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玉婷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酒店的床上。
浴室内传出流水的哗哗声。
紧接着,王飞逢裹着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
萧玉婷目光惊怒,连忙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全都裹着。
“玉婷,我这么爱你,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王飞逢一屁股坐到了床边,贪婪的看着大床上的萧玉婷,伸出手摸上了她的脸颊。
哪怕萧玉婷浑身是伤,发丝凌乱,但这些狼狈的表面并没有影响她的美,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丝破碎之感。
“滚!”
萧玉婷厌恶的打开王飞逢的手,往旁边靠了靠。
“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王飞逢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指着她威胁一番。
但萧玉婷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并不畏惧。
“妈.的!本少哪一点比不上秦不凡那个吊.丝?”
王飞逢怒骂一声,一把掀开自己的浴袍,扑了上去,强硬的拽开了萧玉婷身上的被子。
萧玉婷满脸恐惧,不断的挥舞着双手。
“滚!滚开啊你!”
王飞逢充耳不闻,看着她令人血脉喷张的身材曲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玉婷,给我吧!”
王飞逢用力吸了吸独属于萧玉婷身上的香味,沉溺其中。
萧玉婷一脸惊慌想要推开他,但男女之间的体力悬殊,不是她可以撼动的。
情急之下,她突然看见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努力勾到,直接朝着王飞逢的脑袋上砸去。
“哎呦喂!”
精虫上脑的王飞逢突然遭到了当头一下,痛的惊呼出声,捂着脑袋向后倒去。
也就是乘着这个时候,萧玉婷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赤脚跑到了房间门口想要逃出去。
正在揉脑袋的王飞逢赶忙飞奔过去将人给抱住,重新丢到了床上。
萧玉婷摔了个七晕八素。
“妈蛋,看本少今天不搞服你!”
被人用烟灰缸揍了那一下,王飞逢也来了气,直接就准备来强的。
萧玉婷一脸惊恐的捡起碎裂的烟灰缸抵在自己的喉咙上,声嘶力竭。
“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尖锐的烟灰缸很快就划破了她的肌肤,一颗颗血珠渗出。
看着一脸决然的萧玉婷,王飞逢可不认为她这是在开玩笑,立马停了下来。
“好好好,我不来,你先把东西放下。”
“我不!除非你出去,否则,我死给你看!”
说罢,萧玉婷又将烟灰缸往喉咙上刺深了几分。
王飞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暂时答应她的话。
“行,我出去,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说完,在萧玉婷紧张的目光中,王飞逢无奈的捡起地上的浴袍,穿上打开了房门。
他房门刚打开,就碰见了准备进来的王国建。
王国建看着头上破皮,一身狼狈的王飞逢,脸色顿时不好了起来。
“你这是要去哪里?”
“别提了,我一要强上,萧玉婷就闹着要自杀,压根就没有办法。”
王飞逢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他这个模样,王国建不由的咬牙,有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蠢蛋!作为我王国建的儿子,居然就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别人笑死!”
“给我进去!”
呵斥完,他就带着低头的王飞逢走了进来。
萧玉婷神情刚刚放松下来,就看见了去而复返的王飞逢。
不仅如此,他身后还跟着王国建!
见到二人,她的神情立刻又紧张了起来,将玻璃碎渣重新抵在了脖子上。
王国建见此,不屑的冷哼了起来。
“别装贞洁烈女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秦不凡已经被我炸死了!”
“我不信!”
萧玉婷摇了摇头,丝毫不相信他的话。
秦不凡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炸死?
一定是这父子俩人为了让自己屈服而想出的办法!
王国建也没多说什么,用手机调开一个视频丢到了床上。
“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看。”
萧玉婷轻咬红唇,犹豫了一番后,还是爬到床尾捡起手机查看起来。
画面开始是正在接电话的秦不凡,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他脸色大变,慌乱的朝着工厂大门跑去。
可不等他完全跑出工厂,画面突然就被一阵强烈的火光笼罩。
滚烫的热浪,即便隔着屏幕都让人窒息。
浓烟将秦不凡吞没,画面就此戛然而止,想必监控也在这个时候被炸烂了。
萧玉婷不可置信,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滑落。
“怎么……怎么可能。”
她哽咽了起来,莫大的悲伤将她笼罩,伤心欲绝。
王国建得意洋洋的背着手,阴阴笑着。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埋了几百斤的炸药,那个厂房都能炸得只剩下渣渣,他不死才怪!”
“爸!你的意思是,秦不凡现在已经被炸成了碎片吗?”
王飞逢眼神一亮,迫不及待的问道。
“当然,现在他怕是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了!”
王国建大笑。
萧玉婷泣不成声,手指摸着屏幕上的俊脸颤抖不已。
不凡,你一个人一定很孤单,我来陪你了。
眼泪哭干,一滴血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绝望之下,她准备自尽。
得意的王飞逢余光瞥见萧玉婷情绪不太对,察觉到了什么,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强硬的拧开了她的下巴。
要是再晚一秒,萧玉婷就咬舌了。
王飞逢心如刀割,他没有想到,萧玉婷为了秦不凡尽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熊熊燃烧的嫉妒心,冲昏了他的大脑。
想到自己之前的付出,再看萧玉婷此刻的态度,他崩溃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是我王飞逢的女人!”
王飞逢眼球通红,极端气愤地用毛巾堵住嘴巴,另外一只手则是快速的解开浴袍,整个人骑在了她的身上。
萧玉婷一脸绝望的躺在大床上,一股悲凉感涌了上来。
难道她注定要被这个畜生玷污了吗?
不凡……
她无声呐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