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毒妃回眸一笑,战神宠折了腰

第24章 是不是后悔了?

  江挽歌剥花生的动作骤然停下,刚刚还赞叹美味的盐水花生瞬间索然无味。

  铭珂和女神医的风流韵事?

  玲翠惊得花生落在桌上,主仆两人竖起耳朵,齐刷刷的看向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折扇一开,笑吟吟。

  “说到这流竹神医和靖王爷的爱情故事,就不得夸赞一句流竹神医果然是江湖儿女,敢于追爱。”

  “要说靖王爷和流竹神医,事情还得从多年前说起,两人相识于边疆,骁勇善战的王爷和医术精湛的神医,一见如故,两见钟情,并私定终身,奈何靖王爷娶了国公府小姐,为的啊就是气流竹神医,流竹神医不远万里来京城追夫……”

  江挽歌听说书先生描述得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江挽歌冷笑,她这个正牌王妃还成破坏者了?

  说书先生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她不知道,但肯定也不是空穴来风,真假参半。

  这女神医当真是来找铭珂的?

  两人之前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一个女子不远千里来见一个男人,两人之间没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江挽歌心口沉闷,像是让人敲了一棍子,气愤又憋屈。

  铭珂娶她,是为了气女神医?

  啪嗒一声脆响,玲翠瞪大眼。

  王妃手里的花生被捏得嘎吱作响,纤细的手指还在不断用力,脸上没有半分笑容。

  她咽咽口水:“王妃,你手疼吗?”

  王妃十指不沾阳春水,手娇嫩得很。

  江挽歌听不下去了,将捏碎的花生扔桌子上:“不疼,回府。”

  玲翠赶紧跟上。

  王妃气势汹汹的,是要回去质问王爷吗?

  江挽歌心头不舒服,低头看着腰间的荷包,荷包是谢铭珂给她的,她没看里面有多少银两,沉甸甸,定然不少。

  她停下来,改变了主意。

  得让自己开心些。

  买了一堆胭脂水粉和各种小玩意,江挽歌这才打道回府,只是兴致仍旧不高。

  等着谢铭珂一起用晚膳,菜快凉了也没等到男人,只等来了周尧。

  周尧来得匆忙:“王妃,王爷今晚有事,不能同你一起用晚膳了。”

  “王爷让你晚上也不用等他,早点睡,属下还有事,先行告退。”

  江挽歌都来不及问一句,周尧的身影就已经消失。

  玲翠皱着眉。

  江挽歌心中难受,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她紧捏着筷子,脑子里却满是谢铭珂和流竹。

  这些天他不管多忙都会陪着她用晚膳,用了晚膳再去书房处理事务。

  今日却是到现在都还没回府。

  难不成是和流竹见面了?正陪着流竹吃饭?

  江挽歌心堵得厉害,眼角泛酸,一桌子的佳肴她却没有一点胃口。

  “撤了吧。”她淡淡的吩咐,起身回房。

  玲翠担心的跟上,心中也怕王爷该不会是和女神医在一块吧?

  望着王妃孤寂落寞的背影,她安抚:“王妃,莫要多想,王爷可能是让事情绊住脚了。”

  江挽歌没吱声,脑海里已经想了很多。

  两个老情人见面,孤男寡女,谢铭珂今晚还回得来吗?

  他今夜要是不回府,那她……明日就同他和离!

  江挽歌坐在凳子上,双手不安的搅在一起,咬着嘴唇,忐忑不安的等着谢铭珂。

  随着夜色渐浓,她托着下巴失神的盯着门口。

  往日这个时辰,她已经来了睡意。

  今日却是想要入睡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谢铭珂和流竹在一起,两人相谈甚欢。

  都快到深夜,他还没回来。

  江挽歌心如刀绞,她单手按在心口处,恼怒。

  不回来算了。

  重来一世,她又不是非要靠着男人才能活下去。

  江挽歌三两下上床,闭着眼正要入睡,听见玲翠刻意拔高的声音:“王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江挽歌身子一僵,没有动。

  吱呀声落入耳朵,她赶紧往里面挪了挪身子,捂着头,咬着唇挣扎纠结。

  要不要问问他?

  他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和流竹在一起?

  “挽儿,睡着了?”低沉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谢铭珂轻轻扯开她蒙着脑袋的被褥。

  江挽歌嗅到了淡淡的胭脂味。

  她睫毛颤动,心跌入谷底。

  他就是去和流竹见面了。

  “我看见你睫毛动了,玲翠说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饿不饿?我让下人给你煮碗馄饨?”

  谢铭珂看她一张脸红扑扑的,不知是她捂着被褥还是发烧,手掌贴着她的脸蛋。

  江挽歌不知怎么就想到他用这双手摸流竹,怒上心头,将他手拍开。

  “饿不饿跟你有关系吗?”

  谢铭珂看她翻身坐起,警惕的看着他,一脸的不快。

  他神色错愕。

  怎么了?

  她情绪不对。

  “看什么看?”江挽歌闻着他身上的胭脂水粉味,语气不善。

  谢铭珂俊脸一寸寸阴沉。

  她现在这幅样子,像极了以前她为沈知节守身如玉对他厌恶的模样,简直一模一样。

  谢铭珂捏住她下巴,面色冷得厉害:“江挽歌,你是不是反悔了?”

  他凶狠的盯着她,眼神凌厉得吓人。

  她到底什么意思?

  玩弄他很有成就感吗?

  一次次给他希望,又让他绝望?

  江挽歌瞪大眼,杏眼染上水雾,也不知是委屈还是被他吓得:“你凶我……”

  谢铭珂浑身一震,不知所措,赶紧松开手:“我没有想要凶你……”

  他低声解释,看她眼里晶莹剔透的泪光,心像是被刀扎了一下,不再多说,呢喃道歉。

  “对不起。”

  江挽歌双手抱腿,看他一脸的愧疚自责,也有些心疼,瓮声瓮气:“你晚上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皇上临时让我去城外办件事,回城碰上烟雨楼出了人命,便回来的晚了。”

  谢铭珂解释完,双眼紧紧盯着她,嗓音沉沉:“你是不是后悔了?”

  没和流竹在一起。

  胭脂味是在烟雨楼沾上的。

  江挽歌的烦闷消散一半,茫然:“我后悔什么?”

  谢铭珂目光犀利的落在她脸上,细细观察她每一处的神态,确定是真的迷茫,他脸色转缓:“无事。”

  想到她晚上的情绪态度怪异,拧眉。

  “出什么事了吗?皇后又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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