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药苦,他有办法
“什么办法?”陆绥言睁眼看过来。
只见姜君珵端着碗,把药尽数喝下。
陆绥言发懵,这是要帮她喝……?
下一秒,姜君珵放下碗,欺身靠近,他一手绕到陆绥言的脑后轻轻按住她的脑袋,随后压了上去。
陆绥言双眼瞪大,看着他的脸不断在眼前放大,一脸不可置信!
这就是姜君珵想出来的办法!?
陆绥言因太过震惊,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就连姜君珵口中渡过来的药也忘了咽下。
姜君珵伸手轻抚她的背脊安慰,随后更近一步,唇齿撬开她的,强迫她把药咽了下去。
“你……!”陆绥言连忙往后退,靠到了最里面。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陆绥言抹了一把嘴角,眼神愤愤的看过去。
姜君珵不避不躲,迎着她的目光。
看她如此生气,他反而一本正经道:“这样,不就忘了苦味了?”
陆绥言:……
刚才只顾得震惊了,啥味她都忘了……
见她又愣住,姜君珵眼中闪过一抹笑。
他悄悄端起小碗把剩下的药全部吞入口中,在陆绥言反应过来时,已经又覆了上去……
陆绥言:……
只觉得心里面更苦了。
适才发愣,嘴角微张,倒是让姜君珵顺势侵入,把剩余的药全部送入她的口中。
之后,还在他的唇上停留片刻,辗转厮磨一番。
陆绥言反应过来,连忙推开他。
“你又占我便宜!?”她看着他,嘴角红润,眼神可怜,说出的话,软弱无力。
姜君珵轻笑,抬手轻抚她的嘴角,完全顺着她的话。
“嗯,占你便宜了。”
“不过,阿言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咱们是合法的……”姜君珵挑眉,眉眼带笑。
陆绥言:……
说不过,说不过。
于是她拉起丝被,将自己盖了起来。
姜君珵失笑,从怀中掏出一小方盒,把里面的东西拿出,一手掀开被子。
陆绥言正要不满,却看到他往自己嘴里面喂了个东西,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斥在自己口中。
“这个,便留在你这儿,若嫌苦,便吃一颗。”
姜君珵把那小盒子放在她枕边,柔声道。
“好好把身子养好,周子安给你留着。”
陆绥言把嘴里的蜜枣咽下,情绪也散了点,她轻轻点头,“嗯。”
“困吗?”姜君珵把她被子盖好,问道。
“有点……”说完,她便很应景的打了个呵欠。
姜君珵嘴角笑意不减,手掌轻拍,“我看着你,睡吧。”
陆绥言不习惯睡觉时有人看着他,于是她开口道:“你去看书也好,或者忙自己的事情也罢。我这边不用一直你在的。”
“无碍,我想陪着你。”姜君珵坚持。
“可是我不太习惯睡觉时有人在我旁边,要不,你也睡会儿?”
陆绥言发誓,她就是客套一下,毕竟姜君珵今日起的也挺早的。
“可以。”话落,他便脱了自己的鞋子。
陆绥言愣住。
她让他休息,是想让他回静轩阁的啊……
“你不回静轩阁休憩吗……”陆绥言眨着眼睛问道。
姜君珵褪下外衫,“这就能睡觉,为何我还要再跑那么远?”
陆绥言:……
是她多嘴一问了。
就这样,一个人的午休变成了两个人同眠而卧。
彼时天光正好,一阵风挟着树上的花瓣飞舞,越过小窗,落在了案上。
屋内二人,相拥而眠,何不幸哉。
……
三日后
陆绥言刚起床,睡眼惺忪,身旁的姜君珵在为她上药。
她打了个呵欠,扭头低眸去看手臂。
经过某人这几天贴身照顾,划痕基本都已结痂。
明天就是清午节了,陆绥言这心总算是安定下来了。
昨晚她翻来覆去的,睡得比较晚,这会儿刚起身呵欠连天。
姜君珵浅笑,抬头看她一眼,“怎地这么困?”
“昨晚没睡好?”
陆绥言正迷糊着还没开口呢,便又听到他讲,“不对,阿言昨晚抱我抱的挺紧,应该睡得挺好吧。”
陆绥言头上三条黑线:……
她伸手推了一下姜君珵的胳膊,有气无力道:“不要在污蔑我了,明明是你抱着我的……”
昨天她睡得晚,翻来覆去地酝酿睡意,在快进入深度睡眠时。
姜君珵快速抓住她的手腕,“别闹,正上药呢。”
随后,他重新低头为她涂药,嘴角的笑若隐若现,“对,是我抱着你,所以……”
“我很期待阿言主动抱我的那日。”
姜君珵手下动作暂停,看着她浅浅道。
陆绥言被他盯得莫名有些心虚感,转了视线顺便把头低了下去。
谁要主动抱你……
她在心中暗自呢喃道。
上完药,姜君珵照例回静轩阁处理公事。
陆绥言便靠在床上看看书,之后和小小无聊的聊着有趣的事。
小小对于王妃所提到的许多事都大为惊叹。
比如,半日内可行千里。
还有除姜国以外的其他风景文俗。
“王妃,你都是怎地知晓这些的?这个世界上真的可以有人日行千里吗?”
彼时,陆绥言咬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过了几秒钟后,她敛去失落的表情,扬眉道。
“当然有了,这些都是我在——”
“古书上看到的。”
小小坚定不疑,只觉得外面的世界真好。
午时
姜君珵来陪陆绥言喝药。
因为第一天那事,这些天陆绥言为了避免那种尴尬的场面再次重演,自己强忍着泪水直接闷完。
不过喝完,姜君珵总是为她亲手递上蜜枣,来缓解口中的苦涩。
眼下,她看着身前的药碗,心中欲哭无泪。
在心中给自己“洗脑”一番后,英勇无比的端起来就闷。
“苦——”
“张嘴。”姜君珵把蜜枣递进她的口中。
陆绥言紧皱着小脸,嚼了几下直接咽到肚中。
待缓过来那股苦劲后,她道:“今日这药煎的,怎么这么苦啊……”
也不知是自己心里原因还是为何,这会儿喝下去,倒是比前两日的都苦上几分。
姜君珵:“是吗?”
他瞥了一眼那碗,黑眸闪了闪,沉默不语。
过了片刻,他抬头去看陆绥言,便见她把第二颗蜜枣咽下。
他盯着她微微红润的嘴唇,静静道:“真的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