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审讯
警长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血口,鲜血染红手指。
“还敢伤我”警长怒极,
“岩·乱弹”一颗颗岩石浮起。
机关枪一样射向正在逃跑的火依。
火依回身舞枪,火银光皪皪,泼水不能入。
可终究1核1级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最后还是被密集的岩弹强行砸破了火缨枪的防守。
一颗颗岩弹不断砸在她的身上。
警长为了泄愤,故意持续发射岩弹。
砸得火依鼻青脸肿,抱头蜷缩在地上。
“逃啊,怎么不逃了?”
看着火依疼倒在地上,还咬紧牙关,露出不屈的眼神。
警长更火了。
他走到火依身边,脚底厚厚的岩石叠加,一脚下踏,狠狠的踩断了火依的火缨枪。
“啊…不…”
火依撕心裂肺,看着视若母亲化身的火缨枪被一寸寸的踩断,无数个漆黑夜晚的陪伴,无数个日夜努力练习枪法的画面,无数段对母亲思念的倾诉,都消散了。
一直支撑她坚强的信念也好像被踩断了,火依终于哭了出来。
“呜呜…谁…谁…来帮帮我…呜”
这时,一只洁白到没有一丝杂色的雪鸮从小院上空飞过。
一道挺拔的身影落下,挡在了她的身前。
绝望的火依突然听到了一声坚定的声音,好像要帮她把崩塌的世界重新撑起来。
“我来了,火依”
在火依最困难的时候,休修出现在了火依的身边。
正如之前的约定。
……
火依满眼泪花的看着身前的身影。
心里感动的无以复加。
休修还抽空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显得丰神俊逸,气度不凡。
要不是实在疼得起不来,火依想扑到休修背上,狠狠的抱紧他。
“又来个同伙,一起拿下”警长准备带着手下再一次发动攻击。
这个时候矮墙之上再次跳下几道身影。
是风暴战队另外三个成员。
他们穿着整洁的第一高中高一校服,胸前别着崭新的战队徽章,每个人都吃了“仙元果班戟”,体内魔力节节攀升。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气度不凡,自信、从容。
警长看到前面这一群人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带着手下往前冲的脚步迟疑了起来,在他的映像里战队徽章一般都是搭配高二、高三的校服,他从来没有见过高一学生就能成为战队的。
这让他有点怀疑起对面这群人的来头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想请求上级支援了。
护目镜魔力共振频道里却是热闹非凡。
艾琳:“是警察叔叔诶,休修你带我们来就是来和警察打架,与正义为敌,从此做一个反派的吗?”
“不是,我来之前也不知道火依惹了警察,我以为是来把她从高利贷、黑社会这种恶势力里解救出来。”
“恶势力呢?由我们来成立吗?就叫风暴恶团咋样?”艾琳讽刺。
“…”木铎说。
休修有点抵挡不住艾琳的攻势了。和背景深不可测的㭉花求助:“㭉花你要不包庇一下火依?我看火依也不像是违法犯罪的人啊。”
“嗯,找他们领导。”㭉花说。
“霸气。”
“喂,那边的,把你们领导叫过来。我们队长找他”休修对警长喊道。
……
结果,一群人戴着禁魔手铐被押送到了警局。
“㭉花,你的背景不是很大吗?这样戴着手铐来见领导不太礼貌吧。”休修说。
“嗯,他们还不够资格让我以势压人,和他们讲道理就行了。”㭉花说
休修捂脸:“要是讲道理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休修这时还认为㭉花说的讲道理绝对是带引号的“讲道理”。
进入警局,这里显得异常忙碌,跟此次事件有关的犯罪嫌疑人被关了满满一屋子。
警察局长正站在屋子中央听着下属关于审讯结果的汇报,从汇报上听起来,每个人都很无辜,都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的事跟这场大爆炸有什么关联。
这种情况案件调查难以展开,案件涉及到的人太多了,环环相扣,根本无法得知幕后黑手是谁。让警察局长焦头烂额。
这时押送火依他们的警长走过去和局长说:“局长,我抓到了最后点火引发爆炸的那个犯罪嫌疑人以及她的同伙。”
“哦,赶紧带过来”警长正愁没有更多的线索。
警长走过来,带着休修他们过去。
虽然过程和休修想的不一样,但最终还是见到了警察局长。
“哼,接下来就到㭉花仗势欺…讲道理的时候了。”
来到警察局长的办公室,㭉花正要开口。
警察局长先问警长了:“哪个是最后点火的人?”
警长一指火依:“是她”
局长就转头问火依:“你知道你犯了大罪了吗?”
“我不知道”火依说。
“那你说说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局长问。
“我只不过去给一个陌生人送过信,数了数国营百货商城的保安数量,在广场上和每个看到的人对了对眼神…(7件事之后)…我只不过在一个中心广场上的小洞里注入了爆裂火焰。你说我做的这些小事犯了什么罪?”
“原来她这几天做了这么多事啊”休修心里想着。
警察局长听出了火依看似理直气壮语气中潜藏的心虚。
“哼,犯不犯罪不是你说了算,看来你做了这么多事已经有预感到背后有个天大的阴谋了。那我要是告诉你,这个阴谋就是你最后点燃引起的爆炸,在兽潮登陆的前一天,造成了16座高中城门的魔法盾同时熄灭呢?”
警察局长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喝问到:“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说,是谁指使你做这些事的?”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火依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有点被警察局长语气吓到。“每次给我送信下达指令的都是不同的陌生人,只不过我做了几件小事后,就感觉暗处一直有道视线在注视我了,给我一种不继续做下去就会有恐怖的事发生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