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天刚亮,小竹全野便赶到了江城,率先去的就是江中医院看望自己的儿子。
病房里小竹次郎刚刚的清醒过来,时不时的还能感觉到自己的下方传来阵阵的疼痛感,可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本来小竹全野得知这样的消息心里面很是气愤,恨不得把自己的儿子好好的教训一顿,可当看到小竹次郎的情况后又格外的心痛。
“爸,是我无能,没有在江城树立好形象给家族丢脸了,我愿意回到樱花国全部听从您的安排。”
小竹次郎率先的开了口,脸上露出诚恳的神情向自己的父亲道歉。
其实这并不是他心里的话,他也怕自己的父亲责备,所以率先认错。
“什么都别说了,先好好的养伤。”小竹全野道。
“都是我不好,没有听从您的话,让您失望了。”小竹次郎继续的说道。
“可是我实在看不惯武士道馆被别人踩在脚底下,我也是想为家族找回面子而已。”
小竹全野并未再说些什么,看了看身旁的浩二,声音极为的冷漠:“对方的情况摸清楚了吗?”
“老爷,已经完全了解清楚了,对方叫做江枫,职业只是一个医师而已。”
“不过在江城用医术救治了不少豪门府邸的家族人,所以现在跟很多江城有地位的豪门府邸家主都有联系。”
“这件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一旦要是引发冲突的话,到最后可能会引起他们强烈的不满。”
听到浩二的汇报,小竹全野陷入到了沉思当中,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小竹次郎:“马上给京都刘家打电话,就说是我要找他们。”
“是!”
浩二立刻出了病房去打电话。
病床上的小竹次郎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心里面窃窃自喜。
京都刘家,这可是五虎上将家族,有他们帮忙的话,江枫在江城就算再有靠山也没有用。
“江枫,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必要让你生不如死!”小竹次郎心里暗暗道。
这时走到病房门口的欧阳秋自然也听到了小竹全野刚才所说的话,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脸上露出了异样的神情,调整自己的状态便走进了病房。
“全野叔叔您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安排一下。”欧阳秋一改往日冷漠的神情,脸上露出嬉笑的神色迎接小竹全野。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他见过小竹全野,那时双方之间的关系还非常的好。
“这件事情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次郎兄让他在这里受了委屈,我在这里向你表达歉意。”欧阳秋装作满脸愧疚的神情说道。
小竹全野看到欧阳秋自然也很惊讶,对于他的情况还是了解的不是很多。
病床上的小竹次郎道:“他现在已经是江中医院的院长了,这次我能起死回生抢救回来,全都是他的功劳。”
得知自己的儿子是欧阳秋抢救过来的,小竹全野也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感谢,至于欧阳秋刚才的致歉,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唉……”
这时欧阳秋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踌躇的神色。
“不知欧阳秋侄儿为何叹气?是有什么事吗?”小竹全野将目光移到了欧阳秋的身上,眉头紧皱。
“虽然次郎兄没了生命危险,可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估计以后就没有办法恢复男性的功能了。”欧阳秋道。
“什么?”
“没办法恢复男性功能?”
一句话让父子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刚才你不是跟我说我没什么事的吗,等几天恢复好了可以像正常一样,现在怎么又说我没有办法恢复男性功能?”
小竹次郎露出急迫的神情询问着欧阳秋。
欧阳秋为难的说道:“一开始看你情况不是特别的稳定,我怕你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所以没敢告诉你,现在全野叔叔在这我就不能在撒谎了。”
“你的伤势真的是太重了,能够保住条性命就已经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至于男性功能的问题就要看运气了。”
对于小竹次郎来说,以后没有办法再过那种逍遥快活的日子显然是接受不了的。
脸上顿时露出了绝望的神情,紧接着眼神当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意:“江枫我跟你没完,我定要从你的身上讨回来!”
而坐在旁边的小竹全野也沉浸在了绝望中,小竹次郎可是他唯一的儿子,现在小竹家族正在为家族继承的事情闹的兄弟之间不愉快。
本来天秤已经向自己这边倾斜,可现在自己的儿子没了男性功能,这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
想了很久,小竹全野极为认真的看着欧阳秋:“叔叔求你个事。”
“全野叔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跟我就别再客气了。”欧阳秋道。
“小竹次郎没有男性功能的事情千万不要向外界说出去,定要给我保守这个秘密。”小竹全野认真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欧阳秋还觉得有些奇怪,一个父亲不关心自己儿子的身体状况,反而让自己去保守这样的秘密。
思考了几秒钟后,最终点了点头:“全野叔放心吧,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我绝对不会向外界透露半个字,不过你也不用太悲伤,现在的医疗技术如此的发达,没准哪天能帮助次郎兄恢复男性功能。”
“爸,你定要给我报仇,我做这些事情可全都是为了小竹家族在江城的地位,你可不能让害我的人逍遥法外!”
小竹次郎哭丧着脸看着自己的父亲。
小竹全野自然也是很愤怒,并不是因为江枫把自己的儿子打成这样,而是他差点让自己失去了家族继承的权利。
“这件事情不用你多说,我自然会让那个小子付出代价的!”小竹全野眼神中闪烁着凶狠之色,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
就连站在旁边的欧阳秋都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股暴怒的气息,心里别提有多么的开心了。
对于双方之间产生什么样的矛盾,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根本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在他看来,只要没有人去干扰自己的实验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