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个龟孙儿
小厮气愤地离开。
陈妙然慢悠悠的提醒:“记得下次找人做生意的时候学着客气一点。”
小厮扭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她和白染,“郡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请便。”
小厮走之后,白染啪啪啪鼓了几下掌,“我的妙然太帅了!”
陈妙然失笑,“她既然是你的情敌,我自然不可能和她合作,更何况她派的人也太惹人讨厌了一些。”
“多的是这种被她洗脑的人,以为她是神仙下凡呢!”白染想起闽希那个二傻子,有感而发。
“你和她,还有季国公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前次只给我来了信,叫人压住那传言,我还没问你,怎么季国公突然就向你家提亲了。”
白染本也没打算瞒着这件事儿,“你还记得季木吗?他就是季明堂,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至于这个李嘉芸,大概她自我感觉自己就是为了国公夫人的位置而生的吧。”
“季木?”陈妙然咽了一口唾沫,“怪不得那天二少爷那么好说话。”
她和杜秉均买长桐巷的时候,原来是因为有季明堂在旁边,季明珏才那么殷勤的过来签约。
“你也当心,嘉芸郡主不是好惹的人物。”
“我明白。”
那个女人的影响力确实不容小觑。
而且她身边的人都对她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那些人把李嘉芸捧上了天,把别人踩进了地底。
小厮离开之后,李嘉芸便没有再联系过陈妙然。
直到长桐巷地价被抬起来,陈妙然依旧没有放手。
白染已经告诉过她价格的极限,她在等那个极限。
季明堂已经离开五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白染有点烦躁,所以在收到继季明珏邀请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出去了。
季二少游戏人间,自然是懒得参加他们的家族大会,家族里的人也懒得管他。
“幸亏我当初将长桐巷卖给你的时候留了股份,不然可亏大了。”季明珏喝了一口小酒。
“二少颇有先见之明。”陈妙然回了一句。
季明珏摆了摆手,目露精光,“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是我小嫂子看上的东西,哪能不赚钱呢?”
白染点了点酒杯,“这么说,你确实该请客。”
“请客请客,想吃什么尽管说,只要你喜欢,除了去天上人间玩儿什么都成。”季明珏豪爽道。
“天上人间?”陈妙然奇道。
“没什么没什么!”白染想起那件事儿还心有余悸,连忙摆手将话题岔过去。
三人碰了碰杯,白染道:“妙然,你少喝一点儿,不然杜秉均知道我带你喝酒该不高兴了。”
陈妙然眨眨眼,“他这几日都在温书,没空见我,喝一点儿无妨的。”
白染会心一笑,“这两日季明堂也不在,那咱们一醉方休?”
三人碰杯,季明珏感慨道:“你们这些有家室的人就是不好喝酒,还得被管着,看看我,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快活!”
“单身狗。”白染毫不客气的嘲讽。
三人推杯换盏,一个时辰之后,白染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脸颊绯红。
陈妙然也没好到哪儿去,不过还能坐着。
“我去结个账,一会儿送你们回家。”季明珏道。
白染拉着陈妙然迷迷糊糊的跟下楼,大着舌头抱怨:“这都五天了,你说他怎么还不回来呀?连个信儿也不给我。”
陈妙然晓得她是说醉话,安抚道:“马上就回来了。”
旁边还有一桌人在吃吃喝喝,高谈阔论,白染敏锐的在他们谈话中捕捉到了国公两个字。
“听说国公都遣人去白家议亲了,你们说国公夫人到底是白家小姐还是嘉芸郡主?”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也不看看这俩人的身份!嘉芸郡主可是深得皇上喜爱,能文能武,若不是个女儿身,早就出将入相,也就她能配上季国公。”
“前阵子听说嘉芸郡主拒绝了皇上的指婚,说是心悦于国公,可这信儿一出就被压下去了。”
“我听说呀,是白家那边的人放出话来不许传,怕是白家小姐坐不住了吧!白家二房才倒台,她才当上大小姐没几天,想来也不是个有见识的。”
“这么一看,季国公肯定会选嘉芸郡主啊!”
几人讨论的热火朝天。
白染通红的脸颊,此时要阴沉的滴出水来。
“选你奶奶个腿!”她踉跄着过去,啪一拍桌子。
“你谁呀?滚开!”
“等会儿!这小妞长得不错呀!”一个人站起来,靠近白染。
“怎么,来哥哥这边是想讨杯酒吃?”
那公子哥儿端了一杯酒,一只手就要搭到白染肩膀上。
“别碰她!”陈妙然把白染拉过来。
白染一双眼睛阴沉沉的盯着那几人,脑海中全是他们刚才的对话。
“白家小姐凭什么就不行了,她一没偷二没抢,她和人家两情相悦,被别人搅了,那人还有理了?”她挣开陈妙然,气势汹汹的理论。
“小染,跟我走。”
陈妙然想去拉她,被那几个公子一下推开。
“没你的事儿,起开!”
一个人一推,陈妙然一个踉跄,头磕在楼梯上昏了过去。
公子哥儿色眯眯的靠近白染,“小染?你就是白染啊!怎么喝这么多酒?是季国公不要你了吗?他不要你哥哥要你啊!”
他捏着白染的下巴,“小娘子这皮肤可真滑。”
白染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怒道:“你个龟孙儿!别碰你祖宗!”
公子哥儿怒道:“就你这种粗俗的人也敢肖想季国公?”
他上去粗暴的搂着白染,就要扯她的衣服。
白染手脚并用的踢翻他,自己也摔了一跤。
闽希和夫趋蹲在暗处,夫趋动了动。
闽希拦住他,“着什么急呀!廿五告诉我们,除非十分危急的时候,不然不要出手,你看她哪儿危急了?”
“那人要欺负她!”夫趋皱眉。
闽希哂笑道:“她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这么点儿事儿自己都解决不了,怎么嫁给国公?怎么做国公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