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夫君自然是最记挂她的
众人一愣,立即回头齐身行礼,“王爷!”
姜君珵扫了一圈,面上的寒色还未褪下,冷声问道:“发生何事了?”
目光往后,聚集到田华身上,只见脚腕处似有不对。
田华似是想起身,可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右腿根本用不上力。
青霖等人不敢随意开口,还是陆绥言接道:“比赛时,田华被人所伤。现在太医正在医治。”
简单两句说完,陆绥言看向太医。
高太医立刻回答:“回禀六王爷、六王妃。”
“这位小兄弟被银针所伤,而银针上,有毒。”
猜测被证实,众人皆是大惊。
姜怀柔瞳孔放大,一脸震惊。
这侍卫不是扭伤吗?怎么又牵扯到毒了?还有,为何好好的比赛会有暗器?
自小长在这宫里,姜怀柔自知这宫里的腌臜事不少,却不曾想有人如此放肆,竟然在清午节上动手。
今日可是连父皇都在啊。
姜怀柔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她盯着那侍卫的脚腕看,确实是中毒的症状。
她侧身往席上看去,众人端坐在位置上,有的人的目光若有若无的飘过来,随后又赶快移开。
她敛眸沉思,到底会是谁?
青霖看了一眼田华,此刻他状态非常不好。
他皱眉,快速问道:“请问太医,这是何毒?可解吗?”
高太医道:“诸位放心,牵肠草的汁液毒性不大,完全可解。”
“不过现在要将这位兄弟安顿好,不可多加移动,随后让老臣为他逼毒配药。”
六王府众人面色皆是难看至极。
没想到,竟然有人暗算他们!
一瞬间,众人思绪混乱,都没有开口。
姜怀柔见此,主动开口。
“来人!”
“属下在!”身后跟着的侍卫上前。
“去把他送到本公主的侧殿。”姜怀柔吩咐道。
“不必。”姜君珵打断,随后看向卫晋,“去把人送到飞羽殿。”
卫晋怔了下,随后道:“是!”
飞羽殿是王爷小时候在宫中的住处,除几月前刚回来住过一段时间后,就不曾主动踏入过了。
青霖招呼来几个侍卫,将田华送到飞羽殿。
其余几人看着田华的背影,低头愁眉苦脸。
这下,他们王府少了一名大将。
陆绥言满脸的烦躁。
“到底是谁,竟然使出如此阴险的手段!?”
光明正大打不过,就要用如此歹毒的方法来阻止楚萧王府胜利吗!?
姜君珵靠近,握住她的手。
因为气愤,此刻她手一片冰凉。
姜君珵感受到,皱起眉头,拉着她往席上走。
被忽略的姜怀柔:……
“真是的,我这么大个人,都看不见吗?”
一旁的卫晋听到,强忍笑意。
姜怀柔扭头,狠狠道:“不许笑!”
卫晋立马恢复那正经脸,道:“公主,属下不是有意的。”
姜怀柔冷哼一声,立刻追上去。
……
姜君珵拉着陆绥言,到了席前,却被一个宫女叫住。
“六王爷,这是给您的药。”
几人止步,卫晋走上前,见不是自己府中的人,皱眉道:“你是如何拿到药的?”
那宫女道:“适才六王府的侍从送过来的,但因被挡在场外,所以才托奴婢送来给王爷。”
卫晋看了眼,确实是他们车上的药。
他接过,道:“行,给我吧。”
陆绥言一脸疑惑,“卫晋,这是什么药?”
刚转过身的卫晋看了一眼姜君珵,见王爷暗自允许,就如实道:“王妃,这是给王爷涂手背的药。”
话落,陆绥言直接将二人的手臂举起到眼前,果然看到姜君珵手背上的红肿。
“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涂药啊?”
姜君珵淡淡道:“小伤,不必在意。”
卫晋看王爷那副样子,他都替王爷着急。
于是大着胆子道:“王妃,王爷是记挂着你,才没涂药匆匆赶过来的。”
陆绥言心头忽然一酸,刚准备开口,却突然有人过来。
“弟妹,六弟是真的记挂你,适才没与我说两句话,便急忙忙的赶来场上。”
听见这声音,姜君珵的眉头瞬间皱起。
连卫晋都暗道不好。
这三皇妃怎地如此难缠。
当初王爷就不该救她!
陆绥言的视线在二人的身影中穿梭,见姜君珵一脸森寒,而高予昔则是落落大方。
她想起来什么,微微一笑,“我家夫君,自然是最记挂我的。”
“王爷你说对吗?”陆绥言一把抱住姜君珵的胳膊,甜甜地问道。
姜君珵一怔,看到她眼底的亮光,似无奈,不过立刻配合着道:“自然是的。”
陆绥言笑意加深,接着拉起姜君珵就走,“我们夫妻就先入席了,三嫂自便。”
说完,两人就走。
姜怀柔看到高予昔,没多大热情感,只是按照礼节唤了一声“三嫂。”
接着,便跟在姜君珵和陆绥言身后落座。
高予昔瞧着三人的背景,始终想不明白姜怀柔为何如此亲近姜君珵……
连对她两个亲哥哥都不曾这般好脾气。
“主儿,比赛快开始了,咱们也赶快入席吧。”
……
姜翎晗带着深意的目光看着高予昔,淡淡问道:“适才过来怎么不入席?”
高予昔把衣裙抚平,顿了一下柔声道:“看到三妹了,就与她闲聊了几句。”
“啧。”姜翎晗的视线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是吗?”
“可我怎么瞧着你看的……”话说了一半,姜翎晗把目光移开,瞥了一眼那边的两个人。
高予昔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心里紧张的不行。
刚抬头看他,却见姜翎晗已经将视线移了回来,她干笑一声。
他歪头,手握拳状支着太阳穴,缓缓道:“昔儿,你刚才分明在盯着我那六弟在看,为什么要撒谎呢……?”
这话慢悠悠地口中吐出,压迫感也铺面而来。
高予昔稳着心神,听完他的话后也茫然地往那边看了眼。
随后轻笑一声,“夫君说笑了,妾身只是见六王爷手上有伤,便替夫君多关心了六王爷几句。”
“想不到昔儿观察得还挺仔细。”姜翎晗在轻讽了一句。
随后冷声道:“不管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都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