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俭民,上次谢谢你。”
眼见汤俭民的师傅,乃至是别的医生都已经离开了办公室,李桃李一边看着汤俭民打病历,一边提起了上次的事件。
“不用谢。”
将键盘敲得飞起,汤俭民从小到大都十分的爱好电脑游戏,到了工作的时间,他就更加的运用成熟了。
一不小心听见了上次的事,汤俭民愣了愣神。
考虑一二,他还是选择了回避。
“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很害怕。”
似乎因为汤俭民的态度而松了一口气,李桃李也只是将他当成了同事,又或者是师弟。
暂时也没有那种打算。
她只是说了一句心里话。
“那就小心一点!”
难得听见了李桃李心里的懦弱,汤俭民也不是一个不敢心狠的男人,他总觉得这就叫做不吸取教训,于是干脆就装了一次长辈。
“噗。”
被汤俭民过度成熟的语气逗乐了,女人的神经和男人的从来长得都不一样,她不由得捂住了嘴巴,当做自己没有听到。
工作的恋情,就像是大学毕业,很容易让人理解不可能。
无论是汤俭民,亦或是李桃李,都很难承受的住这样的打击。
他们本人即便是再怎么成熟,亦或者社会,都还是刚刚起步。
噼里啪啦。
一连串键盘的敲击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刚出台的政策,医院的电脑都已经和医保局联系在了一起。
像是病历,又或者是医生的工资,都十分的信息化。
日常更新的问题,无论是哪一位医生,都无法逃避。
总之,汤俭民和李桃李来医院这么久了,也算是习惯了。
即便是,这也只是一个工作问题,而非技术难题。
说起了技术,汤俭民突然想起了自己学校毕业时,曾经写过了的医学论文。
那才是一个医学生的技术问题。
微妙的回忆起了自己在学校,经常和同学相互试手,提升技术的时候,汤俭民一时之间有些技痒。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李桃李,想了想又算了。
这当然不只有“男女授受不亲”的伦理问题,同样还有工作场合和学习场合的区分。
汤俭民和李桃李早就是优秀的毕业生了。
如果师傅不愿意,他们也没有办法强求。
这和学校里的情况,完全是两码事。
上级医生,下级医生,还有实习医生,拥有的权力乃至地位,都不尽相同。
李桃李和汤俭民混到了现在,也还只是一个规培中的实习医生,自然是没有那么的随意。
也就是师傅在查房的时候,稍微帮忙一阵子,或者是对着病人吹嘘问暖。
这对于汤俭民和李桃李简直是手到擒来,根本没有必要操太多的心。
“你在想什么?”
眼见汤俭民格外不走心的又一次在自己的面前走神了。
李桃李露出了恶作剧一般的表情,她十足恶趣味的撩拨一下汤俭民。
“交际花,不,你听错了。”
也许是茶余饭后的时间,听到了过多的八卦门事件,汤俭民一不小心就被李桃李逗弄出了潜意识里的话,他赶忙抬起了脑袋看了一眼李桃李越发难看的脸色,随后纠正道。
“汤俭民,没有想到你居然也是这样的人。”
因为上一次的事情经历令李桃李十分的缺乏安全感,汤俭民的话深深的刺痛了李桃李的内心,她原本还算是不错的心情,顿时被汤俭民给破坏了。
反正这就是汤俭民的命运,他一辈子都别想真正的被女性欢迎。
“女人心,海底针。”
兀自抿了抿自己的嘴,李桃李的话和汤俭民上一任女友的话格外的相似,差点就让他嗤之以鼻。
男人依旧是以事业为根本。
但却和女人的完全是两码事。
汤俭民并没有计较自己和李桃李的又一次“意外”。
他只是继续完成起了自己的工作。
这也是汤俭民一贯坚持的原则,医院的事情,医院里完成,“脑中风”的问题,脑中风治疗。
这就和他以前所感受过的学习和自习一副样子。
学习的时候,只需要学习,自习的时候,也只是自习。
问题一旦解决,人也就跟着轻松了许多。
哪怕是别人的问题。
汤俭民能走到这一步,也算是拼尽全力了。
至于别的,他早就抛到了脑后。
“汤俭民,算你厉害!”
眼见汤俭民不仅是拒绝了自己,而且还忽略了自己为他带来的影响,李桃李顿时气哼哼的坐回了位置上,成熟的女人也不是没有可爱的一面,只需要你激发出她的潜力。
“早知道了。”
无论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自信,又或者是身为技术人员的自信,汤俭民都没有害怕的道理,他依旧是这般的我行我素,对于李桃李的一系列表现,即便是看在了眼里,也没有真的往心里去。
与其继续在意这些,还不如在意面前的病历。
刚刚好就是霍金斯综合征的病历。
汤俭民微妙的笑了。
处理完了剩下的部分了以后,汤俭民的师傅总算是回到了办公室里,他也同样的处理完了所有的病人,一看见科室里闷闷不乐的空气,他就知道又出事了。
“小汤,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
眯细了眼睛,汤俭民的师傅顶着一个地中海一样的脑袋,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怎么可能?”
装作是在了解病人状况的模样,即便是汤俭民本人再怎么认真,也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继续了,他只能够瞪了面前的李桃李一眼,试图让她忽略掉刚刚的事情。
“他刚刚绝对是欺负我了。”
谁知道他这一眼却起了反效果,李桃李格外较真的和他对视了起来。
“赶紧道歉。”
活脱脱的一副老牌特务的模样,汤俭民的师傅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
要是平日里汤俭民也就放弃了,偏偏这是一个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他不仅是没有道歉,反而是更为的直接了。
“这孩子。”
不得不为汤俭民的性子着恼了起来,汤俭民的师傅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兀自嘀咕了起来。
“简直是一副样子。”
眼见汤俭民的师傅不仅是没有继续逼迫汤俭民的意思,反而是颇有些息事宁人的架势,李桃李也只能够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