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顺着阎凌的视线看去,果真看见他们老大逐渐消失在黑夜里的背影。
如今老大一跑,他们的主心骨也没有了,迫于阎凌的实力他们纷纷缴械投降。
就算出现了几个头铁的,也在阎凌的武力下暂时不省人事。
找了几根绳索将他们捆绑在一团,阎凌看向了黑夜。
那逃跑的头头他现在已经是追不上了,只不过那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重要。
将这群人处理好后,阎凌拉了根凳子坐在昏暗的白炽灯下,那明暗分明的脸庞像极了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大boss。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比较好,他拨通了零处的深夜服务电话。
在电话中简单明了的将事情的经过述说,并将手机定位发了过去,谁叫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坐在凳子上阎凌杵着一根撬棍,坐的时间越久他就越生气,本来还无所谓的他现在已经有些火气了。
这大半夜的,他本来应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就是这些家伙坏了他美好的下班时间。
忽然他眼睛一凝,他看见一个家伙挣脱了束缚,准备在阎凌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
心情不好的阎凌直接一棍敲在他的头上,将他光滑的额头打得头破血流,躺在地上哀嚎。
就算心情不好,阎凌也是知道轻重的,要是下了重手将人打进地府了,他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俗话说侠以武犯禁,他可不想因为这进去待几天。
他沉着脸等待着零处的人,被绑着的绑匪带着一丝惧意看着阎凌。
先前那试图逃跑的家伙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一个小时在这无比沉闷的气氛中过去,阎凌终于看见黑夜里冒出的一缕光亮。
提着撬棍阎凌倚在门槛上,脸上还沾着点点血迹,那形象气质与暴徒没有什么差别。
零处的来人看见有人提着凶器守在门口,脸上还带有点点血迹心里不由一沉,都以为先前打电话的同事已经出事了。
见来人接近,阎凌终于露出了笑容,不过他的笑容在零处来人看来是邪恶的,是狰狞的,就在他们收拾好家伙事,准备靠人多迅速将其制服时,阎凌发话了。
“喂,你们磨蹭什么呢?还不快过来拉人。”
阎凌用撬棍敲着水泥地,然后露出身后绑着的一群绑匪。
“这是?”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跟反派气质相符的人才是他们的同事。
“来了来了。”不过虽是这么说,他们心里还是带有一丝防备,万一阎凌是在做局,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呢?
带到接近后阎凌看出了他们眼神中的戒备,于是无奈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喏,这是我的工牌,好好看看,以后别认错了。”
他们接过工牌,仔细验证过后才打消了对阎凌的怀疑。
于是为首的一人向阎凌道了歉,然后才看向房间内,“这就是你说的那群绑匪?”
阎凌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这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都或多或少带点能力,小心点哈。”
说完阎凌便大摇大摆地往外走,不过走了没几步他又道,“这深更半夜的,你们能送我回家不?”
跟开车的同事道了谢,阎凌终于回到了家,他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放松地躺在床上,这奔波了一晚,他有些困顿,虽说可以用修炼来提神醒脑,但他认为还是睡觉来得舒服,修炼什么的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从他回来之后一直都是这副懒散的模样,根本没有修炼。
只不过有几个灵兽通过三御在源源不断地帮他修炼,这也是他为何如此懒散的原因。
一觉到天明,阎凌揉搓着眼睛来到客厅。
正在看电视的阎母见阎凌从房间出来愣了一会,“你怎么会在家?”
“我怎么不能在家?”阎凌反问了一句,然后走向厨房,“有吃的没有啊?”
本来以为自家孩子终于在女生家过夜的阎母有些生气,于是道,“吃吃吃,就知道吃,看看都几点了,还不去上班!”
阎凌看着阎母很是疑惑,这是咋了?怎么莫名其妙地生气了?他不甚其解。
在阎母的催促下他草草洗漱一番后就出了门。
到了零处大厦,阎凌拨通了昨晚的电话,“喂,问出什么没有?”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复杂,“他们没进来多久就被保释了。”
“谁保释的?”这些人被保释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毕竟牵扯的人来头不小,就算在某处发现他们的尸体他也不会意外。
只是他没想到林子豪会这么迅速,本以为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呢。
挂了电话阎凌想了想又打了一个电话。
“喂,刘斌啊,你对林子豪了解多少?”
刘斌表示这人来头虽然不一般,但也不是特别需要注意的。
约了个时间细谈后阎凌就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好奇地看着他,有些还指指点点的。
这不禁让阎凌疑惑,他是脸上有东西还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在他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就知道为什么了。
他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秃顶油腻的中年男人,他那一双显然是纵欲过度的眼神盯着阎凌。
“你就是阎凌?”
看着这副尸位素餐的领导模样的家伙,阎凌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没有说话,阎凌只是点了点头。
那中年男人一手撑着头,一手抚摸着手中的保温杯,操着一副严肃的口吻道,“你昨天以权谋私,私自动用零处的权利欺压百姓,甚至打伤他人,可有这事?”
哟,这是来兴师问罪的,看来林子豪很会做事嘛,都会恶人先告状了,怪不得刚才一路上有人在看他,显然这件事在零处传开了,这是想让他声名败裂,让他在零处待不下去啊。
只可惜阎凌并不在乎这个,他只好奇面前这家伙想怎么处理他,于是他点头道,“是也不是,你们办事之前就不会好好调查一番?”
“哼。”那油腻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负手盯着阎凌,“既然是事实,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你不听我解释解释吗?”阎凌眼含笑意地盯着他。
“你去解释给审讯的人听吧,我没兴趣。”中年男子说完后便招手让人将阎凌拷上,然后拉着走。
这下阎凌遭受的目光更多,基本上所有人都出来看戏。
阎凌笑了笑,这就是林子豪的意思吧,他想让他在零处颜面尽失。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挡住了中年男子的路。
来者正是赵璐璐,昨晚宿醉一宿后,回想起晚上发生的事她又害羞又遗憾。
本来想着今天就带在家里躲阎凌一天,但零处有人给她打了电话,告知阎凌的处境。
于是她便开着车立马赶到了大厦,正好看见被拷着的阎凌。
“呵呵,赵小姐,这事与你无关,请不要干扰我们执行公务。”中年男子轻笑一声道。
“你。”赵璐璐正想说些什么,但阎凌用眼神制止了她,他希望的是在他进去之后她能带人来提他,而不是在这里打闹一通。
这样既解决不了事情,更会让吃瓜群众越发好奇。
赵璐璐跺脚冷哼一声,撤过身子让他们通过。
在路过赵璐璐时,阎凌对她眨了下眼,示意他现在好得很。
审讯室就在零处的地下,只不过这里昏暗许多,环境也压抑许多。
坐在审讯室里,阎凌恍如回到当年。
“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