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府?蓉才人母家?”纪惠然想了想,“母亲是想请徐神医进宫来?”
柳衣容笑着点头,“如果徐神医能出马,那我们就都安心了。”
纪惠然犹豫道:“徐神医会同意吗?”
柳衣容的脸上迅速闪过一丝狠意,“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会请徐神医帮你看的,你且安心等着。”
纪惠然担心柳衣容会对徐宿做什么,连忙说:“徐神医素来受百姓们爱戴,您...”
柳衣容笑了笑,“我们对徐神医只有钦佩和尊重,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纪惠然放下心来,“好,我也会叫蓉才人来,问问她徐神医的事情。”
“你懂得为自己想是最好的。”柳衣容四周看了看,“还有一件事,珍贵妃在宫中太过得宠,已经有两个皇子傍身,皇上对她生下的皇子们是什么态度?”
“态度?”纪惠然想了想,“皇上对所有的子嗣都是很关怀的,皇上常去朝阳宫,见星煌和云骁的时间很多,对他们自然也是非常好的。”
柳衣容面容严肃下来,“珍贵妃太过出众,对你来说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纪惠然歪了歪头,“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对她不是好事,纪惠然能想通,柳衣容担心祁蓁蓁太受宠会分走原本恩宠就不是特别多的自己的恩宠,但祁蓁蓁出众对她来说是好事,这点不像是柳衣容会说出来的话。
柳衣容勾了勾唇,“皇上忌惮祁家,祁蓁蓁在宫中越是出众,就越有文章可以做,朝堂上一本本册子参上去,皇上便有错处可抓。”
纪惠然沉默了一下,突然想到祁蓁蓁在面对她跟裴翊同时出现的时候,祁蓁蓁的做法和态度,原本她只是觉得祁蓁蓁是担心她会尴尬不自在,现在想来除去这个之外,祁蓁蓁也是担心裴翊会对祁蓁蓁太过关心,忽视了她,导致有人可以借此参祁家。
想到这里,纪惠然突然很难受,站在祁蓁蓁的立场上,她这么多年的生活是不是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思前虑后,担心自己的言行稍微不当会影响自己的家人。
“然儿?然儿?”柳衣容唤了几声,纪惠然才回过神。
“怎么了,母亲?”
柳衣容:“你这孩子,我跟你说的都是重点,你怎么还分神了?总之你要注意着珍贵妃,但凡她做出一点错事,立马要写信告知家中,我们能借此让你过的更好。”
纪惠然长这么大,从小到大柳衣容和纪泽敖教她的都是如何做好一家主母,从未认认真真的给她讲过朝堂上的事情,总是告诉她一切要按照规矩行事。
可现在柳衣容所说的,跟之前纪惠然受到的教育完全不一样,这是算计,纪惠然不愿这样做,如果祁蓁蓁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她会按照宫规处置,而不是让家里借机去参祁蓁蓁和祁家。
“你听到没有?我们都是为你好,你父亲也是这个意思。”
纪惠然垂下眼,柳衣容进宫的机会难得,她不想让这珍贵的见面时刻变的难看。
“嗯,我知道了,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