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岭当下也无暇顾及那么许多了,只好淡淡地问剩余的几人道:“张丰那边又说死了个人,想跟我一起的就来,这次行动肯定要凶险得多。”
大头果然有些犹豫,相柳却是义无反顾地叫喊出声,“我去!”语毕便目光灼灼地看着大头,大头察觉到他的视线,只觉脚下有些虚浮,当下也只好虚虚地出声道:“我肯定是义不容辞的了。”
萧岭笑着淡淡地看向小狮几人,只见他们目露坚定,当下也都明白了几分。他慢慢走向前,沉声道:“那就大家一起走吧。”众人点点头,便就又赶向梦绿大酒店。
梦绿其实是寿海最大、最豪华的酒店,可是如今接连发生命案,别说里头的住户,就连外边的四周都没有剩下什么人,萧岭甫一到达梦绿,便啧啧感叹道:“这些人果然是一有难躲得比谁都快。”
张丰挑眉,淡笑出声,“有两个人没躲啊,依旧安安稳稳地住在梦绿,这不,还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就又死了一个。”
嗨哟,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萧岭以先还没觉得会是梦绿又发生了命案,只觉得是别处。毕竟梦绿当下还有查案的警察,怎么会随随便便在警察眼皮子地下兴风作浪?这是萧岭所不能理解的。
虽说是魔族,但怎么说也是增大了自身的风险吧?如果说魔族之力确实以人类之躯难以抗衡,但人类却拥有一个智力超强于别的生物的大脑,他们能创造、发明出一些令人惊叹的武器。这个到处兴风作浪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那为什么还要屡屡挑衅呢?
萧岭沉声问张丰道:“这警察查案不是应该会把里面的住户全给赶出去吗?怎么还有两个?”
张丰无奈地回答道:“话是这样说,可这两人死活不肯走,他们能有什么办法,更何况其中一个还身份非同寻常,也算是有点影响力的人物吧,万一他发布什么网络舆论来攻击他们就不好了。”
萧岭挑眉,什么人物?还能够引起网络舆论?
他沉声问道:“咱师傅在里头么?”张丰讪讪道:“当然在里面,他把我们都给赶出来了,只有他一个人在里头查案。”
萧岭满头黑线地看着这些都站在梦绿门口傻傻的警察们,有些无奈地回答道:“你们怎么这么轻易就松口让他一个老人家在里头,也不怕出事?”
警察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颤颤地举手指着他们的头头,张局长。
也不知道刮的是什么风,直直地就把张局也给刮到这边来了,萧岭多少有些蒙圈。
随着那些警官们的指认,这张局也看到了刚过来的萧岭,连忙热情地跑过来,还伸出右手想要和他握手。萧岭真是感觉受宠若惊,连忙也伸出右手,佯装热情地和他上下摆动了一番。
那张局显然并不太清楚他叫什么名字,但却似乎很清楚他的身份和本事。他的眼睛往下略略一瞟,就看到了那个卡在他西装袋口的牌子,眯了眯眼睛,热情地笑着说道:“萧先生是吧。刚才陈老就已经交代过了,如果有一个年轻人来这里头找他,那务必要把这个年轻人给带进去。”
他熟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笑眯眯的说道:“我一看你,就发觉你器宇轩昂,肯定非同常人,陈老说的多半也就是你了!”
萧岭真的感觉受宠若惊,他这是也被人给拍了一番马屁?自从大头和相柳这俩货的到来,他就无比怀疑这俩货是不是彗星转世,让他一直不断地触霉头,触到今天不知道吃了多少亏,还不停地遭受到打击,身心都受到了创伤。
他连忙摆摆手,假装谦虚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器宇轩昂,我不过也就是一个小小的陈寿老先生的徒弟,器宇轩昂算不上,气度非凡还是有一点的。”
张局长擦擦头上的虚汗,点头哈腰称赞道:“谦虚了谦虚了,来,我带您进去吧。”
萧岭也是第一次被这么一个大人物给优待,虽说小说中的大人物多半荣辱不惊。可他不是,他兴奋得内心像是有条小鹿不停上蹿下跳,感觉无比受用。
他扬头扫视着张局长周围张大着嘴巴愣愣地对他行注目礼的警察们,面上虽然不显半分,心里倒是暗自雀跃,也暗暗下定了决心,来日必定要扶摇直上九万里。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受人尊敬还是沾别人的光。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踅身看向大头几人,问道:“这几个人我能一起带进去么?”
那张局倒是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后生居然还对他得寸进尺地提要求,他多少心中有些不悦,目光一扫看到的却是那温润如玉,书生气质的小狮,佯装愕然,面露为难道:“这恐怕不好吧......更何况您和陈老就已经很厉害了,带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有何益呢?”
萧岭看他演得丝毫没有破绽的样子,心里直直地给他鼓掌,某卡奖项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沉着地回答道:“如果我一定要带他们进去呢?”
张局和那些周边的警官们都没有料想到他还会反问他们这个问题,当下也都有些吃惊,张局尤为不显,只是面露遗憾,沉沉地回道:“那就对不住了。”
萧岭倒是面色不便,笑嘻嘻地说道:“想必你也是知道我师父的本事和影响力的,你今天不放我进去,他哪天发起火来你担待得起么?”
张局这就有些犹疑不决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心里就将所有的利弊都过了一遍,最终还是打算争取最后一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是规矩啊,我们这怎么能随意破坏呢......”
萧岭闻言,二话不说就牵起大头和相柳的手开始往回走。
张局在原地愣了愣,没有想到这小伙子脾气还挺冲,不让他进直接转身就走了,那他到底能不能承受得起这个后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