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现了一个钢丝锯子,令狐冲也不去思考从何而来。向问天交给他的不就是吗?
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一心就在武功上。
也在技术层面。
岳不群不就是这样教的?
所以说他怎么教得出好东西出来。
他自己都觊觎辟邪剑法呢!
那么教出来的天花板必然就是武技一途。
却从来没想过,辟邪剑法从来就是一个局,也是一个坑,是有人设定的。
所以辟邪剑法透着邪乎劲儿。
怎么名门正派会眼红于这么邪乎的东西?
这不科学呀!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有什么名门正派,都是挂羊头卖狗肉,自然同类相吸了。
岳不群本身在背叛名门正派,可这一点谁指出了?
名门正派更是睁一眼闭一眼,那么不是蠢,就是一丘之貉。
再跟刘正风对比一下,刘正风只是和魔教中人谈音乐,他就是邪魔外道,被群起而诛之。
那么岳不群呢?难怪后来也是妻女都死在他前面,也是灭门之灾。
不过跟名门正派有什么关系?那是命运的安排。
那么名门正派都是干什么吃的?
很荒谬,很多余的存在。
如果只是摆设,那也就算了,偏偏还是恶狗,会伤害无辜。而且连狂犬疫苗都不打,打针费用也不出。
口头上标榜着正义,其实是一群窝囊废。
而且在名门正派是不可能出头,也不可能出众的。
有了名门正派的头衔,剩下的人味就不多了。全是僵味,废了。
原文是——想到此处,登时精神大振,心想:“这地道的入口处是在黄钟公的卧床之下,如是黄钟公想救我,随时可以动手,不必耽搁这许多时光。黑白子当然不会。秃笔翁和丹青生二人之中,丹青生和我深有同好,交情与旁人大不相同。十之八九,是丹青生这个好朋友了。”再想到黑白子明日来时如何应付,已然打定了主意:“我只是和他虚与委蛇,骗他些酒肉吃。教他些假功夫,有何不可?哈哈,哈哈!”
他随即又想:“丹青生随时会进来放我出去,须当乘此机会,赶快将铁板上的口诀法门记熟于心。”于是摸着铁板上的字迹,口中诵读,心中记忆。先前摸到这些字迹时,并不在意、此时真要记诵得绝无错失,倒也大非易事,心想这些上乘功夫的法门,一字之错,往往令得练功者人鬼殊途,成败逆转,只要练得稍有不对,走火入魔乃是势所必然。出此牢后,几时再有机会重来对照?因此非记得没半点错漏不可。他念了一遍又一遍,不知读了几多遍,几乎倒背也背得出了,这才安心入睡。
睡梦之中,果见丹青生前来打开牢门,放他出去,令狐冲一惊而醒,待觉是南柯一梦,却也并不沮丧,心想:“他今日不来救,只不过未得其便,不久自会来救。”想起出牢之后,这铁板上的口诀法门若是给黑白子发见了,岂不是让他白白的便宜?这人如此恶毒,练成这神功后只有增其凶焰。当下摸着字迹,又从头至尾的读了十遍,拿起除下的铁铐,便将其中的字迹刮去了十几个字。
这一天黑白子居然并未前来,令狐冲也不在意,照着口诀法门,继续修习。其后数日,黑白子始终没来。令狐冲自觉练功大有进境,桃谷六仙和不戒和尚留在自己体内的异种真气,已有六七成从丹田中驱了出来,散之于任督诸脉,心想只须持之有恒,自能尽数驱出。他每日诵读口诀数十遍,刮去铁板上的字迹数十字,自觉力气越来越大,用铁铐刮削铁板,当真花不了多大力气。如此又过了一月有余,令狐冲虽在地底,亦觉得炎暑之成渐减,心想:“冥冥之中果有天意,我若是冬天被囚于此,绝不会发见铁板上的字迹。说不定热天未到,丹青生已将我救了出去。”正想到此处,忽听得甬道中又传来了黑白子的足步之声。
这件事也有意思,只要关着任我行,秘笈就不可能被发现。
一旦任我行死了,要发现也是梅庄四友一起发现。
也就是说,早晚还是会落在黑白子手里。
本来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当然他就不可能独吞。
说好的兄弟情深呢?
在利益面前,那可就一钱不值了。好,明天继续。
2025年8月3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