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配伍了的钥匙打开了自己被分配的房间的房门,汤俭民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布置,一切都宛若是他刚刚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汤俭民从这样的布置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丧尸世界绝非是现实世界。
汤俭民要是现在去自己原本所在的城市寻找自己工作的医院,估计也不可能寻找的到。
这就令汤俭民有了一股在外游历的学子的味道。
即便是不怎么引人注目,但他自己却是格外的满意的。
“也不知道这一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虽然有了拉锯战的打算,但汤俭民还是忍不住思考起了自己这一次被世界布置了的课题。
有的时候,熟悉的地方反而是比陌生的地方,更加的困难。
汤俭民总觉得可能依旧是继续活下去。
他想起了自己最近在手机上看到的游戏,名字似乎也叫“活下去”。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到底有着怎么样的一种联系。
反正汤俭民暂时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新闻联播依旧是在报道新闻,汤俭民看来看去,似乎都和他上一次看到的并不一样了。
具体而言,它也随着汤俭民行程的变更,有了改变。
上面似乎是在介绍着华中市的具体受灾状况。
汤俭民耐下性子看了一阵子,突然发现这里似乎并没有原本那块地方的情况严重。
汤俭民也不由得纠结起来。
作为另一个世界的住民,要是没有什么事件,他也会因此而失去“回去”的机会。
“算了,随遇而安吧。”
虽然心情十分的沮丧,但是汤俭民总觉得这并不会带来什么样的问题。
像是没有方向和线索的事情他已经经历了许多了。
就和诊断病人时的情况一样。
就算是病人无法形容出自己的患病情况,但是医生依旧可以通过对比脑袋里的知识,来进行判断。
这样想着,汤俭民灵光一闪。
突然想起了执勤军人在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向着自己嘱咐的话。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去城市中心打工,或者是参与军队考核,应该是这样的一句话吧。”
“城市的中心地带”和“军队”应该就是这一次任务的具体线索了。
汤俭民考虑来考虑去,都觉得“打工”可能更加的适合自己一点。
也许是家庭的因素。
汤俭民在校园里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在麦当劳,肯德基这样的地点参与零工了。
就算是换了一个世界。
汤俭民也没有觉得这样做到底有什么难处。
总之,休养了一阵子以后,耐不住性子的汤俭民就离开了房间,走到了居民小区的外面。
这多半不是汤俭民一个人经历的第一个日子,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以十足的洞察力看向了周围。
他被分配了的居民小区,并没有位于华中市的中心,而是相对于市中心更为偏远的地方。
条件也就是比郊区稍微好上了那么一点。
汤俭民左思右想,总觉得自己一个人要是一直担心,又或者总喊出租车,未免奢侈了一点,不如就这样步行过去,既能够锻炼自己的身体,还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加独立,何乐而不为?
暗自在心底下定了决心。
汤俭民以异常坚定的步伐向着地图上城市中心的位置步行了过去。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试图这样干,事实上,在他还在大学读书的时候,就曾经这样做过。
当时也同样是这么长的距离,但汤俭民却依旧是像是跑拉链一般,自己一个人度过了。
没有别人陪伴,这异常考验汤俭民本人的耐心。
想了想,汤俭民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耳机,插在了自己的手机上,听起了音乐。
一路以散步一般的速度,汤俭民越过了人流量密集的街道,来到了城市的中心地带。
相比于原本就稀疏,现在更加稀松的郊区街道,城市的中心虽然依旧是经历了诸多苦恼的模样,但至少比汤俭民所位于的居住小区稍稍好上了那么一点。
据他所知。
这里似乎并非是没有被丧尸破坏过。
只是在之后的拯救中重新被清理了出来。
要是拿着华中市原本的地图和现在的区域进行对比的话。
那么现在的华中市多半只有原本的十分之一。
而且还被军队连夜赶工筑起了围墙,和防御工事。
这当然不是进击的巨人那般高达天空的围墙,而是和行尸走肉里面格外相似的防御体系。
总之,在医务和军事双重管制之下,华中市虽然看上去满是疮痍,但至少还能够保证一些安全问题。
汤俭民暂时并不担心有丧尸突然的出没。
他看了一眼被管制过了的街区,考虑一二,又向着前方探索了一阵子。
服装店,食品店,小吃店,乃至是饮料店,娱乐电玩店都还开放着。
一些状似难民的市民看上去似乎是受到了丧尸思潮的影响,变得格外的缺乏安全感,像是一哄而上的处境时有发生。
汤俭民刻意绕开了这样的地点,向着那些少有影响的店铺走了过去。
“你好,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汤俭民相中的地点并非是一个热闹的去处,它是位于街区拐角的一家烧饼店。
也许是受到了丧尸危机的影响,店铺里简单的餐牌都已经上涨了不少。
烧饼店的人手看上去并不算多,迎接汤俭民的,是一个看上去还在念书,却因为病毒的影响而回来打工的女大学生。
汤俭民考虑了一下自己印象中的吴茉莉和李桃李,总觉得面前的女大学生大概是在二人之间的位置,为了自己的形象考虑,汤俭民这样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从另一座城市里避难到了这里的一位难民,因为朋友介绍,想要在这附近找到一个能够打工的位置,不知道你们这里还缺不缺人手。”
像是一个久经社会洗礼的老油条,汤俭民说起话来几乎句句都切合题意,他面前的女大学生,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十分的抗拒,但在听到了他的来历了以后,顿时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她转头看向了里面的烧饼师傅,见他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
随后对着汤俭民说道:
“我们这里刚好缺了一个人手,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还是十分欢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