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见到几个人下了车,也跟着下了车,但是却走来几个人,手中拿着一个仪器在莫云身上扫描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之后,领头的人笑道:“不好意思,为了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出事,所以我们不得不谨慎一些。”
莫云装作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道:“你们这是有多神秘,竟然还派上这个了,如果你们不想买花瓶早说,让我废了半天劲,跑了这么远。”
领头的人笑道:“先生放心,我们这么做是为了双方都好,而且我们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和颜悦色的,莫云也没有再发脾气。
莫云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既然人都来了,那就谈谈吧,我倒要听听你们能出多少,才算是不亏待我。”说完就朝着前方走去。
领头人拦住了莫云笑道:“先生如此有诚意,我们也不遮掩,请先生跟我们去见见我们老大吧。”
领头的人说完,打开了车门,朝着莫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莫云明白了他的意思,显然接下来见得人才是主角,朝着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上了车。
领头的人也跟着上了车,然后拿出一条黑布,说道:“请不要难为我们,得罪了。”
莫云任由他们将自己的眼睛蒙起来,一副完全配合他们的样子,倒是让他们放心不少。
领头的人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描述了一下刚才的事情,对方仅仅是回复了一个“嗯”字,领头人便收起手机,开始吩咐司机开车了。
众人也纷纷上了车,跟在他们的后面。
一路上众人都很安静的坐着,莫云则偷偷的使用精神力巡视着周围,然后他发现他们的车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只是他们却是从另一个门进去的。
领头的人示意众人下车,然后对着莫云说道:“莫先生,我们到了,我们老板在等你。”
莫云取下眼上的黑布,然后看了他一眼,然后抱着两个花瓶走下了车。
莫云环视一周,发现这里已经等待了很多人,中间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成年人,显然就是他们的头目了。
“莫先生千万不要怪罪啊,毕竟干我们这一行还是有很多风险的。在下白三海,道上的人给面子,叫我一声白三爷。”
见到莫云下车,白三海便迎了上去,开始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莫云将花瓶交给旁边的人,伸出了手与白三海我了一下手,说道:“我叫莫云,是秦淮市人,今日能见三爷一面倒是三生有幸啊。”
这个白三海自然就是赵紫晴之前告诉自己他们通缉的人,此人一副精明的样子,眼神散发着光芒,一看就是精于算计之人,仅仅是莫云来的路上他们的行动,就很明显能看出他们的谨慎。
白三海哈哈一笑,然后拉着莫云走近大厅:“莫小兄弟客气了,倒是我没亲自去接你,希望兄弟莫怪啊。”
“三爷哪里话,我一无名小卒哪敢让三爷亲自去接我。”
两个人客套了一番,这才进入正题,白三海拿过手下递过来的两个花瓶,仔细端详一番,然后看向莫云。
“莫兄弟,你说这个是云清王墓穴的地图可当真?”
莫云一脸郁闷的说道:“我当时只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想让花瓶卖上一个好价格,可是谁知道那个老板却不敢收了,倒是让我郁闷不已。”
白三海笑道:“商人虽然重利,但是也是知道哪些东西能收,哪些东西不能收的,他也知道若是买了去,难免会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莫云微微一笑,“这么说来那个老板确实是一个明白人,但是三爷您收这个所谓何事?”
白三海笑道:“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的太多,这样对双方都好。”
莫云连忙点头,“三爷说的是,既然三爷不说 ,那我也不过问了。那咱们商量一下这个两个花瓶的事情吧。”
白三海见莫云如此懂进退,而且也没什么嫌疑,心中的警惕性也逐渐放下了。
“那咱们就聊聊这两个花瓶。”
之前白三海的手下已经将莫云的一些事情告诉他了,他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有了一些爱才之心,看着莫云在那里说着话,白三海忽然有种要将眼前的人收入手下的心思。
“听他们说你从小就对古董方面感兴趣?”
莫云点了点头,“不错,我自小受父亲熏陶,慢慢的对古董便产生了兴趣,也喜欢上了辨识古董。”
白三海笑道:“不知道莫兄弟以后打算做什么,难道想一辈子做一些替别人鉴识古董的行当?”
莫云瞬间明白了白三海的意思,看向了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白三海笑了笑:“我们的规模虽然不大,但是生意却已经做到了全球各世界,你若是加入我们,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远比做什么专家强上百倍,毕竟风险越大,回报就越大。”
莫云装作非常为难的样子,说道:“这咱们以后再说,咱们还是谈谈花瓶的事吧。”
白三海看出莫云已经有了想法,也没有继续逼迫他,笑道:“好,这两个花瓶若水按市价其实不值多少,也就十来万,我给你一百万,买这两个花瓶如何?”
莫云大喜,然后连忙说道:“三爷这可使不得,这两个花瓶……”
白三海打断莫云继续说下去:“我是看这两个花瓶特别喜欢,随意才愿意出高价买的,另一方面,咱们也算是结一段善缘,若是你真的有意向加入我们,我们随时欢迎。”
莫云收下白三海递来的银行卡,然后表示自己会考虑的。
两人交谈一番,莫云也不便继续再在这里逗留了,便起身告辞了。
莫云很自觉的蒙上了眼,然后乘坐他们的车,离开了。
白三海看着莫云离去的方向也微微的摇了摇头。
“三爷,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问我感觉他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啊。”
“罢了,就当是结下一段善缘吧,这种人不为我所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