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底部冒出一阵刺目的金光,只听轰隆一声一道淡金色透明人影破池而出。
虽说很模糊,但阎凌也能们勉强能认出来者是何人,顿时心安了不少于是便看向了黑袍人。
黑袍人在见到金色人影的时候浑身颤抖了几下,他黑袍下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人影,声音有些尖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圣子。
然而圣子并没有在意黑袍人,反而一脸好奇地打量着阎凌,在他身边转了几圈,然后才摸着下巴遗憾道,“原来长这样,没我帅啊,亏了亏了。”
“你放屁!”阎凌很生气,就算是圣子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这时一道匹练破空而来,圣子随手将之散去,不远处黑袍人已经冷静下来,他已看出这圣子的状态,于是阴冷地笑道,“不过是一缕残魂而已,居然敢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便向下方的血池一抓,一道粗壮的血龙腾空而起,阎凌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威压正将他的身体压碎。
圣子再次挥手消除了威压对阎凌的影响,不过一旁蜷缩的人已经有出气没进气。
刚才那是什么?阎凌极力平复心绪,先前黑袍人轻描淡写的一手,单是威压就如此之强,那这一招的威力得有多强?
望着眼前的血龙圣子有些无奈,他对着阎凌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着他将手搭在阎凌的肩膀上,黑袍人看出了圣子的意图大吼道,“圣子,你别想逃!”
血龙如同闪电一瞬而至,但圣子对黑袍人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便消失在这方空间之中,与他们一同消失的还有那截断枪。
“圣子!!!!”黑袍人仰天长啸,心中的郁气几乎快让他吐血。
眼前的场景如同幻灯片一样眨眼就换了,此地不是那血气浓郁的洞窟,而是一座方圆不足百米的小岛,岛上搭有一间木屋和一座亭子,四周种有一片桃林。
“这是哪里?”阎凌有些懵,望着眼前站立的圣子问道。
然而圣子笑了笑并未作答。
圣子带着阎凌进入木屋,木屋里并未陈列着家具,只摆放着九件小桌子,桌子上分别摆放着器物,不过让阎凌好奇的是前八件器物他看不真切,如同雾里看花。
只有最后的那一件东西他看得清楚,那是一截枪头,上面沾染着鲜血,此物不出意外正是圣子武器的残片。
阎凌望着一旁的圣子,不知他带自己来此是何意,还有那几件看不清楚的东西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房间内又多出了一个小桌子,这桌子位于摆放圣子断枪桌子的后面。
这又要干什么?阎凌不解地看着圣子。
“放件东西上去吧。”圣子看着阎凌道。
放件东西?阎凌不知其中的深意,但心里却莫名地对圣子很是信赖,于是掏出了他最后一颗四方御守阵的珠子放了上去。
“这有什么意义吗?”放完后阎凌问道。
圣子摇摇头没有回答阎凌的问题,只是望着天边神色有些萧瑟。
良久后他才道,“好了,你该回去了。”
阎凌面色一喜,虽说没能得到什么好处,但能出去就已经够不错了,阎凌也没奢望什么。
之后圣子有将那截从黑袍人手里那回来的断枪给了阎凌,阎凌看着摆在桌上的枪头,欲言又止。
如此明显的动作圣子哪能看不出来,于是笑道,“那你就别想了,以现在的你是用不了的。”
叹了口气,阎凌有些遗憾。
“那我该怎么回去呢?”既然得不到东西那就早点回家,于是阎凌问道。
圣子手指着岛边的海水,“进入那片海你就能回家。”
“?”阎凌满脑子问号,这又是什么原理,他狐疑地看着圣子一步一步地走向海水。
忽然在圣子奇怪的笑容中海水没过了他的脚踝,紧接着他便感觉到一阵天璇,无数星河从他眼前划过。
圣子站在岛边,目光深邃地望着海面,“希望你能主动找到这里吧。”
不知过了多久,他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蔚蓝色星球。
这看着怎么有点像地球啊?他有些不确定,难道灵界在天外看也跟地球差不多?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虽然改变有些大,但从眼前划过的钢铁深林让他知道这就是地球,原原本本的地球。
他怎么回来了?这还没到一年吧,而且为何他会从宇宙外面飞回来?
还没等他多想,他眼睛冷不丁地一黑,瞬间陷入了昏厥。
没过多久他的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混小子,那个姓赵的姑娘跟你什么关系?今天又来看我和你爸了,老实说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如果是,那你一睡就这么多年多对不起人家姑娘。”
阎凌此刻有些激动这不正是他妈的声音吗?他激动得有些颤抖,极力地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犹如灌了铅一般。
但他身体的颤抖还是让一旁的阎母察觉,她停下了嘴上的絮叨,立马按下床边的铃,并大声喊道,“医生!医生!”
医生闻声而来,阎母立马道,“医生,医生,我儿子刚才动了,动了。”
“夫人,你先别激动,我来看看。”
就在这时阎凌终于撑开那如同铁块的眼皮,但刺目的光线使得他不得不再次将眼睛闭上,光线的刺激让他的眼睛一直淌泪。
“醒了,真的醒了。”看见阎凌睁开了眼,医生也激动得不行,先向阎母道了声喜后立马小跑出了病房。
“儿砸,儿砸!”闭着眼阎凌的耳边传来他母亲的声音。
他张开嘴准备说点什么,但嗓子却异常干涩,除了能发出几声气泡音,说话显然是做不到的。
半响后眼睛终于适应了光线,他缓慢地睁开眼,看着眼前面色红润是母亲,情绪有些激动。
这时门外匆匆忙忙赶来几人,分别是赵璐璐、刘斌和爱丽丝。
这三人与他离开前的变化很大,这不是说长相打扮方面,而是气质上有了变化。
但要是具体一点阎凌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大师你终于醒了!”首先刘斌就很兴奋地大吼了一声。
赵璐璐也走了过来,她看着阎凌眼中也些许兴奋,但却没有表露出来,淡然道,“嗯,醒了就好。”
这家伙还是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阎凌在心里吐槽道。
这时爱丽丝凑了上来道,“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五年,整整五年。”
一旁的刘斌也点点头,遗憾道,“唉,大师,这五年变化太大了,你可能会有些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只不过错过太多机会了,唉。”
五年?!阎凌如同被雷击了一般,不是只有一年吗?怎么突然多出四年来?谁来给他解释解释。
他歪过头看向窗子中反射出来的他,那是一个形同枯槁的人影,五年没进食,全靠输营养液才吊着一口气。
他闭上眼感受了一番,让他安心的是体内雄浑的血气还在,这枯槁的状态他一下就能回复正常。
调动着深藏与五脏六腑中的血气,隐隐间能听见体内汹涌的河流声。
在一群震惊的目光中阎凌枯瘦的身子犹如充了气一般恢复了原样,甚至肌肉都发达了不少,面色也瞬间红润。
“咳咳,”清了清嗓子,发现能说话后他道,
“好久不见啊,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