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私自擅入他人的屋舍怕是不好吧?”
“慌什么,我不过只是想瞧瞧今日他在擂台上使的神兵利器!”
“本少瞧瞧又能如何,先前里见他如此宝贝,问起话来倒是傲慢得很!”
随着二人窃窃私语时,贺逻屋舍的门楣已被匕首撬开。随身伺候的家仆也随着罗夫潜进了罗夫的屋舍。
在趁着贺逻与李矗去用膳食之处,二人倒是做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哇……”
夜色朦胧,屋舍内还未点上烛火,罗夫就已经瞧见了暗夜下的微微银光。他顺着光亮寻去,终是触摸到了那兵器,也不得不让罗夫震撼。
“好重!”
罗夫试图握起,却是高估了自身的本事,在差点将自己困于兵器之下时,罗夫及时移动回了原位。
“扶风?”
在触摸到这二字时,罗夫也陷入了疑惑。
“南越凡是有名的兵器,大多都已绝于沙场。”
罗夫一番感叹,却又不得不对贺逻产生了疑心。
“少主,人回来了!”
家仆低声呼唤,罗夫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随同家仆攀窗而去。
“贺兄,方才你同我所言,许是多心了。苏大将军行事乃至清至明的前辈,行事干脆,是容不得手下人有异心的,更别提是他儿子了。”
原在方才二人攀谈之时,贺逻就已经将白日里苏捷异样的举动告知于他。李矗心中也早早存疑,可依旧是让贺逻不要多心。
“与我到无碍,你心中应当清楚,他要的是你的性命。我只不过是提醒你多留意罢了。”
贺逻却又显得冷淡,在离屋舍不远处,他偏又瞧见了异样。
“贺兄,怎么了?”
见贺逻突然停下又加急的脚步,李矗到也担忧了起来。直至二人走近屋舍门前,发现屋舍门前的泥,多了两处新踩踏的痕迹。
“砰!”
贺逻警惕着一把将门檐推开,直至走近最里面清楚地瞧见长枪仍在,他才放下了心。
“会是何人所为?”
贺逻不禁眉头紧锁,二人目光相对,立即联想到了苏捷。
可很快,贺逻就发现了窗口上的泥印,是与门前新踩踏过的一处一致。窗后所通处,是余下的所有武选者的屋舍……
“听我阿爹所说,二十年前的战役,南越军士击退大月,所去的主将都无一人生还。那时瘴气吞山,根本寻不到尸骨,兵甲所留之处,便是忠魂的埋骨地。”
家仆恍然大悟开口道:“少主您是说,那贺逻手中兵器,是——”
“可兵简碑文上有记,所去的主将大多都是当时年轻一辈,几乎无后所留。”
中途家仆的推测未说完,罗夫就已经将所有事情推断完全。殊不知,贺逻的身份才会让人为之诧异。
“所以唯一的推断,便是那贺逻到过英魂的埋骨之地,窃取了兵刃!”
罗夫的盲目推断,都让家仆感到震惊。
“倘若他没有偷窃,那寒光凛冽的兵器又从何而来?。”
罗夫话落,贺逻同李矗就已经站在了他的屋舍之外。在抬眼见到他们二人之时,不免得还是有几分惶恐。所以方才他所做的那些推断,这二人都听进了耳中。
“可是你方才入我屋舍?”
不曾想,袋倒是贺逻先一步开口质问起了他。罗夫眼眸望向他,心中不知哪来的坚定,开始视他为恶人。
“是我又如何?”
罗夫言辞刚硬,生生要将贺逻望出个洞来。
“但愿不会有第二次。”
贺逻所说,不过只是想警告他一番。
“啪!”
不料罗夫竟拍案而起,手中紧握着长刃,与他对峙。李矗瞧见眼前此景,也都有些震惊。
“你的兵器从何而来?”
罗夫的刃锋指向贺逻眉心,倒是震慑不到贺逻半分,却令自己心中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