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成了俘虏
“原来你便是那位嫁入王府被冷落的弃妃?”凤梧的神情明显不屑。
姜妗略带惊讶,又觉得可笑,安平公主那日遇见自己也是说被冷落的弃妃,如今凤梧也是,敢情她这名号都传到了其他国家啊。
“看来凤将军很了解我。”姜妗眯了眯眸子,神情倦怠:“只可惜,传言不真,误信了。”
凤梧微微弯腰,耻笑:“姜妗,你当只有你们肃清王府知晓那些事吗,所有人都知道萧津羽不爱你,你想骗我你们感情深厚,以为这样本将军就不敢杀了你吗?”
姜妗缓缓抬头,被天神精雕细琢的脸蛋虽有着些许灰尘,可依旧难以掩盖她绝色的容貌。美眸轻挑,哪怕是凤梧也险些被这女子勾了魂,又何谈萧津羽呢。
“我知晓,将军爱慕夫君,所以,你不会杀我。”
姜妗很有信心,毕竟所有人都知晓,这凤将军虽是女子,却生性暴戾,战场上杀伐果断,不留情面,可独独是萧津羽,她甘愿让步。
过去著名的一战“淮河”便是由此而来。
为了萧津羽她主动退兵,免了百姓饱受战乱的苦。可人人都知道凤梧从来不会做没有价值的事情,据说她和萧津羽深夜谈论,只不过无人得知具体的内容。
凤梧真的被姜妗猜中了心思,美貌的容颜变得狂怒,双眸也不复平日里无表情的柔和,多了几分戾气。
“姜妗,你休要以为萧津羽是你的夫君便要挟本将军,既然你觉得我不会杀你,我也不想杀你,不过,你说萧津羽若是得知他爱的女人变的丑陋无比,他还会爱你吗?”
她的话就像地狱的阎罗,伸着鬼爪尖利又阴狠。
姜妗难以置信得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疯了,真的疯了!
凤梧拿着闪着寒光的匕首在她眼前比划一番:“听说你在大微被人传的倾国倾城,若是这把匕首在你脸上划上几刀,那这张脸还会不会同过去那样受欢迎啊?”
疯子!
姜妗咬着牙,“凤梧,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划花我的脸对你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凤梧神情扭曲:“如果不是你,我阿爹早就上帖让我嫁给萧津羽了。他一世英名,当该配我这样的将门之女,怎会是如草芥的你!”
太可怕了!
姜妗瞳孔渐渐缩小,不自觉的害怕。同前世的姜怀柔相比,凤梧有过之而无不及。
“姜妗,这肃清王妃的位置迟早是我的!他与我在战场上是最有默契的人,若不是两国敌对,我们根本不可能走到这一步!当初是我嫁给他便好了……”凤梧喃喃自语,言语中又颇为惋惜。
可惜,她的一腔深情在姜妗眼里只觉得是可悲。
深爱一个人,可那人却从未动过心,可悲可叹。
“你们两个都是在战场上厮杀的人,两个同样强的人在一起你认为会幸福吗?”姜妗看着她,神情带着同情:“萧津羽是战无不胜的肃清王,你是叱咤风云的凤将军,荣国和大微互相看不过眼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你觉得会有你们的容身之处吗?”
凤梧仍然不肯醒悟:“不,阿爹一定会上奏呈为我寻这门婚事的!”
“你想当侧妃吗?”
!
一席话让凤梧震惊了,是啊,她是将门之后为侧妃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凤将军真的爱萧津羽爱到如此痴迷的地步?”姜妗又发问,她是在一步步击溃凤梧的心理防线。
凤梧的眼神开始涣散,若不是旁边有桌子扶着她只怕要跌倒了。
“你胡说,他一定会立我为正妃,你不过是个卑贱的婢子罢了!”
“倘若如此,将军便试吧!”
……
经过这场谈话,凤梧一夜之间带着军队回了荣国,而姜妗也被一并带回。
不,准确来说她是被押回去的,毕竟一个大微质子谁会在意?谁又会给好脸色?
将军府差人送的都是些剩饭剩菜,好在前世被姜怀柔欺负惯了,倒也不觉得难以下咽。
“吃完这顿出去,小姐让你过去!”将军府里的下人把一碗馊了的饭扔在姜妗面前,态度很不好。
姜妗也不恼,捡起地上的碗拾起来慢吞吞的吃着。
“啧,还王妃呢,依我看啊还不如一条狗呢!”下人嘲笑。
姜妗不搭理,依旧吃着饭,忽然一双手将她手里的碗打碎,碎片扎了膝盖,疼。
“吃这些吃习惯了?现在吃剩饭都不会怀念过去的锦衣玉食?”
姜妗抬头,凤梧笑盈盈的望着她,一身的红衣肆意飘扬,比起自己确实要好很多。
姜妗不冷不淡地看着她:“剩饭又如何,将军也要尝尝吗?”
她捧起洒落的饭递给凤梧,果不其然,凤梧被激怒了。
“混账,这些东西怎配让本将军沾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卑贱!”
姜妗美眸回转,悠然起身,目光直视着凤梧:“将军一口一个卑贱,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您的亲生母亲也是从婢子升为正室吧?”
凤梧脸色难堪,不由分说给了姜妗一巴掌。
她不气也不恼,反而笑了。
“这一巴掌打的还真痛。”姜妗摸了摸脸,“说吧,找我什么事。”
凤梧气的跳脚,明明自己才是将军,为什么姜妗总是一副她才是主人的模样?
“姜妗,等会你就看着吧,有你哭的。”凤梧气不过,一把拽住姜妗的衣服有些嫌弃:“真脏,去给她换一身。”
凤梧吩咐旁边的下人,姜妗又被拽走了。不过已经习惯被伺候了,一顿操作下她便换了身衣服,干干净净。
“小姐,已经好了。”下人把姜妗带到凤梧面前,从她的眼里姜妗看到了惊艳和呆滞。
姜妗知晓,她的美貌定然是藏不住的。
“还真是……祸国妖孽!”凤梧冷冷说了两句,可能是出于嫉妒一把拽着姜妗往前走。但她是故意的,还捏了姜妗手臂。
这女人下手真是不轻,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
姜妗吸了口冷气,跟着她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