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顿时大喊了起来,“我们快去其他的车厢找找看,看看有没有验票员的行踪。”
因为车厢是只有两个方向,所以找起来不算太难,但是因为车厢内空间有限,加之乘客都被敌人操控了,在人群中很难前行,于是我们不约而同的将车窗打开了,然后从高铁上跳了出来。
我们分成两拨人,一拨人往车头找,一拨人往车尾找,在外面的道路上,并没有敌人的拥挤,所以跑起来十分的快。
在奔跑的同时,我们一直往车厢内望去,刚刚我在一些乘客的身上取到了一些鲜血,光这么跑着,我不认为可以找得到敌人,如果敌人故意躲着的话,我们很难找得到。
所以需要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我将手指上乘客的鲜血涂抹在了一张黄符上,然后施术让乘客身上的术法来源反向追踪了出去。
很快黄符燃做一团火焰,往车头飘了出去,于是我和秦时月还有张青加速着脚上奔跑的动作。
当我们来到车头时,高铁车头前面的铁轨上赫然的站立着一个陌生的背影。
那个背对着我们的人身上散发着和常人不同的气息,而且那个人身上还散发着强烈的气息。
这是杀过很多人才会散发出来的气息,张青看着那个人,二话不说,手中的术法就祭了出去。
正当张青准备攻击那个人时,我立刻制止了他。
张青手握黄符,挣扎了起来,“你干嘛阻止我?快放开我,不然那个人就跑了。”
此时,车前轨道上的那个人才缓缓的转过了头来,那是当初在车站检票的检票人员。
“敌人果然是他。”
张青本想追击的,但是我却是告诉他。
“这个人不是敌人。”
“不是,这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不可能是假的,这么不是敌人了?”
我指着那个人开口道:“你再仔细看看。”
过了一会儿,那张青才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真是卑鄙,竟然用异法附身。”
一般用异法附身可以操控敌人,可以不暴露自己的行踪,这也是大多数比较谨慎的坏人会采取的手段之一。
秦时月警惕的尝试从那个附身的敌人口中套话。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怎么做?”
前面那个男子缓缓的来回的走了几步,“我是谁不重要,只是好奇你们为什么突然和七星组织的人合作而已,想必你们应该十分的清楚,七星组织可不是一般的大家族,和他们合作的话,你们最后必定会落入深渊无法脱身,好自为之吧。”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却是低吟一声载倒在了地上,这不免让我和秦时月面面相觑,张青也是如此。
“这敌人搞什么?好为了告诉我们这一句话而已嘛?”
秦时月来到那倒地的男人跟前查看了一番,“这人好像没有什么大碍,看来敌人并不打算杀害无辜的乘客。”
张青不解道:“那他为什么要操控乘客攻击我们?”
“这确实十分的奇怪,不过既然敌人不打算和我们动手的话,就不用管了,我们去和王卿他们汇合吧。”
正当张青想离开的时候,我拉住了他。
“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说道:“你能将刚刚那个人说的那句话保密吗?”
“哦,你是害怕那个殷屈听到吧?好吧,我保密,不告诉其他人。”
见他答应了,我们才打算回车上,在回去之前,我们将轨道上的那个验票员搬上了车,随后我们才将沉睡的人唤醒了。
和王卿他们汇合之后,殷屈他们自然会问起敌人的行踪。
“车尾那边没有发现敌人,你们那边怎么样?”
秦时月率先的摇了摇头,“有发现敌人,不过被他跑掉了,不过还好没人受伤。”
醒来的列车长检查了一番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高铁才正常的行驶出去了,我计算了一下时间,过不了几个小时应该就可以到阔城了。
刚刚敌人来袭过一次,应该不会频繁的出现,于是我得以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眯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后,我们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阔城。
下车后,我并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让殷屈带着我们前往遗迹。
张青顿时就不愿意起来了,“不是吧?刚下车就又去探险?就不能歇一会儿吗?”
“我们可没有多余的时间歇息,在我们歇息的时候,敌人可能也在找寻这些地方,而且暗处可能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敌人等种种情况,再这么悠闲下去的话,怕是我们最后白忙活一场,我虽然不愿意怎么说,但是老实讲,天底下有能之人很多,并非是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够进入那些遗迹等地方而已的。”
李玉也开口了,“我们坐了这么久的车,休息一下应该没事的吧,劳逸结合才能够更加效率,这么急匆匆的到处跑反而成不了事。”
我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们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再去找那些遗迹。”
走在街道上,秦时月来到了后缀的我身旁,小声嘀咕道:“你今天有点不太对劲,怎么了?”
秦时月跟着我这么长的时间了,我有点什么异常都瞒不过她。
我看了她一眼,决定将心中想到的事情告诉她。
“你应该知道,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很多的人在找寻那些封印地,乃至七星组织发现的那些遗迹。”
“嗯,我知道,但是如果只是这些事情的话,应该还不至于让你慌成这样吧?”
“呼,”我长叹了一声,“我发现了一些不属于我们的人,也在搜寻天师星图乃至封印地,这让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我甚至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哎。”
秦时月拍了拍我的后背,安慰道:“是因为昨晚那句警告吗?你不用太在意,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事情到底会这么发展,我们没人能够预测的到,你不用太过自责。”
“但是如果有能力的人袖手旁观的话,我的良心会十分的难受。”
秦时月微微一笑,“这倒是很像你的作风,当初你也是毫不犹豫就卷进了这些麻烦事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