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吃醋了
果然,女子顿住了。
姜妗知道自己赌赢了,因为眼前的女子杀自己的心远没有冷宫这栖息之地更为重要。
拿捏了她的短处,姜妗有了更多的底气:“你千方百计引诱我,如今你成功了,是不是该说说你的理由了?”
女子冷笑,犹如这冷宫里的冤魂:“我的理由?我的理由当然是让你也尝尝我如今的滋味啊!”
“你我无冤无仇,你的滋味与我何干?”
“姜妗,你当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吗?”
她的话莫名其妙,姜妗听得迷糊。
就在此刻,女子落下一句狠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我一样!”
话刚说完,她人便不见了。
姜妗抬眸的瞬间便是瞧见了萧鹤。
他怎么会来这里?
姜妗肉眼可见的惊慌,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四弟怎有如此心思,竟然来了这冷宫?”
萧鹤似笑非笑:“我是跟着王嫂来的,不知王嫂又是为了什么?”
他的表情,好像知道自己来做什么。
姜妗皮笑肉不笑:“许久不曾来这皇城,如今倒是不认路了,不如四弟带我出去?”
“好。”
二人双双出了冷宫,沿着小路往御花园的方向走。
“王嫂可不是第一次走错冷宫的路了。”萧津羽一边走一边说。
“不走错怎么能为四弟谋天下呢?”姜妗轻笑:“
四弟是个明白人,我这一去发生了太多事,有些事情我必须自己弄明白。
“那是自然,王嫂可有探听出什么了。”
“你帮我查查,冷宫里可曾发生过什么大事。”
萧鹤凝眸:“冷宫已经十几年没有关过人了,父皇封帝后各宫嫔妃都谨守本分,从未听过有打入冷宫的。”
姜妗心思加重,那就怪了,这面具女子到底是谁呢。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让人去查,只不过王嫂答应我的事可不能食言啊。”
“那是自然。”
萧鹤朝她笑,姜妗也为了表示含笑。
只是,这一幕在另一个人眼里成了一根刺。
萧津羽不知何时在的,他缓缓而来,面色愠怒,眉头轻皱:“怎么不让人跟着?”
姜妗:“本要回去拿东西,不成想又迷路了,幸好遇到了四弟,否则我这又该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萧津羽含笑:“此番多谢四弟。”
“二哥客气了,臣弟先行一步。”
“好,若是有时间来二哥府上玩。”
“多谢二哥。”
两人互相谦虚了会儿,待萧鹤一走,萧津羽那张脸便沉了下去,牵着姜妗的手也往下垂了。
“你当真是迷路了吗?”
他看着姜妗的眼睛,瞳孔里皆是质疑和期盼。
“是。”姜妗点头。
萧津羽双眸失落,字字句句道:“事到如今你还要再瞒着我吗?你何时与四弟见面的?”
“我做什么了?”姜妗也来了脾气。“萧津羽我告诉你,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要用你的臆想污蔑我!”
“我臆想?”他痴痴地傻笑:“书房里那些甜言蜜语的情书是谁写的?难道不是你!”
他要是她的决心啊,她爱他的决心,告诉他心里只有他啊……
姜妗却偏偏不想如他所愿:“幼时写的东西罢了,你为什么要信?萧津羽,我若是和萧鹤有什么便不会让你知道了。”
“那方才在冷宫呢,你们在冷宫做了什么?”
他的话就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向姜妗。
原来从一开始,萧津羽就一直在?那他们之间的谈话……
姜妗没来由的心慌,不过萧津羽既然如此问,也许他并未听到,所以才会怀疑。
“姜妗,你不愿意回答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回答了?”他眼底是彻彻底底的失望,甚至还夹杂着痛苦。
“罢了,若是你想同四弟……是我对不起你,你走吧。”
姜妗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吗?
“萧津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姜妗说话都在颤抖,心底的惊慌让她更加的害怕。
他说的是什么话,让自己和萧鹤在一起吗?
“萧津羽,你是不是想休了我好同凤梧在一起?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但你也莫要给我加上没有的罪名!”
姜妗气的急了,把自己的耳环头饰全部塞在他手里:“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好啊,你如今承认了是吧?”萧津羽面色铁青,收了东西:“我如你所愿,再不拦着你做个痴情人!”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姜妗心上扎刀子,心脏深处不断颤栗,连说话都变得艰难。
“萧津羽,难道在你眼中我一直都是这般模样的吗?”
姜妗不曾想,在一起这么久,他的心里自己却是如此模样。
过去她怎么没有如此想法呢?
姜妗苦笑连连,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个笑话,他们之间的过往也因为他这些话变得不值一提。
萧津羽被她的话问住了,想解释的话到嘴就变了味:“难道在你眼里本王还比不得四弟吗?”
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他想说的话不是这样的,不是……
可有些事情一旦开口了就很难收回。
姜妗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眼前的人陌生至极。
似乎,她重生这件事就是个错误。
“罢了,你若是非要这般认为我还能说什么?”姜妗整个人就像个泄气的气球。
她不知,她越是如此不解释,萧津羽心里的疑惑便会加重。
他甩袖怒气腾腾道:“姜妗,事到如今你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说吗?”
他想知道,想知道她和萧鹤之间到底有什么。可是她越是不说,他心里便越是不安。
“总而言之,我和萧鹤没有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去冷宫幽会,你若是不信,那便休了我。”
萧津羽剑眉轻皱:“你就这般急不可耐地让我休了你好同他人远走高飞?”
“无理取闹!”
姜妗无话可说,欲要离开,萧津羽却牵住她的手:“如果你非要走,我可以放手。”
……
姜妗挣脱他的手:“是啊,我非要走,成全你和凤梧,免得大婚之日看到我晦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