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金光闪闪、珠光宝气,闪耀夺目。
寨上的众人看了,不禁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里不时闪烁着贪婪。
土匪、山贼都是识货的人,这些财宝可是以前栾奇苦心强掠来的、价值不菲~!
有人喃喃地低声道:“以前光是知道清风寨家底厚,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有钱。栾奇霸着这封山山坡真是没少捞啊,这得够我躺着吃多少年啊、还做什么土匪~!”
他们一个个全都都俯下去身去,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些财宝,眼睛里充满了欲望、恨不能眼睛里面都长出手来,将那些财宝全都攥在自己的手中。
但又看着脸色挂着笑容的栾奇、谁都不敢上前、做第一个拿财宝的。毕竟红狼帮的铁胆尸体就是他们旁边、还没有凉透那!
栾奇看到众人不敢上前场景、发出豪迈的大笑:“各位寨主不用慌张、钱财现在对于我来说是身外之物。他娘的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江湖上一提起本寨主来,无一不是举着双手拇指大声称赞,说本寨主一向是义薄云天,豪气干云!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弟兄。”
这让在场的各自寨主心中暗骂:义薄云天?视钱财如粪土?刚刚那两个人是怎么死!但却不敢明面上表露出来、纷纷点头称是。
栾奇从箱子里捧出几串珍珠项链、直接给扔给铁拳帮帮主高进、嘴里说着:”高帮主、这个就送给你了!剩下的想拿什么、就来拿!”
“谢谢栾大寨主、我以后定以总把头马首是瞻、绝无二心。您让我去杀谁、我就去杀谁!”高进看着沉甸甸的珠宝、让迷住了双眼、连忙上前说道。
众人看着还有这种白送的好事、又望着闪耀着光芒的财宝,再听着旁边的人的赞叹,一时间利欲薰心、也不再多疑。纷纷靠前、马上将一箱子的金银财宝分的干干净净、人人手里穿金戴银、拿着沉甸甸的金条、喜笑开颜。
有的甚至不顾形象的拿起金条、果断地放在嘴里啃咬起来、当即将那黄澄澄的表面给咬出了一个牙印。他当即乐的更是合不拢嘴了,真是真金!
因为有了钱、就可以招募手下、东山再起。
栾奇看着众人癫狂的样子、暗中偷笑、这就是干这行的本性、有刀就是草头王、有钱就是爹娘!
他清了清喉咙里面的浓痰、对众人说:“有了这些钱财、各位寨主还怕没有生路吗?我们的生路可是大大的!只有你们真心跟我、这点钱财不算什么!以后吃香喝辣、大块分金银的时候多的是!”
“栾寨主、看来是有办法对付官府了?”红狼帮的铁胆放下珠宝、回过心思。欣喜的问道。
“铁帮主、说的对不对?您给个话、有的话我们就真心实意的跟大寨主干!”
这群钱财虽然动人心魄、但也要有命花对不对!
“生路本寨主早就想好了、各位只要听我的就好了。这辽东郡我们是呆不下去了、太不安全。但我们可以跑去别的地方、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逍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哪里?”
“北边!乌奴人部落。我已经早早地和他们的一个将军联系上了、有一条光明大道。只要我带着你们去投奔、他们就允诺就给我一个千夫长的位置、成为一个军官!你们也会带着手下成为百夫长、到时候有乌奴人在我们背后撑腰、官府也奈何不了我们!”栾奇得意洋洋地对众人说道。
“如果乌奴人只是骗我们那、这不是亏大了!我们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还得到一个骂名!”
“放心、这一点本寨主已经打点的清清楚楚、不会让你们吃亏!”栾奇挥了挥手说道、他可是把自己最漂亮的小妾送给乌奴人的将军做填房、还有大量的金银财宝。
给了他们好处、就会有回报!
“可这可是叛国、做汉奸!这也太疯狂了!”有人听到、不禁大叫一声。
做土匪不过是一世的事、为害一方、死后给老百姓臭骂一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去给乌奴人做事、那可是真的会定在耻辱柱上、祖祖辈辈都刻上汉奸的罪名、要是让官府捉了、就世世代代做贱民!
这后果他可不敢想!
“我们有选择吗?”栾奇冰冷的目光望这人、不屑地说道。
“选择个屁、昨天我差点让官军杀死!”
“对、做土匪本来就是掉脑袋的事、今天杀人明天就可能被官府捉住被枭首。跟着乌奴人有什么大不了、一样的杀人!也许以后还能玩几个乌奴女人玩玩、听说她们屁股贼大、搞起来贼爽!”一个寨主满不在乎、眼睛里闪烁着欲望、戏谑地说道。
一众的寨主都无耻的笑了!
“说的对、现在我们让逼的无路可退、还不如去乌奴人那里快活。我可不想听官府的、丢下手中的刀、拿锄头像农民一样种田!”一个寨主想到官府发的通告、心底就一阵恶寒。
开什么玩笑、不做土匪让自己去种地?天天劳动在那一亩三分地、靠天吃饭。一年下来都没有几两的收益!
做土匪、想办法去干他一票、随便抢劫一个商船、就能有几百两的收获!那个多那个少、他可是清楚的很!
“淦!我们就去乌奴人那里!”
“没错、我们听总把头的!”
“对!”
“很好、既然大家都一致认为认同本寨主!那我们就去乌奴人、到时候一起打下一块地盘、再反了乌奴人、我们自己做主!”栾奇大手一挥、高声的叫道。
“没错!”
但一众的寨主却又齐齐不说话、纷纷躲在一旁、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起来。
“这还是有点危险啊!”
“就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
“那龙虎崖那边、栾大寨主怎么如何处置?听说他们一直保持中立的、栾寨主如何把他们给劝过来?”铁胆说出众人的疑惑、发问道。
“龙虎崖?”栾奇面对众人,手指轻轻地弹动了一下,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地一划,干净利索地比了一个斩头的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