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摸着下巴,对伊初桐挑了下眉:“也不是不行,我们一起蹲呀。努努力,四年生哪吒都够了。”
伊初桐气结,恨恨的瞪了苏铭一眼。瘪着小嘴委屈道:“刚谈恋爱你就欺负我。”
“快,补偿我,不然你可能会失去你既可爱又美丽的女朋友。”
苏铭眨巴下眼睛,放下东西,施施然走到伊初桐面前。
“干嘛,卖艺不卖身啊。”伊初桐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苏铭凶巴巴的道。想了想又觉着没什么威慑力,抿了下嘴唇,女孩眼神躲闪:“不许碰我,我叫了哈。”
眸子里映出女孩张牙舞爪的可爱样子。洁白无瑕的俏脸水嫩光滑,乌黑亮丽的秀发在身后披散。
柳叶眉,瓜子脸,凝脂似玉,琼鼻若仙,美人娇颜不可言。
刹那间,怦然心动。
不理伊初桐的威胁,苏铭慢慢低头。
白亮的灯光下,两道人影渐渐拉近,碰撞,交融。
时空仿若在此刻定格,只有两颗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心脏中的鲜血火一般炽热。
空气都是微甜。
良久,唇分。
伊初桐脸蛋微红,眼神躲闪又带着要溢出的蜜意看了苏铭一眼,转身坐到床上,也不说话。小脑瓜放空,开始发呆。
“嘿嘿。”
苏铭傻笑一下,转身继续摆着自己的物什。
他苏大铭两世为人,今天终于摆脱初吻了。热泪盈眶啊。
感谢敲字的那个人,感谢你。虽然你还是单身狗。但朕相信你,你也会找到女朋友的。
半分钟后,眼前的九个物什被摆放的条理分明,互不侵犯,又各有特色。他只觉得赏心悦目,一股成就感恰然而生。
感觉差不多了,苏铭拍拍手,扭头看向伊初桐道:“好了,我送你回家。”
女孩想了想说道:“我自己可以的,也不晚。”
“走啦。”
苏铭走上前,牵住伊初桐的小手。白皙的小手软软的,柔若无骨。苏铭不自觉的轻捏着。
好软,嘿嘿。
女朋友一个人回家,苏铭作为男朋友,心中肯定是放心不下的。
天下坏银千千万,碰到一个就完蛋。
尤其是农村的晚上,旷野总存在着意想不到的危险。
上次的朱楼就是个例子。
天网人手匮乏,实在无力随时监控整个辖区。不过全世界其实也都差不多,甚至国内情况相比国外大部分地区还好得多。
走出房门,苏铭先去隔壁房间拿了奶,又去对面房间推出来了电瓶车,感觉电瓶车没气了,又去杂物间翻出了打气筒。在院子里给电瓶车打着气,苏铭不由得想起了那首木兰辞。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嗯,往后不记得了,直接进入高潮吧。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
旦辞爷娘去,暮至,哎至啥来着?
算了,不重要。
呵,还挺应景。苏铭乐了。有时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苏铭低头瞅了一眼。嗯,除了我是雄…呸,男的。
不知何时,雌雄已经是除人类外的动植物的代名词了。当你说某个女人是雌的,她肯定不怎么开心。应该算是时代发展中,观念的变化吧。
人分男女,物分雌雄。彼此有些牵扯,却又互不干涉。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人也是动物的一种。灵长类动物也是动物嘛!
伊初桐看苏铭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就推起电瓶车,准备出发。
女孩对叶梦秀女士叫到:“舅妈,我走了。”
“嗯嗯,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叶梦秀女士出门摆摆手,嘱咐道。
两村距离不远。一路上,两人迎着夜色,追着弯月,驾着星辉。晃晃悠悠十多分钟,苏铭把伊初桐送到了家门口。
与自家小女朋友依依惜别后,就骑上自己心爱的小电车,转身回家。
从伊初桐家的胡同出来,苏铭就上了大马路,看着左右前后没人,电车加速,半分钟就驶出了伊庄。
电瓶车刚出村口,苏铭整个人便置身于旷野之中。
天地间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夹杂着灰白的月芒,夜色朦胧而深沉。不多不少,让人依稀能辨认出周边的景色。
马路左边是一排的树,右边是一排的树。树后面是两条三米宽,两米深的河流。只是河流是干枯的,只在灌溉季节黄河才开闸放水,有昏黄的水流入。但不久就会迅速干枯。
两条河流再往后便是农田,无尽的农田,放眼望不到边际。只是如今的农田还是光秃秃的,刚种下的小麦尚未发芽,野草也被机器撕的粉碎。
隔着几块田就有着三两个坟,或高或矮,坟上长满了野草,稀稀疏疏的遍布整个旷野。偶尔还会传出几声野鸡的清鸣。
骑车的苏铭左右瞅瞅无边的旷野,沐浴着星月的光辉,心情舒畅。
嘴中不自觉的轻哼:“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马上就要到家了。”
突然,苏铭看到马路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那人就站在马路中央,拿着个粗大的木棍,面朝苏铭,气势逼人,仿若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劫路的?”苏铭面色古怪。
但也懒得管他,电瓶车继续行驶。谁打劫谁还不一定呢?咱这可是上面传下来的手艺。
“不对,他身上有灵力波动。”
苏铭眼睛微眯,看着越来越近的打劫的家伙,心中警惕。整个人身体微微前倾,肌肉绷紧,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感觉有点眼熟。”苏铭自语。
透过重重黑夜,苏铭打量着那人,感觉他的眉眼很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一般。但苏铭是个脸盲,时常记不起一些人的样貌。因此又不能确定是谁。
“很熟悉。”苏铭打量着那人,心里再次补充。
脑海默默搜寻着眼前人的全部信息。既然是修者,首先同学排除;眼前这人来者不善,战友排除。那么,就只有一年前“青道大会”的人了。
青道大会人不少,但他认识的却不多。
“陆宏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