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看了眼唐天,见这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气宇轩昂,气势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说不定此人确实有着真本事,不然的话王导应该也不至于会对他推崇备至。
“那不然你就试试看吧,反正情况已经坏到了这种地步,大不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就算你没治好,我也不会怪罪你。”
岑溪唉声叹气道,显然已经把希望通通寄托在了唐天身上。
然而那位陈神医却有些不爽,“岑总,中医讲究资历,这位年轻人就算是中医学院毕业的,可他依旧太年轻了,根本不可能有多少资历和经历,你真的就这样轻易的相信了他的话吗?”
“不然呢?你们都束手无策,那我为何不能相信这位年轻人?你不是说你们这些神医都没有办法吗,我在你们的身上投注了很大的期待,可惜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岑溪冷着脸,声音冰冷地说道,他可是一家之主,对于周围人的模样都记在了心里,此时这些人竟然因为唐天这个年轻人的能力比较出众,就开始阴阳怪气,显然是有些输不起的表现。
他心里确实极为不爽,此时眼里也开始浮现出汹涌澎湃的恨意,他觉得周围这些人,都是在故意害自己女儿的混蛋。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肯在相信任何人了,不过王导却是个例外,王导确实是个好人,他一定不会伤害自己的宝贝女儿,所以他也愿意相信王导推荐来的人。
“年轻人,那你就试试看吧。我愿意相信你的医术,也愿意相信王导的人品。”
“好。”
唐天微微点头,这个岑家主,确实跟一般人不一样,竟然没有对他多做阻拦。
回想起他从前去帮那些富家子弟的孩子们治病的时候,基本上都会遭受到来自于家人们的阻拦,那些人都比较担心。
毕竟他实在太过年轻,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有精湛医术的样子,所以那些人也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加油唐天,我相信你!”
王导也鼓励道,毕竟是他带来的人,如果真能治好岑小姐的病,他也一定会因此而提升很多的地位。
唐天走上前去,挥手让那些护士以及经纪人离开。
“可是她……”
经纪人迟疑着看着唐天,如果自己松开手的话,岑锦棉可能还要以头撞墙啊。
其他的护士也都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这么做。
直到岑溪冲着他们的方向点了点头,这些人才乖巧地放开,岑锦棉又开始撞墙。
“冷静点儿。”
唐天伸出手抓住了岑锦棉的肩膀,后者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也不在哀嚎。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不成这小子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可以给人点穴不成?
把岑小姐安静地放在了床上后,唐天抽出银针,双手一同抓着九根银针!
“这是什么意思,他打算一次性用九根银针进行针灸吗?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不清楚,这么做未免有些太过急于求成了,完全没这个必要。”
“所以说现在的年轻人肯定都想要展现一下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多么的愚蠢。”
“何必在乎这么多有的没的,他喜欢怎么做是他的事,他开心就好。”
众人窃窃私语道,显然没有把唐天的这种做法放在眼里。
毕竟他们的医术自然看不出来唐天这么做,有何玄机。
作为这些人之中医术最为精湛,也是经验最为丰富的陈神医,却很快看出了问题,他目光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唐天开始动手。
九枚银针果然同时落下,一同刺进了岑锦棉的身体之中,这般效果几乎让人无比震惊。
“怎么可能?他竟然真的……”
话还没说完,唐天双手不停,再次开始给岑锦棉的脖子上来了一阵。
“九九归一,果然是梅花九针!”
陈神医喃喃自语道,满脸都是惊愕之色。
“梅花九针,那是什么?”
身旁的中医疑惑的问道,他们从未听说过这种针灸法。
“这是一种从古至今传承下来的神秘针灸术法,利用这种针灸方法,可以真正达到扭转乾坤的程度,但是这对使用者的要求非常高,但凡能力不够,就无法将这种艺术给施展下来。以这个年轻人的医术,竟然能够将梅花九针完整地展现出来,实在不可思议。”
“梅花九针?这么厉害么?”
“其实最重要的却是最后一针,九九归一,那个一非常重要,一旦掌握不好时机和力量的话,很可能会造成恐怖的后果。”
陈神医惊叹道,梅花九针,他从前只在某些医术古籍上看到一些残存的介绍,这种医疗方法,真的非常不可思议,堪称精妙绝伦。
唐天也松了口气,这位岑小姐显然已经遭受了很大的折磨,还服用了所谓的那个什么还魂丹,身体已经产生了某种排异反应。
好在他及时用梅花九针控制住了他的身体动能,确保她至于会出事,而且这九九归一的最后一针,便是能够起到逆转阴阳,起死回生,扭转乾坤的巨大效果。
内力随着他的针灸缓缓注入进了陈神医的体内,随后由他进行催动,甚至可以将岑锦棉体内的还魂丹的残余药力,给彻底催动出来。
这也是他所学到的最好的针灸术之一,也是他目前最喜欢的一种针灸术法。
在针灸结束之后,他将银针一根根地取出,看似最简单地拔针,也要讲究力道和时间的精准把握。
银针被尽数取出来之后,唐天松了口气,这一步看上去似乎最简单,实际上却是最困难的一步。
在这一步做完之后,唐天一巴掌拍在了岑锦棉的身上,后者浑身一震,随后骤然恢复了清醒。
“我……我这是怎么了?”
岑锦棉神色茫然地喃喃自语,仿佛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
唐天看了她一眼,“岑小姐,你还记得自己身患重病的事么,现在感觉怎么样?”
“是你!”
岑锦棉目光复杂地看着唐天,她只是生病了又不是失忆,自然一切都记得。
这个唐天就是最先发现她身体不对劲的人,还好心提醒过她去看医生,可惜她并未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