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了仔细一听,哦!太好了。
是朝廷派来剿匪的人到了,今天,他们浩浩荡荡的进城了。
凉州百姓欣喜若狂,他们这么多年的苦日子终于要到头了,他们期盼着朝廷可以还他们一个宁日。
剿匪消息如沙漠里的一碗水,让蒋诗媛看到了希望。
刻不容缓,她立刻求见凉州刺史,求他们派兵剿匪,营救姐姐。
她被拦住了,堂堂凉州刺史岂是她想见就能见到的?
她想尽办法,甚至夜探刺史府。
山匪胆大妄为,挑衅官府,烧毁了凉州驿站,顾以墨只能暂时居住在刺史府。
蒋诗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刺史府的高墙,却不曾想还没有见到刺史,就被府中巡逻的士兵发现了。
万般无奈之下,她匆匆忙忙的躲进了花丛之中。
和顾以墨一同住进来的叶昕晨察觉到了异样。
他担心有不怕死的山匪前来刺杀,他拿着剑,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一队又一队的士兵走过了走过去,蒋诗媛趁着没人出来了。
此时,叶昕晨发觉了花丛里有动静,悄悄的靠了过去。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
他们俩碰到了一起……叶昕晨的剑悄悄的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蒋诗媛胆战心惊,一动也不敢动,这下糟了,被他抓到了……完蛋喽……
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用小手捂住脸蛋,哆哆嗦嗦的……
叶昕晨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怕的闭上了眼睛的人,哦,原来是故人啊!虚惊一场!
哎嘿……这个好机会,不逗她一逗,可惜了……嘻嘻嘻……
叶昕晨故意的变声,说到:
“嗯嗯,你干嘛的?不许抬头,跟我走。”
蒋诗媛只顾着答应他,不抬头,不看他。
他们俩避开了巡逻的士兵,成功的进入了叶昕晨的房间。
蒋诗媛乖乖的跪坐在地上,低着头,捂着脸。
心花怒放的叶昕晨玩意大发,问道:
“你……是山匪派来刺杀我的?”
一听这话,蒋诗媛瞬间来了兴致,难不成他就是凉州刺史?嘻嘻,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不是,我是蒋诗媛,京城蒋家,您可以去调查的。”
叶昕晨又说到:“嗯,看你的样子就不是,笨笨呆呆的,山匪怎么会派你来?”
笨笨呆呆?蒋诗媛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我就是这样的?
要不是有事求你,我才懒得答理你呢。
叶昕晨又说道:“夜探刺史府可是重罪。”
蒋诗媛解释到:“我知道,我的姐姐被山匪抓走了,等救回来姐姐,我任凭刺史大人处置。”
嗯?叶昕晨的心紧张了起来,满脸都是担心,蒋诗婍?她被抓走了?
叶昕晨一着急,没有变声,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蒋诗媛觉得声音好熟悉?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当然了。”
她一边回话,一边抬起头看“刺史”的模样,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眼前这个人不是叶昕晨吗?京城叶家大少爷?他怎么成为了凉州刺史?
满脑子的问号啊???我一定要搞清楚。
叶昕晨紧张、着急,手紧紧的攥拳,不行,山匪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完了……
蒋诗媛愤怒的站起身来,问道:
“怎么是你?”
叶昕晨迟钝的回答道:“我……”
蒋诗媛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说到:
“哎呀,我不问了,你有没有办法救救姐姐?再晚点,我怕要破费了。”
破费?哦,也对,姐姐挂了,怎么着也得操办操办后事啊!
叶昕晨沉默了,他们刚刚到凉州,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即刻剿匪,不太现实。
急急躁躁的蒋诗媛又说到:“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靠不住,还是我自己来吧。”
叶昕晨拦住了她:“你去了又能怎么办?只不过是多一个冤魂而已。”
蒋诗媛瘫坐在地上,急得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那……那也不能让姐姐等死啊!啊啊!啊啊啊……”
叶昕晨看着泪如雨下的蒋诗媛,心里竟有一点莫名的伤感?有一种安慰、陪伴她的冲动。
他只是一个商人,对于军队也无可奈何,不过有一个人一定能帮他的。
叶昕晨说到:“别哭了,把他们招过来就不好了,他能帮忙。”
蒋诗媛问道:“谁呀?”
叶昕晨说到:“来不及和你解释了,你在这里等我的消息,记住,我没回来,千万不要出去。”
蒋诗媛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她知道想要救人,就只能听叶昕晨的。
叶昕晨三步并做两步去找了顾以墨,而顾以墨正在和凉州刺史商讨剿匪之事。
叶昕晨不顾一切的走了进来,旁若无人,对顾以墨说到:
“我有事和你单独说。”
刺史也明白,他说到:“殿下,微臣下去布置了”
刺史派了人盯着顾以墨,当然也包括偷听他们俩的谈话。
叶昕晨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他惊慌失措。
两个人思索了许久……想了一个办法……
考验默契的时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