞪着那几个,从地上爬起来的无赖,他们被秒杀,有点不甘心,有点难以置信,起身又冲了上去。
【蠢货,还争着抢着送人头!】
许清婉心里吐槽一句,刷的一声抽出腰间的清风剑,剑身轻薄如纸,在空中发出细微的嗡鸣,那几个人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眼前,银光一晃,接着他们就彻底瞎了。
不是真的瞎了,而是他们白白长了一双眼睛,竟然一点用处没有。
此刻,他们眼前眼花缭乱,除了纷乱的剑影银光,就是一个翩跹的身影,上下翻飞,左右旋转,幻化出无数道残影,像是画本里神仙的分身术,一时之间,他们眼前有无数道人影,却不知哪一道是真身。
剑影银光交织在一起,将他们全都包裹住,心中的恐惧,和突如其来的惊愣,让他们陷入了慌乱,想要逃,却逃不出,不敢动。
脚下生了根,看着眼前闪过的剑影银光,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许清婉使出这一招,完全惊呆了众人,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她的招式,只是看见她身轻如燕,像在空中翩跹旋转,忽上忽下,剑光合着身影,竟如同天仙一般,似真似幻,令人目眩神迷,目瞪口呆。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许清婉就轻盈落地,刷的一声收起清风剑,完美的收入鞘中,挺身站在台阶上,还没从旋转翻飞中安静下来裙摆,又被清风吹起,在风中轻盈曼舞。
对面二楼上,凭栏而望的轩朗,被她刚刚的出手惊艳到,那胸前的折扇,都呆住了。
这一刻,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看着她飒气凌人的面容,还有那风中轻盈曼舞的裙摆,竟犹如泛舟湖中,满目荷塘,被风吹乱,一只只粉色菡萏,摇摆着暗香浮动,船桨荡开层层涟漪,竟令人心生向往。
虽然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但对于那几个黑子来说,这简直就是度秒如年,招式一停,他们就全都跌坐在了地上。
“噗!”
“哈哈哈……”
“诶呦,妞妞,不能看,看了要长针眼的。”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噗!”
……
那些被惊艳到,被惊呆的人都回过神来,看见跌坐在地上的几人,全都忍不住笑起来。
身边带着小女娃的,赶紧捂住了孩子的眼睛,那些个年轻的小妇人,未出阁的小姑娘,全都害羞的别过脸去。
那几个无赖此时,身上的衣服全都变成,一条一条的布条子,这一跌坐在地上,就哗啦啦全都掉了,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皮肉。
几个人就像被开水退了毛的肥猪,只有腰间剩了一块遮羞布,两条腿也是一丝不留,他们顿时觉得大为窘迫,伸手想捂住上身,又觉得不妥,下边也要捂住,这手忙脚乱的,甚是滑稽。
众人全都被逗笑,也都觉得解恨,今日这热闹看的值了,男的自然不需要避讳,全都一边笑着,一边瞧着,这仔细一瞧,就看到几个人屁股下面,都有一滩。
“诶呦喂,我说怎么一股尿骚味!”
“吓得尿了!”
“哈哈哈,刚刚不是还很威风,欺负人家两个姑娘。”
“没想到这么不中用,竟然被,被……哈哈哈。”
……
周围人无情的嘲笑,让这几个人彻底没了脸面自尊,他们恨不得挖个坑自己躺进去,直接埋了自己算了。
“大大,大哥,咱们快走吧。”
那个机灵的小伙计,揪着自己腰间,仅剩的遮羞布,连滚打爬的跑到领头的身边,扶着领头的起来。
“哼,你给老子等着!”
那个领头的已经被收拾的如此狼狈,还不老实,居然临逃跑之前,还要扔下一句狠话,给自己找补面子。
嫉恶如仇如许清婉,如何能忍,直接冷笑一声,手指一动,一招隔空控物,直接将一个药包用内力打飞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那个领头的后脑勺上。
嘭!
药草包砸中了后脑勺,然后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那个人吓得双腿颤抖,后脑吃痛,龇牙咧嘴伸手去摸,结果黏黏糊糊,沾了一手。
“啊!!!”
他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这惨叫里大概是百分之八十,都是因为憋屈。
周围人定睛一看,又开始笑起来,这一次可真是笑得前仰后合,好不痛快。
“还给你,记住,以后不可随地吐痰。”
许清婉抱着双臂,看着狼狈的几个人,看到那个人甩着手,仓皇狼狈的逃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被那人的样子恶心到,忍不住撇了撇嘴。
原来那个领头的,将一口污秽之物,吐在了药草包上,正好许清婉将他还了回去,不偏不倚,就粘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