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岭他们离开梅山半个小时后,百花谷在宁宝市的分舵舵主,琴仙护法,以及杀死了那三个百花谷成员的女人,来到了梅山大院。
随之而来的还有杀手堂排名第八,第九,第十的,疤老,九夫人,仕虎他们三个。
梅大师在萧岭走了以后,心里也是安定了下来,正闭眼在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百花谷琴仙护法与杀手堂的人悄悄的在梅山山苑里搜索了一遍没有找到萧岭的下落,就在他们找到梅大师所在的院子里时都停了下来。
百花谷琴仙护法与杀手堂的人正好也是遇个正着,一行人都站立在距离院子不远处的大叔之上。
百花谷的琴仙看到杀手堂的他们三位后,首先打破了现场的尴尬,“哦…原来是杀手堂的三位高手,失敬失敬。”
这时实力最强的疤老也是尴尬道:“原来是琴护法啊,轻功果然了得,果然名不虚传啊。”
“过奖了,杀手堂的人也是人中龙凤啊,能够在这里相遇,真是缘分啊…”琴仙也是回应道。
“是啊,这梅山风景优美,来此夜游确实不错…不知琴仙护法来此有何贵干啊…”疤老笑嘻嘻的询问道。
琴仙被疤老这么一问,也是有些尴尬,因为他们都是为了萧岭的古玉而来,而且这是梅山的地盘,若是回答不好,却是有些尴尬啊。
就在琴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这时一阵包含着强劲内力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不知是何方高人啊,来我梅老头屋顶上尬聊来了,真是好雅兴啊。”
一道道声波传出迸发着强劲的气浪,这让整个山间都在回荡,那些在山上巡逻的梅山弟子们也都快速的向梅大师的院落里赶来。
被梅大师这一招先声夺势给镇住的琴仙护法等人,虽然有些汗颜这梅老头的实力,但也是稳住身形,不至于太过狼狈。
嘭的一声,梅大师的房门突然打开,一道白光突然间停留在了他们的对面。
梅大师捋着胡须,笑呵呵的看向琴仙他们等人,这时仕虎与九夫人他们也都心里有些打颤,因为这可是真正的化境高手,他们这些内劲大成着在人群里已经是万里挑一的神人了,现在面对梅大师,几乎只有逃的份…
唯独琴仙护法,内劲圆满境界的人,还能勉强与其过两招,他们五个人即使拼命都不一定能够把面前这个老头怎样。但是他们背后的势力以及老怪物,却是可以与面前的老者相抗衡…
琴仙看到梅大师出面后也只能低声下气的向这个恐怖的老头客气道:“在下百花谷琴仙,深夜打扰大师,还请大师原谅。”
梅大师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犀利的眼神向杀手堂的三人看去,这杀手堂可是派人暗杀到自己头上的人,现在又敢硬闯梅山,这口气梅大师很难下咽。
这幽寒的眼光看向他们,这让疤老他们,瞬间感觉身体凉了一遍,疤老控制着自己慌乱的神经,暗叹道:“这老头实力又精尽了不少啊。”
此时疤老强忍着梅大师的压力面含微笑道:“在下杀手堂的人,今日有幸来梅大师的府上,有事相求,打扰了老爷子,还请见谅。”
梅大师一听脸色微怒道:“哦,杀手堂的人,好大的气势啊,话说你们是来杀人啊,还是来有事相求啊?”
听到梅大师这么一说,疤老他们三个也是不敢直视,“呵呵,梅老说笑了,我们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找个人而已。”
梅大师也是不想把事情惹大,现在萧岭走了,他也没必要与这些人渣多说什么了。要不然他早就一掌过去把他们拍死了。
“找什么人,我梅山这么大,弟子这么多,你想找那个啊?”梅大师问道。
琴仙也是想着明白,现在梅老头能够与他们在这里废话,那是在给他们上层面子,若是说多了惹了他,肯定会自找麻烦,于是便长话短说道:“我们的人听说淮南萧家的小子萧岭在梅山,不知梅大师可否得知。”
看到琴仙把事提出来了,疤老也是顺着道:“我们也是找这个萧家小子,还真是巧了。”
梅大师听了后哈哈大笑道:“你们这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人,人家淮南发生的事,你们来我这里找人是何用意啊,还是说我老头子年纪大了好欺负啊。”
琴仙与疤老他们连忙否认道:“不敢不敢,我们就是问问,若是没有我们马上就走。”
此时小泰以及梅山弟子们都拿着火把枪械把他们都给围了起来,看到这阵势,他们也是害怕。万一这些人真的要藏掖萧岭,他们也是只能当个炮灰,自己可不想死在这里。
梅大师看到他们那紧张的样子也是叹气道:“我梅山可不是谁想捏就捏的软柿子,但也不是无理之人,既然你们大老远的来了,那么就让你们搜一搜吧,省的你们不好交差。”
“师父,不能让他们搜!”小泰与下面的弟子们愤怒的大喊道。
梅大师看着他们道:“都退下吧,人家都把家搜干净了,你们还都不知道,别在这丢人了。”
小泰与那些梅山弟子们听了后也都羞愧的脸红,狠狠地打击了他们的内心,一个个都在悔恨自己当初没有好好修炼。
看到梅大师让他们搜,这几个人也是相当诧异,心想难道萧岭真的不在?
但是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他们也是不想放过,可是他们都不敢向前去搜。
这时实力最强的琴仙却是向前,向梅大师致歉道:“梅大师,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只见她手中的古琴在她手指的波动下,一道力量向梅大师的院子里飞去,很快包围了院子后,琴仙脸色难堪道:“打搅了梅大师。”说完便带着那名跟班离开了。
这时只留下疤老他们,梅大师斜着眼神向他们问道:“怎么,你们不去搜查一遍了?”
看到琴仙都走了,他们三个更是不敢有所逗留,“啊啊,不必了,不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