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宗十人迅速躲开,看在攻击他们的人中有两个人比较年迈的份上,并没有伤害他们。
“老人家,我们可没偷你的二宝,你找我们做什么?我们还要查案呢!麻烦你们不要再给我们添乱了。”萧飞雪不耐烦道。
这些刁民,真的太不实好歹了,他们好心帮忙,这些刁民还处处给他们找麻烦。
大爷擦着泪,恶狠狠的瞪着叶成一群人:“我家二宝早上还好好的,吃了一大碗米糊糊。咋刚才我一回去,二宝就不见了呢?一定是你们偷了我家二宝,赶紧把我家二宝交出来!”
那大娘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嚷道:“我可怜的儿啊!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把我可怜的儿还给我!呜呜呜……”
老奶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叶成等人磕了好几个响头,整个额头磕得血肉模糊,一边哭一边央求道:“求求你们,把我可怜的孙子还给我吧!二宝还小,我做梦都盼着他叫我一声奶奶呢!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把我可怜的二宝还给我吧!”
“赵峰,他们……”萧飞雪看着那痛哭欲绝的一家三口,不知所措。
人有七情六欲,别看萧飞雪平日嚣张跋扈,其实她就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看着眼前三人因为失去孙子,哭得如此伤心,萧飞雪都不好意思凶他们了。
她也曾丢失过心爱之物,理解这些人的心情。
叶成叹下一口长气,走上前去,将老奶奶给扶起来:“老人家,你快起来吧!你的孙子二宝不是我们抓的。但我们保证,一定会尽力帮你找回孙子的。”
叶成的眼眸中充满了坚定。
他们今天刚到凤凰村,那偷婴贼就偷走了这老太太的孙子二宝,一点都没有把临水宗的弟子放在眼里,属于一种挑衅。
同时这也说明,这个偷婴贼就住在附近,也有可能混在这群村民之中。
他叶成一定要将那偷婴贼给揪出来,早日回临水宗,将白小柔还有母亲给救出来。
老奶奶一脸不信的摇摇头:“不可能!你别骗我了。你们刚进村,我家二宝就不见了,一定是你们偷走了我家二宝。”
叶成理解老奶奶痛失孙子的心情,很有耐心的解释道:“老人家,这此我们临水宗一共来了十个人,人都在这里,从未有人单独离开过,这些你之前都看在眼里的。人真不是我们偷的。”
“我们会好好帮你们找的。”
“不,人就是你们偷的,你们别骗我了。求求你们,快点把我的二宝还给我。”
老奶奶又准备给叶成跪下,叶成一掌把老奶奶打晕。
二宝的爷爷见老奶奶倒了,紧张喊道:“你们对我老伴做了什么?”
二宝的娘结巴道:“娘……娘咋不动了?娘该……该不会死了吧?”
听到这话,二宝的爷爷当即晕倒在了地上。
二宝的娘扶着老头,紧张喊道:“爹,爹你别吓我啊!二宝没了,娘也死了,你让我一个人咋活啊!”
“爹,你可不能死啊!”
叶成平静道:“放心吧!你爹没事,他只是晕过去了而已。你娘也没死,她的身体不好,不宜多哭,我刚才敲晕她,都是为了她好。带我去你家里看看吧!兴许,我今天就能帮你把二宝找回来。”
偷婴贼刚偷走了二宝,一定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叶成想去瞧瞧,说不定能顺滕摸瓜,找到偷婴贼,救出所有被偷的孩子。
听完叶成的话,二宝的娘狐疑的看了叶成一眼,她不太信叶成的话,可又不愿意放弃一丝希望,最终点了点头,将叶成等人领回家。
张岩挺乐意叶成主动帮他扛担子,没有一点插手的意思。
有人帮他扛担子,总比所有人把担子都丢给他来扛要强太多。
如果到时候叶成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来,他就把所有责任推给叶成好了,到时他就说自己没有参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二宝的家。
这居所,比较简陋,房子是泥巴堆起来的瓦房,里面的家具,大多都是木制的,看起来用了很多年了。
或许是环境比较潮湿的原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腥味。
二宝的娘推开一扇沉重的木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里就是二宝的房间,二宝睡这张婴儿床,我也睡这间房,要是二宝晚上哭闹,我会立刻听到。”
叶成扫了一眼那崭新的婴儿床,淡然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我一个人瞧瞧。”
人多了,容易破坏线索,叶成可不希望这么多人留在这里打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