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江文成的确是没有来参加,这一次对于整个苏氏集团来说都非常重要的竞标会。
他的缺席,直接导致了整个竞标会当中,苏氏集团一直都处于相对来说比较被动的地位。
以至于最后刘三强和张明浩都拿到了自己认为非常不错的地块,而至于苏氏集团这边,虽然人去参加了,但是却始终都一无所获。
几个人一边开口说着话,一边径直的进入到了苏氏集团,他们来到了位于三楼的会议大厅,几个人进入到了会议室内射才开始讨论起关于竞标会的具体细节。
“由于我这一次没有去参加竞标会,所以我对于竞标会当中的很多细节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江文成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旁边的几个人,两只手彼此之间交叉在一起开口说道。
“不如就让你们几个简单的给我介绍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或者说这整件事情前前后后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听到了,来自于江文成说出来的话之后,其他的几个人都是面面相觑,彼此之间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出了一抹淡淡的无奈。
过了好一会之后,葛万国这才开口说道。
“其实变化也没有特别的大,主要就是在竞标会的过程当中,那个刘三强以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合理的价格拍走了第一个地块,而第二个地块地理位置虽然不错,但是由于里面还有着钉子户残留在里面。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是以一种审视和随机的心理参加的竞拍。”
“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明浩突然之间就像是上次一样直接开口把价格飙升到了两千万,用两千万的价格拍下了这最后的一块地皮。”
葛万国的介绍虽然听起来非常简单,但是这其中的信息量之大,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很多人内心当中的想法。
毕竟江文成直行的B计划当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两个地块最高的竞拍价格不能够超过两千万。
显然,刘三强和张明浩似乎也并没有亏损多少,他们用两千万的价格拍下地块,显然这是一笔只赚不赔的生意。
江文成无奈的皱了皱眉:“这件事情你们做的一点都没错,你们就不应该在当时继续和他们打价格战,因为我感觉张明浩似乎没有我们想象当中的那么雷弱。”
只要是联想到了,来自于飞龙建筑材料加工有限公司当中的吴一山,此时的江文成,心里面就咯噔了一下。
张明浩倒是一个比较好对付的对手,毕竟张明浩没有那么深的城府,也没有那么聪明的头脑,尤其是在经商和制定谋略这方面,他的思维是相对来说比较欠缺的。
可是谁能够想到张明浩居然有的是路子。
他居然能够让飞龙建筑材料加工有限公司当中的老板厉声心甘情愿的站在他的那一边,并且愿意让吴一山为他所用。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这整件事情前前后后的情况,估计就连江文成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事实就摆在这里,也由不得江文成不相信。
“江文成,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苏玉莹下意识的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江文成,似乎是想要弄清楚这整件事情背后的真实情况。
而江文成却只是叹了口气:“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张明浩背后的关系网似乎比我们想象当中的还要复杂的多,以前我们对于张明浩的了解仅仅只是存在于一些别人的道听途说当中,但是张明浩背后隐藏着的关系网,估计要比我们想象当中的还要庞大。”
“虽然我这一次并没有前去参加那一次的竞标大会,但是听你们话里话外,这么说天瑞房地产建筑有限公司当中的刘三强显然就是张明浩的手下。”
“而至于最近这段时间,在整个建筑材料行业当中如鱼得水,俨然已经成为了行业龙头的飞龙建筑材料加工有限公司当中的吴一山,也可以为他所用。”
“而最为重要的就是坐在张明浩旁边的那个老人,这个老人既然能够陪着张明浩一起去参加这一次的竞标大会,这个老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虽然他不显山不露水,在整个过程当中从来都没有表现过自己的存在感,可是越是这样的人,我们就越是要谨慎对待。”
不得不说,江文成的危机意识和分析的头脑,果然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够轻易比拟的。
就仅仅只是从现有的这些情况上来看,其实事情已经开始变得有几分古怪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说,张明浩之所以再上一次,突然之间折损了将近三个亿的流动资金,之后仍然能够如此的生龙活虎,应该和这几个人之间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不错。”
听到了陈玮珊开口说出来的话,江文成也是点了点头。
“所以我说你们在这一次的竞标大会当中没有和他打价格战是十分明智的选择,这个价格战,你们打的越是响亮,很有可能张明浩他们在背后能够获得的利益就越多。”
“仅仅只是失去了一城一池,还不足以完全宣布我们的失败,所以暂时我们还没有处于完全被动的地位。”
听到了江文成做出最后的总结之后,苏玉莹总算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不过想一想,江文成好像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这一次的竞标大会,他们也只不过是去捧了个人场,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虽然也确实是出过价格,但是没有成功的拍下任何一个地皮。
没有竞拍成功是不用掏任何的费用的,所以说他们就相当于是去参与了一下这个活动,而至于这个活动最后要出钱的人,那肯定就是竞拍成功的刘三强和张明浩。
不过苏玉莹的内心当中却总是感觉到整件事情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一时半伙之间她居然也想,不明白这些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问题出在哪里。
似乎是看出了苏玉莹的疑惑,江文成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