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在征用官用马匹,这不是倒过来了吗?
按理说,应该是有背景的才会去征用。
这就是武侠的魅力。
虽然侠以武犯禁,可不犯禁,何以为侠?
一群尼姑有难,也是一伙女人到了危急关头,有背景的不是更应该来相助吗?
不然还怎么健康发展,有光明前途的活下去呢?
这种事不识趣的才会去汇报,真正有前途的,接到报告,反而责骂来汇报的。
一看就知道没前途,没正经事做了,去把煤球地板洗得发白了。
原文是——众弟子抢到马匹,嘻嘻哈哈,叽叽喳喳,大是兴奋。大家贪新鲜,都跃到官马之上,疾驰一阵。中午时分,来到一处市镇上打尖,镇民见一群女子尼姑带了大批马匹,其中却混着一个男人,无不大为诧异。吃过素餐粉条,仪清取钱会帐,低声道:“令狐师兄,咱们带的钱不够了。”令狐冲道:“郑师妹,你和于嫂牵一匹马去卖了,回来再想法子。”郑萼答应了,牵了马和于嫂到市上去卖。众弟子掩嘴偷笑,均想:“于嫂倒也罢了,郑萼这样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在市上卖马,那可也希见得很。”但郑萼聪明伶俐,能说会道,来到福建没多日,天下最难讲的福建话居然已给她学会了几百句,不久便卖了马,拿了钱来付帐。
傍晚时分,在一个山坡上遥遥望见一个大镇,屋宇鳞比,少说也有七八百户人家。众人到镇上吃了饭,将卖马钱会了钞,已没剩下多少。郑萼与高采烈,笑道:“明儿咱们再卖一匹。”令狐冲低声道:“你到街上打听打听,这镇上最有钱的财主是谁,最坏的坏人是谁。”郑萼点点头,拉了秦绢同去。过了小半个时辰,回来说道:“本镇只有一个大财主,姓白,外号叫做白剥皮,又开当铺,又开米行。这人外号叫做白剥皮,想来为人也好不了。”令狐冲笑道:“今儿晚上,咱们去跟他化缘。”郑萼道:“这种人最是小气,只怕化不到什么钱米。”令狐冲微笑不语,隔了一会,说道:“大伙儿上路吧。”
众人眼见天色已黑,但想师父有难,原该不辞辛劳,连夜赶路的为是,当即出镇向北。行不数里,令狐冲道:“行了,咱们便在这里歇歇。”众人在山畔一条小溪边坐地休息。仪琳一直跟在令狐冲身旁,有时脸露微笑,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心事,却始终没跟令狐冲说什么话,这时才道:“你……你伤口很痛吧?”令狐冲笑道:“不碍事。”闭目养神,过了大半个时辰,睁开眼来,向于嫂和仪和道:“你们两位各带六位师妹到白剥皮家去化缘,郑师妹带路。”于嫂、和仪和等心中奇怪,但还是答应了。
令狐冲又是掌门又是统帅了。
难怪当家掌门会很放心把恒山派交给令狐冲,他干得很出色。
不讲理起来还让人信服,强取豪夺还让人发笑,根本挑不出毛病。
之前是征用官用马匹,如今是征用奸商富豪的不义之财。
这一下恒山派的底气很足,官方和财富都站在她们这一边。
本来是最弱的,连弱鸡岳不群都不拿她们当回事,认为是可忽视可欺负,没想到弱鸡还是弱鸡。
恒山派已经扶摇直上,从此不一样了。
早知道的话,留点余地不好吗?好,明天继续。
2025年12月2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