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和同学叙旧，她和夫人描述：

　　你不知道，当年的青蛙，情绪不太稳定，

　　很容易发脾气，爆发的时候特别可怕。

　　我夫人一脸懵逼：哈？他会吗？

　　我和他在一起那么久，

　　从来没见他发过一次脾气。

　　而且情绪很稳定，性格特别温和平静。

　　傻瓜，那是因为你，

　　如果是别人，我可没那么客气。

　　杀伐果断，冷血无情，才是我的本性。

　　而你却温柔了我的整个岁月。

　　——以书为恺

　　2021年3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