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袭击
回到房间,厦洛克迅速将之前的药物整理出来,顺便购买了一批用于急救的药物塞进包里。
“伦利家族有行动,最近小心一些!”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一抹刺眼的光反射进入眼睛,窗户破碎,碎片放慢,年少时代曾经朝思暮想的那一束光照进了如今的眼睛。
厦洛克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曾经在各个地方流浪,直到被抓住,卖往了奥兰多,成为了一名厨师学徒工。
不过那个男人经常酗酒,酒品不好,所以没有饭店长期聘用他,为此厦洛克经常挨揍,后来对方被追债的人打死,他加入那群人开始收债,慢慢混着也就混了出来。
时间流逝,厦洛克眼中的光芒从未如此炽烈,努力翻转身体,子弹穿过桌子,打中厦洛克的大腿,带走一大块的血肉。
一针吗啡打进体内,疼痛减弱,厦洛克朝着后面翻滚,躲开狙击手打来的子弹,猛然一把丢出燃烧弹,刺眼的光占据了全部视野。
“目标丢失,失败了,我马上撤退!”
带着面罩的杀手冷静的收起枪开始撤退,厦洛克滚落在楼梯上,大腿正在往外冒血,心头一狠,直接拿出针线将腿上的伤口缝合起来。
他还有一个临床医生的身份,此刻缝合伤口也是得心应手,好在躲了一下,子弹并不是正中大腿,否则整条腿都要截肢。
“伦利家族!”
厦洛克疼得满头是汗,死死咬着一块布,一点点的缝合伤口,即使有吗啡还是疼得几乎让他晕厥,只是凭借着一股杀意死死强撑。
伤口被缝合,厦洛克勉强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楼下跑去,冲进自己的车里,一脚油门冲向了市区。
订了一间套房,上楼躺下,厦洛克连忙拉好窗帘,躺在床上剧烈的喘息了两声,感觉头脑有些昏沉,渐渐晕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有人来敲门才将厦洛克惊醒,拉开窗帘金色神圣的光落在身上,大腿还有些疼痛,厦洛克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烦躁。
“退房,里面的东西都丢掉,不需要了。”
一瘸一拐的走出酒店,厦洛克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去买了一套黑色的便服,背上背包开车回到火车轨道附近。
脑海中的记忆刻骨铭心,厦洛克回到这里几乎瞬间就确定了昨天杀手开枪的位置。
现在他的身体素质极强,几个角色身份给他带来了超过一般人的恢复力,遇到战斗也能暂时发挥巅峰战斗力。
大火将公寓楼烧成了灰烬,燃烧弹最终点燃了大楼,厦洛克沉默中眼神越发明亮,手里紧紧握住手枪。
一点点摸上顶楼,杀手已经离开,现场痕迹很少,但有一块墙壁有新的摩擦痕迹,厦洛克比划了一下,发现这里只有一个很窄的角度能从窗户打到里面的人。
“看来是个高手,手法很熟练,但不是兄弟会的人,是个专职狙击手!”
厦洛克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火药气息,对手很谨慎,没有开枪角度之后果断就撤退了,根本不是杀手能做出来的行为,绝对是一名军人,才有这种专业素养。
不过邓玉敏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因为税务局的人每一次调动都是透明的,如果没有这种制度,那税务局的特种部队早就变成私军了。
“既然你们先动手,那就别怪我下死手了!”
厦洛克喃喃道,这个伦利家族干的事情过于愚蠢,哪怕做一份造假的报表,只有那么一两次忘记交税记录的报表,也比直接刺杀厦洛克来得好。
开车回到市区,厦洛克将自己的车子直接卖给了车行,换了一辆新车劳斯莱斯,开进纽约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丽思卡尔顿酒店地下车库,顺手订了一个房间。
这里的安保超过一般的酒店,而且位于市中心,再加上有独特的背景,厦洛克也隐藏了行踪,几乎不会被找到。
距离会议召开还有一天,等他的权力被解冻,他就能向上级申请,直接出动军队镇压伦利家族。
电话铃声响起,厦洛克低头,显示是索南打来,没什么可犹豫,厦洛克直接关机。
别说是邓玉敏真让人打电话,就算是他那素未谋面的父母被警察局找到,他今天都不会接电话,这群无法无天的暴徒竟然敢对他出手。
谨慎的搜索了一圈,在房间里没有发现什么摄像头,厦洛克将床垫铺在地上,躺在大床和墙壁中间的地板上。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厦洛克坐在地板上打开电视,刚打开就是火车坠落的新闻。
事故原因是两名男子以及一名女子在火车内进行枪战,造成共计三十人死亡,上百人受伤的恶劣性事件,警方已经前往调查。
“不好意思,克洛斯,其实我原本准备来救你的!”
大概这玩意就叫命运,上帝在摆弄它的权柄,以此来告诉厦洛克,他心理医生只是一个代班的,既定的命运不允许更改。
此时韦斯利应该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严格意义上讲,克洛斯算是将韦斯利托付给了他,不算克洛斯的伙伴,他应该就是韦斯利最后的亲人。
轻轻拨开窗帘,朝着外面仔细搜寻,没有什么动静,一切都很正常,这里属于纽约最繁华的地方,警察比任何地方都要警惕。
一直在酒店住到了第三天会议即将开始,厦洛克这才开着他的劳斯莱斯去了税务局。
税务总局在华盛顿州,但办公的地方通常在纽约,毕竟华盛顿州是政治中心,而纽约才是经济中心。
笔挺的西装使厦洛克看上去优雅而庄重,除开一瘸一拐的脚步之外,一切都显得很和谐。
“厦洛克局长,您这是......”
一间华丽的会议室里面,邓玉敏真坐在一边,惊讶的看着厦洛克,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旁边的助手已经不再是索南,而是变成了不认识的白人小子。
“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你的助手呢?”
“哦,他母亲病了,所以我让他辞职回家了!”
邓玉敏真微笑着回答,不过这就是扯淡,一个敢于以下犯上的助手,必定有上位的野心,他无法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