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以来,醇淳的心都悬着。
立于一旁的虔昼担忧道:“姑娘您无需如此担忧,王上会没事的。”
醇淳忧心地摇了摇头:“不行,待在这儿什么都不能替他做。”
话音刚落,就愣住了。
收到了天后传来的诀,笑起来,想立即起身前去。
着急的虔昼一把拉住她:“姑娘,您要去哪儿?”
醇淳这才反应过来交代:“腌臜,刚才天后传诀让我去一趟,肯定事关狰兽,你速速去通知王上。到时候我也会传消息配合好你们的。”
说完便迅速离开了。
虔昼也急了,想拦住她是不能的了,便即刻前往了议庭。
议庭
虔昼破门而入,冲到宴枕跟前。
将脖颈上的遇石取下,递给他,眼眶泛红,颤抖道:“天后唤了醇淳去,这是遇事可以把她那边的情况及时给我们。”
宴枕看他这么着急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放心。
“速速通知族人就位,我们即刻入滨辞殿镇守。”
滨辞殿
天后见赶来的醇淳,连迎上去,扶起正在行礼的她。
“娘娘个这么着急所为何事?”
天后执起她的手:“如今这天宫我能信的也只有你了,我要你陪我去个地方。”
醇淳心里咯噔一下,随后笑道:“娘娘尽管吩咐便是。”
天后转过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长袖一挥。
竟然出现了一道暗门。
天后打开门缓缓朝里走去。
醇淳抚了抚头上的簪子,跟了进去。
一进去,寒气便席卷了全身,出奇的瘆人。
只见天后跪地行礼。
可她才刚刚俯身,那祭坛便被一个黑影笼住。
黑影旋转着,像是在吸食着什么。
天后的脸痛苦地拧到了一起却还挣扎地叫喊这:“尊上饶命!”
那黑气突然发出了骇人的声音,狂笑着:“事到如今,我便成全你,为我做最后一件事吧。”
那股侵噬的力量丝毫未减。
天后的意识渐渐薄弱起来,强打起精神:“望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我一命。”
说着望向醇淳。
狰兽一顿,天后这才得以喘口气。
“你还好意思和我提过往,你的那些心思别以为我不知晓。怎么还想故技重施呢?”
狰兽呵道:“这算盘你倒是大错了,这姑娘虽是个半魔身,却无半点歹意,味道真的是有些刺鼻。不过待我大计告成,便也会帮你除去这碍眼的东西,你也不必担心。”
本来想留着这张底牌威胁宴枕,但么想到现在连用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狰兽变加大力度,天后死死地盯着醇淳。
“救救我。”几个字拼命喊出来,却是那么的惨白无力。
醇淳也吓得不轻,整个人瘫坐下来,低下了头,错开天后的目光。
颤抖着,却不能离开。
这些信息不知道有没有用,现在那郑守德目的还不明晰,恐有变故,自己得好好在这守着。
与此同时
殿外的人以布好了阵法看着这遇石中的景象忧心着。
玄慈盯着画面,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许是嗜血邪术,须得十六回,足血而成,便可控制其身。今日怕是他功成之日,到时候天下怕都是他的祭品。”
闻言,虔昼不顾一切地就想冲进去。
却被宴枕一把拉住:“你先冷静一下,我一定会把醇淳完好无损地带出来的。”
感觉他的力度丝毫未减又继续道:“现在呢贸然冲进去只会打乱阵法,徒增危险。”
见虔昼丝毫不动摇,便放开了手。
虔昼一闪而入。
宴枕叹了一口气,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先进去,再把狰兽引出来。”说完便跟了进去。
朝吾将不安都放到了心底:“狰兽的位置确定了,我们现在先调整阵形吧。”
玄慈:“此术功成之时也是最易攻破之时,灵体与本体还需要些时日适应,这倒是对我们有益的。”
大家闻言神色松缓些,便开始了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