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巫战忙于练功,一群人等了半天,愣是没见着巫战出来。
白纯纯眼珠子一转,低声道:“良少,我有个好主意,一定能让巫战乖乖就范。”
“哦,什么?”
“叶倾城那女人也不知为何要帮巫战,但至少说明他们可能关系匪浅,连我这个前女友都不知道。如果……”
白纯纯说着,和裘良互相对视了一眼。
心有灵犀一般,裘良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好主意……早就看这贱人不顺眼了。刀疤,我们换个人绑……”
两个半小时的高难度手术,让叶倾城呼了口气
女人和男人的体力到底是有差距的,何况是一场高难的,不敢分心的手术。
叶倾城喝了口茶,看了看手机,舒缓了下。
“叶老师,给你报个平安,我今天没出去,你也要小心点,如果有事打我电话。”
是巫战的短信,让叶倾城露出了微笑。
副主任刘韵笑道:“怎么,谁的短信,让你笑的这么甜?”
“没有!”
“说真的,你也不小了,该找一个了。”刘韵低声劝说着:“你要真喜欢巫战,直接说呗,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担心师生恋会影响什么?”
“何况巫战马上就毕业了,他也正好和白纯纯分手了!”
“我没有!”叶倾城矢口否认。
“这还不好意思承认?你为了他做了多少事,难道只是爱才?我才不信!”
叶倾城摇了摇头:“刘姐,我的婚姻……我做不了主!”
但见叶倾城有难言之隐,刘韵也不便多问。
直到夜里,练完功的巫战,才走出孤儿院。
“记得医院外有不少店,一会带叶老师吃点好吃的补补。”巫战身上没多少钱。
好在这几天吃住都在孤儿院。
夜里十一点,巫战就在医院外等着。
时间点点滴滴过去,巫战都没等到人。
手术时间拉长是常有的事,巫战也没在意。
可是一直到十二点,巫战打了电话却没人接听。
走进医院,到了叶倾城办公室那边,见到刘韵办公室灯亮着。
“刘主任。”
“巫战?”刘韵愣了下:“你怎么才来,身为男孩子迟到可不好,倾城早就走了。”
“走了?”巫战道:“我打不通叶老师电话,我十一点在楼下也没看到她出来啊。”
“十一点?不可能啊,她十一点下手术台,收拾了下的,大概十一点二十走的!”
不知为何,巫战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为什么手机没人接听?
医生不同,尤其是华清医院的医生,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时开机。
像叶倾城这样的主任,主刀更不可能。
巫战又打了下电话,这一次变成了关机。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刘韵一听脸色也变了:“不……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什么?”
“午饭时候,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盯着倾城,我让她小心点,所以才打电话让你来接送。”
巫战闻言脸色突变:“难道是……”
“你知道什么?”
巫战拨打不通,就打白纯纯的电话,但他不知道白纯纯为了彰显有钱,早换了尾号为888的号码。
巫战也没有裘良的号码,但在两分钟之后,一个陌生号码呼入。
“喂!”
“巫战?”
“对,我是!”
“叶倾城在我们手上,这娘们真漂亮……”
巫战闻言目光一冷,沉声道:“你们要做什么,给我放了叶老师,否则……”
“否则怎么样?”
对方看不到巫战铁青的脸,此刻都快把手机给捏碎了。
“你们想要怎么样?”
“很简单,不要通知治安署,你自己一个人乖乖的过来。”
“记住,你一个人!我们有兄弟在路上监控,要是发现你是两个人,你会知道后果的。”
巫战沉稳道:“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骗我,我要和叶老师对话。”
“美女,来张嘴和他说话!”
“说!”
“你说不说?!”
啪!
耳光响亮,巫战的心一抽,急忙叫道:“住手,我来要是看到叶老师少了一根汗毛,要你们的命。”
“叶老师不说话,你们不会视频给我看吗,快,我要确定叶老师无恙!”
很快,叶倾城的视频传了过来,她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刚才一巴掌,把叶倾城抽的头发散乱,平时精致的脸都肿了。
“叶老师,叶老师……”
“巫战,你不要来……”叶倾城突然大声叫起来:“他们就是要对付你!”
对方立马转了方向道:“怎么样?”
“说吧,哪?”
“听好了,南城郊区三十九大道,黄龙巷村废弃的窑厂。你要敢报告治安署,我们就杀了她。”
对方自始至终没露面,连声音都像是伪装过的。
巫战冷冷道:“你们越听好了,叶老师要是少一根汗毛,老子灭了你们……”
巫战叫着就冲出去。
“巫战,巫战……你等等……”刘韵着急的叫起来。
“刘主任,你……”
“你听我说,这件事一定要报告治安署。这伙人连条件都没提,必定有大阴谋!”
“刘主任,你没听到对方让我一个人去吗?显然是冲着我来的!你要是报告治安署,他们可能真的会对叶老师动手!”
“可你……”
“我一个人可以!”巫战握着拳头道:“我一定会把叶老师救出来!”
“可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没事,我不是普通人。”
“啊?”
“为了以防万一……”巫战略一思索:“刘主任,你开车在后面跟着,离我远一点。一会我把人救出来,我们就走!”
“好!”刘韵此刻也无暇思索自己是不是会有危险。
毕竟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慌乱是难免的。
“不对,您和我不能和我同一路走!你走其他路,然后在窑厂外面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停下来。”
“好好!”
巫战脑子转的很快,不论结局如何,不能把刘韵牵扯进来。
一个人从最近的侧门走出医院打了辆车直接前往窑厂。
“哥们,大晚上去那做什么,那窑厂早就荒废了!”
“晒月亮,你相信吗?”
司机愣了下,不明白客人是在开玩笑还是不想开玩笑,但见巫战脸色冰冷,当下没再说话。
“要等你吗?”
“不用,我不回去。”
出租车司机放下巫战,感到怪怪的。
大半夜跑这鬼地方来?
窑厂,不小!
有专门的制砖的,烧砖的区域等。
巫战第一脚跨进去时,立马就有人报告。
“刀疤哥,人来了!”
“是他吗?”
“没错,我看的真真的!”
“很好,等他走进来后,你们也从后面进来,我们里外包围他!”
刀疤打得一手好算盘。
屋子里,几盏陈旧的灯开着,光芒昏暗。
刀疤继续喝着小酒,吃着肉:“良少,这下你安心了吧?”

