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冷笑着看向苏岩:“修车的费用,餐厅吃饭的费用,合计一百三十七万,怎么支付?”
霎时,苏岩仿佛被被大锤击打,整个人浑浑噩噩。
艰难道:“怎么这么多,吃饭撑死十几万,难道修车要一百多万?”
经理鄙夷道:“你连那辆车的价格都不清楚,就敢冒充车主?”
“实话告诉你,放眼楚州,都找不出第二辆这么贵的帕拉梅拉,一千三百万的车,随便损伤一点都不止这个数,修好以后如果不够你还要补差下的钱。”
苏岩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一百三十七万,他全部的身家加起来都不够修车钱。
跟班和其他老师沉默不语,一副兔死狐悲的样子。
他们都小看了秦烈。
特别是跟班,他想起自己在包厢里得意洋洋羞辱秦烈的样子,脸上一阵滚烫。
那时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惭愧。
……
秦烈一大早来到林氏集团,准备检查生产进度。
发布会过后,美颜膏与创伤膏已经在楚州上流社会做出一定成效,而夏魅婵代言产品,为的是抢占中下层市场。
如今倒是初见成效,孙金龙的积极宣传下,订单数量越来越多。
加班加点赶制,用产品赢得人心,林氏这一步走出去,必然能形成良性循环,为日后发展打下基础。
秦烈刚刚走进集团的院子里,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慌慌张张的向外走。
“她有急事?”
秦烈诧异的看着闫桂花的背影,自从发布会开始后,就感觉她怪怪的,好像心里藏着事情。
有必要挑个时间,和她谈谈了。
秦烈刚进公司,就是被闫桂花带着,两人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他一直拿闫桂花当朋友看待。
抛开杂乱心绪,秦烈从生产线溜达了一圈,又特意去仓库瞧了一眼。
这才安心的回到办公室,云部长办事很有效率,也是勤勤恳恳想为公司做事。
田飞龙身上的隐秘调查清楚,便任命云部长为总经理,许多权利也可以下放出去,为自己省点精力。
秦烈自认为他不算很有经商头脑,但知人善用,才是总裁必备的能力。
咚咚咚!
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秦烈轻咳一声,道:“请进!”
吱呀,办公室门打开,露出田飞龙尴尬的笑脸。
秦烈颇感意外,没想到田飞龙竟会主动来找自己,也好,有些事情确实需要解决了。
“秦,秦总。”
秦烈不动声色道:“找我有事?”
他估摸着,田飞龙已经知道,仓库里的乐宁被自己处理掉,按捺不住打算询问下落。
田飞龙支支吾吾道:“我,我想问您点事情。”
秦烈明知故问道:“什么事,直说吧。”
田飞龙深深吸了口气,语气沉稳了一些:“集团仓库,里面有一批药品,您知不知道去哪了?”
他实在不想正面和秦烈对上,因为他身上的威压,太强大了。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自己的灵魂深处一样。
“药品?什么药品?”
秦烈继续假装茫然不知的样子,等待田飞龙下一步反应。
这批药物不可能归还,不仅如此,秦烈还要从田飞龙身上顺藤摸瓜,把其余乐宁都抓出来,抓到生产这害人东西的黑手。
一举斩断,还楚州百姓晴朗天空!
这是秦烈的抱负!
“就,就是……”
田飞龙仍旧支支吾吾,不敢言说。
秦烈冷笑:“这可不像鼎鼎大名的田经理啊,不就是一批乐宁,敢做不敢当?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闻言,田飞龙感觉呼吸都变困难了,原来秦烈早就知道,看来,这批货的失踪也应该和他有关。
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恐惧。
私自制作贩卖乐宁,后果有多严重田飞龙很清楚,倘若秦烈捅出去,等待他的就是牢狱之灾!
冷汗瞬间打湿后背,田飞龙脸色愈加难看。
“怎么,没话说了?”秦烈似笑非笑道。
“不,不是,那批货您能不能还给我?”
犹豫几秒,田飞龙咬着嘴唇说道。
砰!
秦烈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冰冷道:“你还想要回去?拿回去继续害人?”
田飞龙半弓着身子,姿态放的很低:“我有难言之隐,请您还给我吧,算我求求您了!”
恳求的同时,他回忆起方宏毅电话里的威胁。
若是乐宁拿不回来,他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人。
他不想害人,都是被逼无奈才做的啊。
“呵呵,这句话你跟我说没用,去楚州警署说吧,东西早就送到警署了。”
闻言,田飞龙眼睛瞪得宛若铜铃,失声道:“此话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