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遥久华有些吃味:“我算是看出来了,在你的客人里,我是最不重要的那个。”
随便来个小姐妹她就把他扔一边了,半点不含糊。
“谁说的?你是最重要的,她们都没你重要。”
温孤景月捧着他的脸,“你是最重要的,也是独一份的,不许妄自菲薄。”
川遥久华的语气有些低落。
“再过几日我便要回京了,我们可能有很长时间都见不到,如此,你也不愿陪我。”
他的模样甚是委屈,温孤景月一下子就心软了。
“我愿意的,谁说我不愿意了?明天陪她们一天,后面我都陪着你。”
川遥久华得寸进尺:“把她们的约推了,明天就陪我。”
温孤景月拒绝:“那不行,已经约好了。”
川遥久华起身就要走:“你去陪她们吧,不用陪我了,反正我独来独往惯了。”
“哎。”温孤景月赶紧拉着他:“这就生气了?”
川遥久华转往一边不看她,看着确实是生气了。
温孤景月有些好笑,转到他面前。
“华美人,你怎么比我还幼稚啊?”
川遥久华冷着脸不说话,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小孩,明晃晃的需要人哄才会好。
温孤景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啦,别不高兴了,明天你同我们一起去玩可好?”
她眨眨眼睛,笑吟吟的看着他。
川遥久华的脸色缓和下来:“好。”
第二天一早,温孤景月让款冬转告温孤棠月一声,吃过早饭在门口会合,然后就跑隔壁去了。
何五做了几样帝京的美食,两人吃过早饭就准备出门了。
温孤棠月和虞飞鸢在门口等了片刻,看见温孤景月带着一个男子过来,两人对视一眼。
川遥久华穿着和温孤景月同色的衣服,戴着半截银色面具,长身玉立,气质矜贵,像是哪里来的世家公子哥。
俩姐妹好奇的靠过来,小声询问。
“这位公子是?”
时辰尚早,这人应当是住在府里的,但她们也没听说有其他客人到了,那便只能是在他们之前就进了府的。
也不知道是哪家府上的公子,看着甚是不俗,同温孤景月关系匪浅。
温孤景月笑说:“他是我的朋友,姓夜。”
“叶子的叶吗?”温孤棠月眨眨眼睛。
温孤景月说:“不是哦,黑夜的夜。”
其实是夜幽的夜,但是隐藏身份嘛,当然不能说实话了。
“哦哦。”
温孤棠月笑笑,看来这位夜公子就是七姐姐说的意中人了。
虞飞鸢悄眯眯打听:“夜公子也是府上的客人?”
“嗯。”川遥久华的态度有些冷淡。
“你们去哪儿玩?带我一个呗。”虞飞泓突然冒出来,笑嘻嘻的。
温孤景月说:“我们去逛街,你也要去吗?”
虞飞泓说:“去啊,我可以帮你们拎东西,帮你们结账,还能保护你们,一举多得不是?”
虞飞鸢笑说:“你还想帮我们结账?钱带够了吗?”
虞飞泓拍拍胸脯:“放心,我来时从老头子那儿搜刮不少,妥妥的。”
温孤景月好奇:“你回去不会被打吗?”
虞飞泓说:“没事,我可以先不回府,跟其他兄弟换换班,老头子总不能当太子殿下的面揍我吧?”
“等过个把月,老头子气消了我再回去。”
虞飞泓天生神力,武功出众,得了承安帝青眼,取得武榜第一后就被指派到东宫任职了。
温孤景月心神一动:“若是太子离京,你是不是也会跟着去?”
虞飞泓说:“那是自然。”
温孤景月沉默了,以虞飞泓的身手和家世,太子要去战场上历练,他没有留京的理由。
虽然凉国与大启兵力悬殊,有很大的把握是能嬴的,但毕竟是在战场上,刀剑无眼,谁又敢保证一定会没事呢?
川遥久华的手掌轻轻放在她的头顶上。
“我会把他们平安带回来。”
温孤景月牵着他的手:“是你们都要平安回来,都不许出事。”
川遥久华勾唇:“好。”
“这位兄台是?”
虞飞泓看着川遥久华,总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我朋友。”温孤景月把他拉过来:“你多拜拜他,保平安的。”
“?”虞飞泓挠头:“他是神吗?拜他还能保平安?”
温孤景月一本正经道:“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有川遥久华保护,他在战场上的存活机会起码稳了一半,拜他也没毛病。
“呃。”虞飞泓说:“怎么拜?我给他磕几个响头,请他保佑我?”
温孤景月瞪了他一眼:“什么叫保佑?会不会说话?那叫保护。”
“行行行,保护。”虞飞泓说:“那我现在要磕吗?”
温孤景月看向川遥久华:“要磕吗?”
川遥久华看了眼虞飞泓:“倒也不用。”
若是他说要磕,这人还真能给他磕几个,就不觉得拜活人保平安有什么不对吗?
“哦。”他说不用,虞飞泓也就不磕了。
温孤棠月神色讶然:“你还真打算磕啊?”
虞飞泓说:“我觉得景月不会骗我,她让我拜这位朋友必然是有原因的。”
温孤景月满意的拍了下他的肩:“嗯,孺子可教也。”
温孤棠月沉默了,她总觉得温孤景月是在逗他玩,哪有拜活人保平安的?他居然还当真了。
为了防止自家弟弟在旁人眼里成了傻子,虞飞鸢小声替他挽回。
“这小子说的也不无道理,若是别人这么说肯定是在骗人,但景月不至于这么忽悠他,没准这人真有什么来头,能帮到他呢?”
温孤棠月看看他们,勉强信了自家姐姐不是这么无聊的人,说话可靠。
几人在门口耽搁了会儿,没想到就被不想见的人给打扰了。
“七姐姐,八姐姐,鸢表姐,泓表哥。”
温孤如月姐妹一前一后的过来,同他们打了招呼。
看见站在温孤景月身边的男子,温孤如月的眼睛亮了亮。
“这位公子是?”
此人气度不凡,虽然遮去容貌,但也能看出定然相貌堂堂,就算不是温孤氏的人,也必然出身非富即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