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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们伦敦人真会玩

  三人和老板娘一起来到二楼尽头的房间,在门外面就能听到有女人卖力工作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听着女人一下比一下高的叫声,伊格不由得感到一阵面红耳赤。华生抬手刚要敲门,福尔摩斯就一脚把房门踹开。瞬间一幅活灵活现的春宫图就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福尔摩斯,你这么这样…”华生说着急忙捂住眼睛但双眼却从指缝间向外望去。让伊格没想到的是房间里竟然是两个女人。

  “你们伦敦人可真会玩!”他不由得感叹道。浑身赤裸的妓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警察查房,尖叫着躲进了房间的角落里面。另一个女人看上去就镇定多了,她抓起一旁的衣服遮住身子,

  一脸不爽的看着福尔摩斯“你们是什么人?”

  “珍…珍妮弗?”华生此时也顾不上假装遮住眼睛,惊讶的大喊了起来。

  “华生?你怎么在这?”女人看到熟人此时也不好意思了起来。

  “呃,你先把衣服穿好吧。”华生红着脸说道。

  女人趁着三人背过身的时候快速穿好衣服,她虽是女人却穿着男人的背心和皮靴。

  “那个福尔摩斯,这位是珍妮弗,珍妮弗·沃特。珍妮弗和我是医学院的同学后来还一起在圣玛丽医院共事过一段时间,珍妮弗,这两位是福尔摩斯和伊格。”等女人穿好衣服以后华生向二人介绍了女人的身份。

  “原来你们是为了调查那个连环杀人案才来的。”听完华生的解释以后,珍妮弗这才明白了众人的来意。

  “不是我说你,明知道开膛手杰克就在外面,你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敢到这种地方来的?”华生皱着眉头说道。

  “开膛手杰克杀的不都是妓女吗,我又不是妓女。”珍妮弗毫不在意的说道。

  “可你看着挺像的。”福尔摩斯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珍妮弗被噎的一句话差点没说出来。“你就是福尔摩斯吧,华生之前还总吹你多厉害,怎么这么久都没抓到开膛手杰克。要我看你也就一般吧!”

  被戳到了痛楚的福尔摩斯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好不狼狈,他张了张口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后只是说道“我总会抓到他的。”

  “什么时候?等到白教堂里的妓女都被他杀光吗?”女人肆无忌惮的贴脸嘲讽。让福尔摩斯彻底沉默了。

  眼看气氛急转直下,华生急忙岔开话题。“诶呀,珍妮弗,咱俩多久没见了。”

  “好几年了,我记得上次见面还是…”珍妮弗欲言又止。

  “是在玛丽的葬礼吧。”华生也想了起来,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

  “你现在…还好吧?”珍妮弗关心的问道。

  “挺好的,我…我挺好的。”华生似乎想要挤出一抹微笑。但脸上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那就好。”珍妮弗也感觉情况有些不对,“那你们调查吧,我就不打扰你们。”

  她说着朝屋外走去“对了华生,我们有空再聚。今天的事…”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华生无比温柔的说道。

  女人感激的点了点头,穿过三人离开了房间。老板娘则跟在后面不停地道歉。

  女人离开以后,华生脸上强挤出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伊格记得小说里华生的妻子是病逝的,但应该没有这么早才对。看华生的神情,他妻子的死似乎另有隐情。福尔摩斯罕见的走上前拍了拍华生的肩膀“华生,玛丽的死不能怪你。”

  “别说了,我们还是继续调查吧。”华生擦了擦眼角说道。

  妓女惊恐的躲在角落的窗帘后面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赤裸的身上满是淤青。显然是遭到了非人的虐待。伊格同情的拿起床旁边的衣服递给女人,女人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抓过衣服快速的穿在身上。

  “安妮是吧,别害怕,我们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想问你点事情。”华生急忙对女人解释自己没有恶意,

  听了华生的解释以后女人这才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绪也稍稍稳定了下来。

  “所以你昨晚有没有看到过一艘小船?”福尔摩斯皱着眉头问道。

  被叫做安妮的妓女点了点头。她说因为这条小河平时很少有船经过,所以当时她还觉得有些奇怪。

  “那你有没有看到从船上下来的人?”福尔摩斯继续追问道。

  安妮点了点头,可惜的是因为离得太远,她并没有看清那二人的长相。只知道其中一个似乎喝多了,要靠另一个人扶着才能走路。

  “看来那个人应该就是受害者。”福尔摩斯和伊格对视了一眼,知道这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对于那艘船呢,你还有没有什么印象?”

  安妮摇了摇头,当时天太黑了,她只记得那是一艘小型帆船。

  “帆船?”福尔摩斯的眉头微微皱紧,自从速度更快效率更高的蒸汽机船出现以后,帆船这种老古董早就已经被时代所抛弃了。如今找遍整个伦敦恐怕都找不到几艘帆船也难怪他们之前想不到。毕竟蒸汽机船虽然先进但缺点是发动时会产生巨大的噪音,引人注意,而帆船就不会。

  “那你记得那艘船最后是往哪边开了吗?”福尔摩斯追问道。

  安妮思考了片刻以后说道“好像是往北边走了,对了,我想起来了那艘船的桅杆有点歪,不是很明显但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来!”

  伊格注意到她的手臂上满是伤痕,显然经常受到非人的虐待。

  “还有别的吗?”福尔摩斯抬头望向安妮的眼睛。

  安妮摇了摇头,显然她已经想不出更多的细节了。

  “非常感谢。”眼看从安妮这里获得不了更多的线索,福尔摩斯起身离开。华生也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伊格想了想,他掏出之前在福尔摩斯家配置的另一瓶药剂,将其递给了安妮。

  “如果你老公再敢打你就用这个泼他。不过小心别溅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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