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等这个时机,我和刘能在这客栈已经住了好几天了!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喝喝酒,打打牌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就被我们打发走了。这样的日子虽然过起来很安逸。但是我自己觉得这哪里是生活啊,我的心里毛焦火辣的,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喝玩乐。啥事都不想的。我看着刘能,刘能整天除了喝酒还是喝酒,早上起来要喝酒。晚上睡觉也要喝酒。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那天到了中午,我对着他说:“什么时候才能去救他们啊,我没有心情在这里陪你吃喝玩乐!我现在心里很是着急。你最好给我一个答复。”刘能此时心里也不高兴了,对我也说道:“不是给你说了吗?到了时候肯定会去救人的,你不要着急!咱们俩过着这样的日子岂不悠哉啊!来,喝酒!吃肉,岂不爽哉。程磊,你这一天天的想干嘛啊!过来喝酒,不要那么着急。我给你打个保票,就这几天的事了,你好生休息,到了时间我就去了。你放心!”
听到刘能说这句话:“我感觉心里有了底,终于能去救他们了!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咋样啊?这几天鬼能知道,只希望他们不要出任何事情,出事了很麻烦!如果出了事儿,我肯定要把总管那个老匹夫杀了,来宽松我的心头之恨。就只能这样说说,不能这样活着那样!没有办法,慢慢的等候着所谓的时机吧,慢慢的等!必然会有慢慢的时机。”我心里这样想到,最好不要出事!
这一整天,刘能还是和前几天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我这一整天吃吃不好,睡睡不好!整天担心那件事儿,在这天夜里!准备睡觉的时候,有一个人敲起了我们的门,我这时候很诧异!自言自语的说道:“什么人啊?这个时候敲门,真的不给留个情面啥的!来了,来了!不要敲门了!”当我把门打开的时候,有一个人顺势就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我摇了他很久,他醒过来第一句话就对我们说:“快!快!快!带我去见刘能,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必须要速度啊,因为我已经快油尽灯枯了。”我对刘能大喊:“刘能,你个狗日的快给我下来!这兄弟快不行了,快救救他,快点儿!”刘能看到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忽然说道:“没错!没错!这就是带给我们时机的那个人,咱俩先把他拖回到房间之内。”我气喘吁吁对刘能说道:“现在救人要紧,你现在赶紧到八里胡同去请一位高人,名叫白!见到他之后,你对他说买金疮药!他就知道了,快去,一刻时间都不能耽误。快点去”刘能听完这些话对我说道:“行,我知道了!我先走了,你先照顾好他,不能让他死掉。”说完便转向我走了出去,话都不说一句!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才知道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位青涩的刘能了。
在刘能去请白的时候,我注视着这个人!感觉他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就这样一直想,始终都没有想起来,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过去就行,我看着他那平静的脸庞,似乎没有痛苦可言!亦或许早已痛苦至极只是无法表露而已!此时,门外传来声音,看来刘能回来了。后面跟着白,白在后面对刘能说道:“你跑个锤子啊!老夫早已经跟不上你的步伐了,想当年我也是……,现在不想跟你们这些年轻人一般见识!”此时我看着白,白也在看着我!我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白爷,说起白家那可真有故事。这比李府的故事还能遥远些!这白家自古就是治病救人的世家,任何的疑难杂症经白家之后,都能治好!谁也不知道这个秘密一直到现在,这个白家非常奇怪,他们对每一位传世的白家人,都起同样的名字,都叫白!在我看来,白家人相信这样做能够保持白家手法的纯正,白家的秘密不外泄。具体什么样,我自己都不知道。说的这些,都是在醉仙楼听赵二爷讲的!
我望着白爷,白爷没有说话!看了许久之后,白爷才想到我是谁。白爷对我说道:“磊儿,你回来了!你不在这几年里,可把我憋坏了。没有人能够理解我,没有人陪我玩!一点都不快乐。”白爷是个老顽童,不过治病救人的手艺一直还在!听到白爷说这些话我对白爷说道:“白爷,这里还有一位患者要您长眼啊!你务必将他救活了。”白爷笑笑说道:“你放心,我肯定救活!”话刚说完,白爷就把脉,看着他的脉象如何!我看着白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只说了一句话,这个毒真的不是闹着玩的,有点狠过头了。不知道咋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你俩将他拖下来拖进木桶里!咱们只能将他的毒物蒸出来,你俩给我帮忙你们俩都去烧开水去!我回去配药材,速度一定要快。不然……,我也无能为力了!
白爷说话从来是不会骗人的,我知道这个事儿!我们又不是大夫,只能听从白爷这样说。我和刘能一直处于焦急的状态,烧水的时候恨不得把所有的柴火全部放进去,但是我们明白,再这样下去!这口锅就得烧炸了,水刚烧开一下,白爷匆匆忙忙的就赶过来了问我们烧好的开水呢?我说:“还在锅里呢。”他对我怒喊道:“烧开了,就赶紧往桶里面倒水啊,等菜啊?”我们俩赶紧将木桶搬了过来,热水倒了进去!白爷带的药材也丢了进去。一眨眼的功夫床上的病人被白爷直接塞进药筒,干完这些白爷累的满头大汗,对我们这样说道:“磊儿啊!做完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要动,明天早上要是毒物派干净了他自己就出来了。要是……,你知道该咋办?天色不早了,我回去得睡觉了。老了老了,不中用了。临走之时还对刘能说道,让这小子叫我以后注意点儿。”我站在一旁乐呵呵的笑道,害怕得罪。我看向木桶,看来就只有这样了!我对刘能说道:“就看看时机今晚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明早就有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